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的春天,和南昌县的孩子们一起画纸杯、写诗歌

认识清雨是在一个写作社群里，“南木写作社”。某天，从群里得知清雨在做这样一件事情：为一些需要陪伴的中学生，寻找笔友。那时候，我感觉自己挺期待有这样一个笔友的。

于是我联系到他，看到了尚未找到笔友的小朋友们的，海量的报名表。我从人海茫茫中选出了一个女孩子，选出她的主要原因是她字体和我小时候特别像。她很喜欢画画，在应该贴照片的地方用蓝色、黄色和粉色的圆珠笔画了一个惟妙惟肖的自画像，露出灿烂的“wink”。

她说她觉得自己成绩一般、体育一般，但有一点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样，那就是很有想象力——看见一根木头，就会联想起哈利波特的拐杖。

就这样，我们通信不知不觉有一年多了，大概是一个月左右会互通一封。初二的她，要面临好些烦心事呢，想起我那时候也是。她对我的生活很是好奇呢，有一些信件，一展开，放眼望去，有好多好多的问号。

可我越来越觉得，从前的我和现在的她，是那样的相似。比如我们都很爱在草稿本上画画，比如我们都为和升学相关的考试而陷入无休止的煎熬与焦虑，比如我们都想过等以后念大学要去蜜雪冰城摇奶茶。我有时候在想，要是我那时候也有这样一个大朋友能听我讲讲话就好了。

她会随信附赠一些她喜欢的东西，明星的小卡或者卡通小贴纸，学校活动的宣传单，以及她从各种地方搜罗来的好玩的东西。例如一根草莓熊项链，是她“抽到”的，由她的好运气凝结而成。在收到的那一天，我就迫不及待地将它挂在胸前。她还给我寄过一张证件照，让我提前见过她干净的面庞和坚毅的眼神。

她说，等高考完之后，我们要见上一面。当然没问题，实际上，我们的见面提前了很多很多。

和清雨聊天的时候，我常说“我会来找你的”。这个春天，我终于决定要去亲眼看一看这些孩子们，说出发便出发了。我们提前进行了规划：清雨长期联系的学校主要有五所，泾口中学、黄马中学、武阳中学、莲塘五中、银河学校。除了银河学校以外，我每天前往一所中学，一共去了12个班，做了四天的活动。

基本上来说，在每个班都获得了40分钟左右的时间（除了在武阳中学，有两个班级是同时进行的）。在前面15分钟左右的时间里，给大家讲讲我自己的经历。

先跟大家讲讲我写的这套书《给孩子的中国地理大百科》（向每个班都赠送了一套），再讲讲我在非洲大草原上看见的各种动物。

随后的25分钟左右，让大家尝试创作，有的班在杯子上画画，有的班在卡片上写诗歌。我带去了2盒丙烯画笔、纯色纸杯和一些空白卡片。

在纸杯上画画的主意，灵感主要源自于北北，她曾经在支教过程中带孩子们在纸杯壁上写字。后来我们想到，如果能收集到一些杯子，还可以作为图书馆、花店等等的装饰——正好我的朋友Dc，近日在成都办起了自己的花店，她也非常支持我的想法。

我设计了三个主题：“我想去的地方”“春天”“守护者”。第一个主题“我想去的地方”，就是让大家将自己想去的地方画在杯子上；第二个主题“春天”，让大家把自己看到的春天画在杯子上。

重点说说第三个主题——“守护者”，重点让大家选出自己的“守护者”，无论是自然中的万物“桃花”“刺猬”“风”，还是身旁的“黑板”“凳子”“窗户”等等，不做任何的限制。

我想，我们应当与万事万物产生更多的联结，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做彼此的知心朋友，或成为彼此的守护者，等等。对孩子们说：选出守护者之后，从此它会守护你，而你也需要去守护它。

