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也烈:南昌起义“抓获”朱德,资历远超数位元帅,为何只授少将
有些人一听名字没啥响动,可细追到骨子里,才发现他身上藏着半部老历史,军队里叫得出名号的,不怕资格比,怕比到最后发现自己还短一截,今天说的这个袁也烈,不折不扣就是那个总让人忍不住回头打听的角色,老一辈见着都得尊一声“老营长”,讲起来就像摸着一把上了年头的老刀,别看花纹磨淡了,真解开来还是锋芒不减。
图中这位穿着海军白军服的老人,就是袁也烈,头发梳得服帖,脸上留着短髭,眼镜后头目光不飘,站在那里不声不响,却是一身大资格的气派。这老营长,走过北伐、经历过南昌起义,说是军界的老字辈,要有多深有多深,光看那批在兵马大院里摇头晃脑的将军、元帅,里头不少当年都得叫他一声“袁营长”,别小看这称呼,真有几个人能让后来的林彪、粟裕当年都归在他手底下混日子。
1959年国庆前夜,人民大会堂大宴忙活了一溜够,大人物们都想着敬老帅朱德一杯,结果朱德偏偏拉着袁也烈说,“营长同志,还记得不,你下过我的枪咧。”旁边人一愣,哪来这么一茬,这居然敢说“下过朱总的枪”,周总理在一边乐呵着打圆场,“老总,不能记仇啊。”朱德却说的洒脱,“不是记仇,是记得我有过这样一个好营长。”别管别人怎么云里雾里,习武的都懂,这一“下枪”,份量沉得很,大事可不是一般人能遇上的。
说起那场著名的“下枪”,得往1927年南昌起义倒腾去,那会儿袁也烈任三营营长,枪刚一响就带兵冲进南昌东门,短兵相接,血气方刚,指挥一甩,敌人一溃而散。混乱当口,有个骑马军官猛冲城门,袁也烈抬枪一吼,把人拦了下来,没多废话就抓了个“俘虏”,一查才知,嘿,这俘虏不是别人,正是朱德老总。这事传出去,在军里成了传奇,后来朱德说起来嘴角带笑,别人都替袁也烈捏把汗,他倒觉得这叫警惕。
袁也烈起头就不是奔着当将军去的,湖南洞口人,原本一门心思想考师范混个教书先生,弄弄黑板擦擦粉笔,说出来谁信,后来碰到毛先生讲学,听了几回,心思都给带偏了,卷起铺盖奔了军校二期的黄埔出来,战场风头没白上,给叶挺赏识,北伐一路打撑,后头营连两级全是大将苗子,能在这队伍里混出来,不是纸上谈兵,是真能往前冲。
抗日之前有一段艰难日子,这张照片里的袁也烈,戴着眼镜,面带戾气,一看就是下过苦工的模样。在上海恢复伤病,没几天就被人告了密,连人带同志一锅端,三年南京提篮桥监狱加一年苏州祸歉,捱打受罚什么都有,愣是咬着牙一口咬定“资料都是我的,别人不懂”,敌人啥都敲不出来要是他那会露了底细,说一句“我是袁也烈”,凭借那点名头,日子绝对没这么苦,可真要这样,牵扯在外的同志就糟了。有时候,硬气就是硬气,管你落到哪了,也就是不松口。
从黑牢出来没人管他是不是资格老,回归队伍复出又慢慢熬,前后整整别了部队十一年,换个人早就磨没了劲头,这位偏不服软一回到清河军区,带兵打仗照旧不留情,禹城抓日本大队长,德州邹平一连几仗咬着打,渤海纵队在山东名号响,军区司令员这个位,后来多少人挤破头都没蹭着点边。
走到晚年,军衔授下来了,1955年定了少将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别在胸前,不少和他同过班底的娃娃兵,后来一个个军衔都比他高,可他心气不变,“娃娃兵能当将军,踢过屁股都算脸上有光。”问他为啥不在意,他摇头说,“咱当时可不就想着把仗打好,别到后头让人笑话。”资格越老,肚量越宽,真大哥就是这样,没啥天花乱坠,挑大梁能扛得住。
毛主席见着袁也烈,“你就是袁也烈”这句话要问两遍,湖南师范出身,算是老乡加校友了硬骨头的人物,能熬过最难的时候,能守得住最难的关功勋过后,家里的日子也没见多滋润,母亲、妻子、孩子多年都聚少离多,到老了才晓得啥叫“为大家舍小家”大风暴来了,脾性还是倔的,写诗表态,“一凭赤心话当年”——有些人身上的劲头,不图名,不图利,到头来一身风骨留给后人,说到底,老营长这一窝老将里,能走老路,能扛头阵,有些辉煌不必挂在身上,心里有杆秤,从不因勋章轻重改了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