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气不气。 一条隧道晚上十点封死、早上六点才开，硬生生把过江变成“赶末班车”的游戏。当时我想：这不得堵成腊肠？
结果住了几天红谷滩，早高峰那车流反而比之前还顺溜。我一个朋友住红角洲，去年刚封的时候天天骂，说晚上想从老城区回来得绕八一大桥，多跑十几公里。我一开始也以为官方又在美化数据，后来自己蹲了几天，又拉了个滴滴师傅聊了半天，发现这事儿还真是真的。限制通行时间，反而让通行效率上去了，你敢信？
隧道从去年三月份开始，每晚十点到次日六点封闭养护。刚开始网上骂声一片，“南昌路本来就窄还封隧道”“逼着大家绕路是吧”。我那个红角洲的朋友头一个月差点崩溃，晚上九点半还在老城区的话，整个人就开始焦虑，打电话说“我得赶紧走了不然回不去了”。
但神奇的是，这股焦虑逼出了一套新节奏。大家发现晚上十点前必须过江之后，早上也开始提前动了——以前七点半到八点扎堆往里挤，现在七点、六点半就有人出发了，早高峰直接被摊薄了。还有人索性改坐地铁，虽然多转一趟，但至少不用赌运气。
滴滴师傅老周跟我说了句话我印象特深，他说：“以前这条路坑坑洼洼，下雨天积水能溅到人车窗上。现在每天晚上都有人在里头修，路平了，车速能稳在五六十，比原来走走停停强太多了。”
老周边说边打方向盘，“以前接个过江单我都头疼，堵在里头出不来。现在虽然晚上不能跑了，但白天接单顺多了，一天能多跑几十块。”
我后来翻了翻官方数据：封闭养护之前，早高峰隧道每小时通行量是 3200辆，今年同期涨到了 3500辆，增长了将近10%。限制通行时间反而把流量逼上去了。这背后三条线叠在一起：路况好了车速提了，出发时间分散峰值削了，夜间养护到位白天不用占道抢修了。
你说这道理多简单：手机用久了得关机重启，路用久了也得闭门养护。问题在于有几个城市敢顶着骂声让一条核心隧道天天晚上关门？南昌这一个操作，看起来是砍掉了大家的便利，其实是用一道“不准过”的墙，把所有人的出行节奏重新捋了一遍。
短期被骂，长期被夸，账算得明白。
以前我跟朋友晚上聚完餐回来都得纠结“走不走隧道”，现在好了，九点半一到个个自觉散场。有人说这太不方便了，可我在那住了几天，发现比原来舒坦多了——因为你知道那个“死线”在哪，反而不用每天猜路况赌运气了。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