画杯子的班，先让愿意画画的孩子们领取空白纸杯，再领取彩笔（每个人选出两种颜色）。

我们在杯子内侧底部写下守护者的名字；在外侧底部画出守护者的形象；在侧面一圈，画上我们和守护者的故事。

然后，我们把这些杯子放在讲台上，摞成一座小山似的“杯子塔”。活动结束之后，大家可以领回自己的杯子，也可以把杯子送给我们，还可以指定寄送给自己的笔友。

写诗歌的班，我们在卡片的一侧写下守护者的名字，另一侧写下献给守护者的话或作给守护者的诗歌。愿意分享的孩子，我们收集起来，将卡片上的诗歌作为谜语的谜面，念出来供大家猜。

我自己做的明信片，则作为活动的礼物，送给孩子们每人一份。这些明信片是我在全国各地拍摄的风景照片，我会走到孩子们身旁，去告诉他们这些明信片展示的是什么地方的风景，是在什么情况下拍下来的。

想到举办这样的活动，我主要是出于这些考虑：

首先是出于孩子们，一是希望为孩子们提供真实的陪伴，为孩子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关注和爱；二是希望给孩子们带来新鲜有趣的体验，告诉孩子们世界上还有更多的可能性，还有更多值得我们去信任和建立联结的事物和人物。

再者是出于我自己，一是想要在现场感受这些孩子们的情况，二是想要积累一些在乡镇中学办活动的经验，三是要为我的图书作品做宣传。

这次出行的话，团队主要有三人：一是长期来往各个学校送信，为孩子们提供帮助和陪伴的清雨；二是清雨的发小，理科学习极有天赋，醒悟人间哲学道理的超哥；三是我，“小龟老师”。

（1）泾口中学  

在去泾口中学做活动之前，有很多老师提醒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某一个班，这里的孩子可能不会像想象之中的那么配合。所以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有所预料。

站上讲台之后的几分钟，教室的后角站起几个学生，开始打火抽烟，教室里烟雾缭绕。

有一些孩子的眼神，空洞得令我害怕。一个男生离开座位，跑到教室的中间来，揍了另一个男生好几下。周围的男生笑得前俯后仰，被揍的那个男生更是笑呵呵的。

台下可以用“乱成一片”来形容。我回头看了看清雨，问，我们还要继续吗？清雨说，都行。犹豫了一会儿，硬着头皮继续了。“大家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把它画在这个杯子上，将来我们可以拎着它亲眼去看看，和我们画出来的是不是一个样。”

我让想画的同学举手，大约30来个人中，有5个同学领取了材料。一个孩子画了天安门，一个孩子画了珠穆朗玛峰，三个孩子画了广州塔。

记得当我在台上讲话的时候，画天安门的那个孩子一直在台下温和地注视着我，但是一言不发。后来她认认真真在杯壁上画天安门，我躬下身子端详她的作品时，她问，天安门有什么？我问，你猜猜有什么？她说，我猜有好多哨兵。

有两个女生趴在同一张桌子上，共享她们领到的4只彩笔，她们都在画广州塔。我猜想她们可能是闺蜜，说不定想一起去广州玩。

我对那个黄头发的女孩说，你的这个广州塔好有个性，颜色好漂亮，好会设计。她说她确实，就是想当设计师。黑头发的女孩画得更严谨些，和现实中的广州塔很像，我们说她是建筑师。一个是抽象派，一个是写实派。然后她们看到了我的耳洞，问我是几岁打的。

除了这几个在认真画画的孩子，其它的孩子在干什么的都有，满口都是一些带有攻击性的语言。因此，第一个班级的情况令我有些煎熬。不过，后来去到其它班级的时候，感觉就要好多了。我在讲台上的状态，也变得越来越好。

在有些班上，带大家画自己想去的地方；在有些班上，带大家画出眼中的春天；还有班，做的是“守护者”的游戏。对于这套活动，我也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当我在最后一个班做完活动之后，一个女孩跑到我所在的教室，递给我一封信。我坐在公交车上拆开信，信里说她希望我还能再和周老师一起来，如果我能够再来的话，她会很开心的，并且还会给我带一份礼物。

