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禁渔五年,“微笑天使”为何在南昌街头江面安家?
冬日里阳光暖暖的，赣江的水面上忽然热闹起来。好几头江豚在那翻腾嬉戏，看着就让人开心。这些小家伙，大家习惯叫它们“微笑天使”，因为它们那张脸总像在笑，特别有喜感。这回它们跑到江西南昌扬子洲那一带玩耍，旁边就是货船来来往往的航道，对岸呢，高楼一栋挨着一栋。自然和城市就这么挨着，看着还挺和谐的。 其实江豚来赣江，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去年十二月开始，就有人在这一片水域拍到它们，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十来头。用设备测了测，估计有十二到十四头的样子。我记得2022年、2023年那会儿，也有过它们的消息。这么看来，这片水域好像成了它们每年都要来打卡的“食堂”，游个几十公里找吃的，对它们来说估计跟上班通勤差不多。这事想想还挺奇妙的，赣江这段地方，江豚消失了四十多年，现在又能稳定地看到它们安家、玩耍，这说明什么？我觉得啊，说明这段江的环境，是真的变好了。江豚这种动物，长得有点像海豚，但个头小一些，一般一米二左右，大的能到一米九。它们喜欢单独行动，有时候也三五成群，性子活泼，在水里上蹿下跳的。吃的主要是小鱼，像青鳞鱼、鳗鱼这些。以前它们主要在长江中下游，洞庭湖、鄱阳湖最多。现在能在赣江这么靠城市的地方看到它们，我觉得是个挺实在的信号——水里的吃的多了，环境安静了，它们才愿意来。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长江十年禁渔这个事了。到现在，禁渔正好满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效果好像已经看得见了。除了江豚露面多了，鱼也变得不一样了。我记得前两年，在泸州的长江边，就有人拍到成群的鲤鱼跳起来产卵，当时好多人都说，好多年没见这场面了。去年在宜宾，金沙江和岷江交汇的地方，野生鱼群追着游客撒的鱼食，黑压压一片。我自己看一些视频，那鱼又大又多，有时候多到能把一片江水都衬得颜色发深。这事要是放在禁渔前，简直不敢想。那时候在江边，别说大鱼群了，连小鱼苗都难见到几条。数字上也有些变化。我查了查资料，2022年那次统计，长江里江豚的数量大概是一千两百多头，比2017年多了两百多头。总算是不再往下掉了，这是个挺关键的转折。鱼的情况呢，有份报告说，2024年长江干流单位水体的鱼资源量，比2023年高了差不多一成。鱼的种类也多了，禁渔这几年，监测到的本地鱼种，比禁渔前多了三十多种。虽然这些数字我记不太全，但趋势是明摆着的：不管是江豚，还是各种各样的鱼，都在慢慢多起来。看到这些变化，有些人就坐不住了。我常在评论区看到有人说：鱼都这么多了，禁渔效果这么好，能不能稍微开放一点点？比如搞点“科学捕捞”，或者先开放一小片区域试试？还有人担心，一直这么禁下去，鱼会不会多到泛滥，把生态给搞乱了？我觉得吧，有这种想法挺正常的，看见成果了嘛，总想着能不能用起来。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可能有点心急了。长江禁渔这才五年，虽然江豚回来了，鱼也多了，但整个生态系统恢复，是个慢功夫。你说“物极必反”、怕鱼泛滥，我觉得有点想多了。长江里头本来就有完整的食物链，大鱼吃小鱼，水鸟吃鱼，各种生物互相制约着。历史上没大规模捕鱼的时候，也没见鱼多到把河道堵了啊。现在看到的“鱼多到染黑江水”，可能只是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比较集中，离真正的“泛滥”还远着呢。再说了，保护的目的，不就是让咱们以后能在江边悠闲地看看鱼、看看江豚吗？现在偶尔去江边，能看到鱼群翻腾，看到“微笑天使”露个头，这不比急着去捞它们更有意思？从情感上讲，我倒是希望这种景象能一直保持下去。而且我看最近的新动向，好像也没说要放松。国家又发布了新的江豚保护行动计划，要一直管到2035年。这给我的感觉是，保护的路还会继续走下去，禁渔这个措施，很可能还会持续，甚至延长。毕竟要想让江豚这些珍稀动物真正稳定下来，安静的环境和充足的食物是最关键的。把这些破坏了，眼前那点“鱼多”的好处，可能转眼就没了。所以我的看法是，咱们不妨再耐心点。才五年时间，长江刚喘过一口气，露出点笑容。就让这“微笑天使”多在江里游一会儿，让鱼群再多恢复几年。咱们享受这种“看得见”的成果，或许比急着“用得上”更重要。至于开放捕捞，我觉得真的没必要，至少现在，还为时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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