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我党元老,还是南昌起义领导人之一,受张国焘迫害脱离组织
刚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同一个人的年轻时和老年时期是如何用同样的时间线来表现出来的呢?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最打动人的地方并不是宏大的叙事而是脸上的表情、衣服材质的感觉以及镜头前微微抿嘴的表情——它像一盏不太亮的灯,在一个时代里把日常生活照出来一点点。
最抓人的这张。白眉白胡子铺开,像一团干净的雪一样纯洁无瑕的眼睛里却不软和——那种眼神你很熟悉:不是要去争辩谁对谁错,而是经历了很多以后才把情绪收回来,然后将事情放在心里。
照片的颗粒感很强,类似于老式相纸那种略微发灰的颜色。你看他脸上的颧骨并不夸张,嘴角还有点上扬,并不是“笑得开心”,而是老人的一种礼貌:我在这里,请你说话吧。很多怀旧的照片就是这样,越是不做作越有生活气息。“如果你不告诉我身份的话,你会觉得这个人和小时候见过的‘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长得一样吗?”
第二张节奏一下变快了。红旗、队伍、台阶、台上的人,画面中人很多,衣服颜色比我们想象中的更“热闹”一些:蓝色的、灰色的、土黄色的混在一起,在旧城街口突然被点燃似的。
我总是喜欢盯着画中那些小地方看:台下有人抬头听讲,也有人扭着身子往前挤;旗子被风吹得左右摇摆,边缘卷曲着;建筑的窗框、门洞以及墙面的纹理都在提示你——这不是“舞台布景”,而是当时的现实城市空间。宏大的事情常常是在这样一种“拥挤、嘈杂、不够整齐”的现场中发生的。它像不像今天这个大会?一点也不像当时更像是临时把人聚在一起,说清楚了再干一下。
第三张换成圆框头像后,就有一种旧报纸、旧档案的感觉。年轻时的他头发比较凌乱,眼睛紧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的样子好像刚从一个烟味很重的地方出来似的。领带没有太讲究花里胡哨的设计,但是给人的印象却是“既要体面又要有条理”。
特别容易被误读。很多人认为早期的革命者应该穿着简朴,脸上写着苦难,但是这张照片可以让你知道,在那个年代的年轻人也有自己的审美追求和讲究之处。衣领、领带结以及外套垂坠度都在传达着:他当时站在镜头前的时候是清醒并且克制的——不多摆一个姿势,不多加一点表情,把“我是谁”交由时间去证明。
第四张为军装照,帽檐低垂着,肩章、衣扣都整齐。穿上制服之后气质就变了:脸看起来更端正了,线条也显得硬朗了一些。但是我认为他不是那种瞪大眼睛凶的样子,而是目光坚定有力下颌稳重地告诉你规矩就在那里要按规章办事
老照片中军装的质感很有意思——几乎可以想象出那布料的样子:挺括、厚重、耐磨,穿久之后在袖口处会有一点点亮光。那时候照相很贵重,人们一生能留下的清晰影像不多,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次按快门就等于给自己的人生做一个记录。家里有没有军装的照片?一般都放在相册最前面的位置上,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拿出来翻看。
第五张更年轻,脸还没有被岁月磨圆,眼睛里有一种明显的“急”。不是焦虑的那种急,而是想要把事情往前推、想加快步伐的急。衣领是立起来的,整个人都像是随时准备出门的样子。
“急”到现在我们身上也并不陌生,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觉得再不做什么就来不及了。但是他们所面对的却是更大的风浪。“这张光线偏硬一些,好像临时搭建出来的拍摄条件一样。”背景干净得几乎没有信息——越干净就越显得人像是被钉在那个时代的板子上的一根钉子。
第六张回到晚年了。他坐着的时候身体稍微前倾,手臂自然垂下,外套扣得整整齐齐,在胸口上还佩戴着一枚小徽章。其实我没想到的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更加注重“把衣扣系好”的小事。“它不仅仅是习惯问题,更是一种重新掌握生活的方法。”
照片中明暗反差较大,屋内只有一侧有光亮,另一侧则是深深的阴影。光影给人的感觉很多:一个人从动荡之中走来之后就更安静了,也像是“只是把应该说的都说完了”。而关于受迫害、脱离组织这样沉重的经历,并不会写在脸上,在那一刻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被掩盖住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眼睛往旁边移了一下。
最后一张很具有现场感:话筒、幕布、灯光以及他手里的那张纸。老式的话筒金属质感很强,当年很多礼堂和会场里都有它作为标配出现过。戴着眼镜的胡须更长了,站得稳当,手里拿着的是低矮的位置,并且不用一直盯着稿子——但是也不完全脱稿,在给人的感觉上很“传统”,谨慎的时候一点也不马虎。
我喜欢照片里所表现出来的“声音感”。说话的语速快不快呢?咬字重吗?有没有停顿的时候?台下的人坐得密不透风,热不热,谁在扇扇子,手背在哪里?真实的怀旧是从这些细小的事物开始。
到此为止,我觉得最耐看的照片并不是“传奇”,而是一个人从青年一直拍到最后白发时的那种克制和硬气。照片中哪个地方让你觉得意外?是白胡子的眼神还是话筒前的纸?也可以分享一下家里相册里有没有类似的老干部照或者军装照——有的故事就藏在一枚扣子、一个站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