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大学到毕业参加工作再到组建自己的小家庭,在南昌已经整整待了16年。从红谷滩的高楼,到老城区密密麻麻的巷弄;从八一广场的人潮涌动,到赣江边的轻柔晚风,我们在这里打拼、安家、扎根,把南昌当成了第二故乡。
身在南昌,心归于都
董卿在《朗读者》中说:地域的故乡安放我们的身体,精神的故乡安放我们的灵魂。为了更好的生存,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选择了奔赴他乡,成为了“北漂”、“沪漂”、“深漂”,我觉得这个“漂”体现了在他乡最真实的生存状态,如一叶浮萍随波逐流。
他乡纵有当头月,不抵故乡一盏灯。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乡愁会突然翻涌上来:
• 吃到一碗不够地道的米粉,突然想念于都的禾丰珍珠粉……
• 路过一家客家菜馆,闻到擂茶的香,瞬间红了眼眶……
• 深夜刷到于都的短视频,听见熟悉的乡音,顿时思绪万千……
我们是在南昌的于都人。
南昌很大,装得下我们的梦想;于都很小,却装得下我们所有的乡愁。
味觉乡愁:于都的味道,刻在DNA里
于都人的乡愁,一半是红色,一半是味道。
在南昌,我们走遍大街小巷,却总也找不到那一口正宗的于都味:
• 是马安鱼丝的劲道,丝丝缕缕都是“余思”,离家时妈妈总会煮一碗,说“鱼丝在手,思念不休”。
• 是黄元米果的软糯,金黄的色泽,草木灰水的清香,石臼捶打的咚咚声,是于都年最浓的记忆。
• 是烧卷子的酥脆,畲族非遗,唐时贡品,咬一口,是童年的味道。
• 是利村牛肉的鲜嫩,麦叶的清香,是于都人待客的最高礼遇。
• 是仙人冻的清凉,外婆亲手熬煮,蘸上辣椒酱油,是夏天最解暑的甜。
我们在南昌吃遍山珍海味,却总也忘不了于都街头的一碗擂茶、一盘珍珠粉、一块麻饼。
那不是简单的食物,是家的味道,是妈妈的味道,是于都的味道。
红色乡愁:于都河的水,流进我们的血脉
于都,是中央红军长征集结出发地。
1934年10月,8.6万红军从于都河的各个渡口渡河,踏上二万五千里长征。1.7万于都儿女参军,1.1万人埋骨他乡,16人成为共和国将军。
我们是于都人,血管里流淌着红色的血脉。
在南昌,我们会带着孩子去看红色纪念馆,会骄傲地说:“我们的家乡,是长征的起点!”
我们会在深夜想起于都河的风,想起那些“父送子、妻送郎”的悲壮,想起那句“天下最难的事——离地离乡离亲人”。
于都河的水,流了千年,也流进了我们的血脉。
无论我们走多远,红色基因,永远是我们最硬的底气。
在南昌的于都人:我们是一家人
在南昌,于都人是一个庞大的群体。
我们来自于都的各个乡镇:马安、禾丰、梓山、岭背、盘古山……我们说着同样的乡音,有着同样的乡愁。
我们在南昌相遇、相识、相助:
• 老乡聚会,一桌于都菜,几句乡音,瞬间拉近了距离。
• 工作上互相帮衬,生活上彼此照应,“于都人帮于都人”,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 逢年过节,我们一起包饺子、做米果、喝擂茶,把于都的年味,搬到南昌。
我们在南昌打拼,我们是于都的骄傲。
我们把于都人的勤劳、善良、坚韧,带到了南昌;我们把于都的红色精神、客家文化,传播到了南昌。
于都,永远是我们的根
南昌很大,于都很小。
南昌是我们奋斗的地方,于都是我们心灵的归宿。
高铁2小时,自驾4小时,我们就能回到于都。
那里有我们的父母、亲人、朋友;有我们的童年、青春、回忆;有于都河的水,有长征的魂,有我们最爱的味道。
身在南昌,心归于都。
我们是在南昌的于都人,我们永远是于都的孩子。
致所有在南昌的于都老乡:
常回家看看,看看于都的山,走走于都的路,尝尝于都的味。
于都,永远在这里,等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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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诗画江西,于都人,文旅自媒体网络博主。诗画江西是文旅、乒乓球自媒体博主,公众号粉丝1.5万+。喜欢旅游,经常发表旅游散文、游记、攻略;喜欢乒乓,不仅是乒乓球爱好者,还是乒乓器材资深发烧友,创办诗画江西闲鱼号(L6等级,粉丝2000+),且是资深乒乓赛事评论员,累计发表赛事评论文章200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