新余人去了景德镇和赣州,直言不讳:景德镇人和赣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景德镇好,但好在哪又说不清楚,只能说陶瓷很美、古窑很有历史、适合文艺青年去打卡,这些都对,但都停在表面了,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景德镇人身上有种东西,一种在其他城市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客气,不是热情,是一种"我做的事情本身就值得被尊重"的自觉。
这个自觉从哪来的?从手艺来的,从千百年传下来的陶瓷文化里长出来的,你走在景德镇的街上,随便进一个小工作室,跟师傅聊两句,他不会跟你吹自己多厉害,但他会很认真地跟你讲这个釉色怎么调、这个器型为什么得这么拉,那股专注劲儿里带着笃定,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需要时间、需要沉淀、需要反复打磨的事情,所以他对人对事都不急不躁,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种底气会传染,你跟这样的人接触多了,自然就觉得这个城市的节奏是对的,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是舒服的。
但赣州不一样,赣州人给你的感觉是另一种,不是说赣州人不好,而是那股劲儿跟景德镇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景德镇人的那种从容是往里收的,赣州人的那种急切是往外冒的,你在赣州打车,司机师傅能一路跟你聊他这两年做了什么生意、赚了多少钱、下一步准备怎么搞,这种聊天里透出来的是一种"我得抓紧时间往前跑"的紧绷感,不是坏事,但你会明显感觉到,这个城市的人还在跟时间赛跑,还在证明自己。
这种差别在细节里更明显,你去景德镇的餐馆吃饭,老板娘会很自然地跟你聊两句今天的菜是哪来的、怎么做的,不是为了让你多点菜,就是顺嘴一说,那种交流里没有目的性,纯粹就是生活本身的流淌,但你在赣州吃饭,服务员会很热情地推荐、很积极地倒水,这种热情是好的,但你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服务意识,是一种"我要把这件事做好"的职业化表现,两种都没错,但一个是生活,一个是工作,一个是自己跟自己相处的从容,一个是面向外界的努力。
很多人会说,这不就是经济发展程度不同导致的吗,景德镇有陶瓷产业托底,赣州还在追赶阶段,但这个解释只看到了表象,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钱多钱少,是一个地方的人对"什么值得做"这件事的集体认知,景德镇人从小就知道,一件好瓷器需要几十道工序、需要反复试验、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积累,所以他们骨子里认可"慢"这件事,认可"专注做好一件事"本身就是价值,这种认知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让他们在待人接物上也带着这种不急不躁的质感。
赣州不是这样,赣州这些年发展很快,各种产业都在起步,政策也在倾斜,整个城市的氛围就是"抓住机会、快速突破",这种环境下,人的素质表现出来的就是一种主动性和积极性,但这种主动性里缺少一点东西,缺少那种"我不需要证明什么"的松弛感,他们还在向外界证明自己,还在努力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好,所以你会觉得他们很拼、很努力,但就是少了点什么。
这个差别在公共空间里最明显,景德镇的公园、街道,你能看到很多人就坐在那,不玩手机、不聊天,就那么坐着,这种状态在其他城市很少见,因为大多数城市的人都闲不下来,总觉得得干点什么,但景德镇人不需要,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放松,而赣州的公园里,你看到的更多是遛娃的、健身的、聊生意的,大家都在"做事",不是说做事不好,而是那种状态里透出来的是一种"时间不能浪费"的紧迫感,跟景德镇人那种"时间本来就是用来浪费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新余人去了这两个地方,感受到的不是景色的差别,是人的差别,是一个城市的底色通过人的素质表现出来的那种质感,景德镇让你觉得舒服,是因为那里的人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他们就在那,该干嘛干嘛,这种状态本身就让人放松,而赣州让你觉得有距离感,不是因为那里的人不好,是因为他们还在努力,还在奔跑,这种努力是值得尊重的,但它确实会让人觉得累,因为你能感受到那种"还不够"的焦虑。
这就是两个城市给人的感觉,一个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一个还在路上,谁也没错,只是阶段不同,状态不同,表现出来的素质自然就不同,你不能说景德镇人素质高是因为他们悠闲,也不能说赣州人素质差是因为他们太拼,这个东西就是底层逻辑决定的,是一个地方的历史、文化、产业结构,最终在人身上留下的印记。
小贴士:去景德镇别只看古窑,找个小工作室坐坐,跟师傅聊聊天,你会理解什么叫真正的匠人气质,去赣州也别只看景点,多在街上走走,感受一下这个城市的冲劲儿,你会明白一个正在崛起的城市是什么样子,两个地方都值得去,但别用同一把尺子去量,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