在这封信的最后，是这样一句话：“你真的很开郎，很外向；怎样才能和你一样开郎，外向。”（“郎”为“朗”的别字）句号便是这封信的结尾。这条珍贵的讯息，陪伴着我驶向遥远的落日。

（2）黄马中学

黄马中学处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但黄马中学的不远处就是凤凰沟，在樱花季的时候，这里的景色美到不似人间。这一点，在孩子们的纸杯上也能得到印证——许多孩子都在纸杯上画了樱花，以及飞舞的花瓣雨。

我们走进学校的时候，热情的孩子涌到各层楼的阳台上，呼唤清雨的名字。信呢？我的信呢？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在整个校园里回荡。

在黄马中学待了整一天，共去5个班做了活动。跟大家介绍我为什么叫小龟的时候，我说：因为我很小的时候跑得很慢，所以有人叫我老乌龟。

一开始的时候我很不开心，但后来我想通了——乌龟虽然跑得慢，但活得长呀！每次讲到这里的时候，孩子们都捧腹大笑。

顺便我还向大家炫耀了一番，前一阵我去跑半程马拉松的事情——曾经跑得最慢的小龟，现在两个半小时能跑21公里呢。

在黄马中学，许多孩子都在杯子上画了“小龟”。大部分孩子都没有领回作品，而是把纸杯送给我们了。还有人画：“姐姐是最快的，第一名”！

有些孩子不仅画出了自己想去的地方，还将好朋友名字的拼音缩写都画在上面，她们说将来一定会一起去这里看看。

我相信这些总会实现，毕竟我和初中好朋友之间的许愿和约定，到现在仍在一个一个成为现实呢（例如我的初中同学Dc，终于在十余年之后的今天拥有了她梦想中的花店！）

在黄马中学办诗歌会，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些句子又生动，又准确，又漂亮。

小龟老师，下一次你什么时候来？一个女孩拉住我的衣角。我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她说下一次我再来的话，就有东西要送给我。

在我离开南昌县一个月之后，小伍转交给我一封信，信封里装着一张留言、一些贴纸和一只黑乎乎的小乌龟。

（3）武阳中学

武阳中学的孩子十分善于思考。我说斑马的条纹显眼，路上的“斑马线”由此模仿而来。有人立刻举手提问，斑马这么显眼，不会很容易被抓吗？我回答，像斑马这样特殊的条纹，奔跑起来的时候反而眼花缭乱，不妨把自己当作狮子想想看。

他们问出好多好多问题，以至于我都不敢断定自己了解得是否足够全面了，于是只好老实跟大家说我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大家之后可以更多了解一下。这样的氛围还是会让人欣慰。

武阳中学的孩子，许多都在杯子上画动漫形象，或者其它抽象的东西（例如符咒、密码、公式之类的）。一些孩子兴致勃勃地介绍起她们的“OC”（自己创造的形象），眉飞色舞地和我讲起这些角色的性格特征。但画大山大河大树的，相对没见着那么多。不过有一些孩子，笔法极其娴熟，感觉平常是经常有在画画的。

在武阳中学，有一个孩子通过我的后置摄像头，认出了我的手机型号（非常具体），我感到惊讶。我称赞他是数码达人，他害羞地挠了挠后颈。在藏龙卧虎的武阳中学，像这样的高手可多着呢，还记得有个眼镜片厚厚的男生，我聊起什么他好像都知道一点，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

在学校附近的菜市场里找了块大石板坐在上面，和清雨、超哥聊自己的收获，结果把石板坐塌了，我扑通坐在了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4）莲塘五中

莲塘五中的设施很完善，整个校园整洁而漂亮。学校的老师很客气地将我们接到心理健康办公室，和我们聊了一会儿天。

我在莲塘五中，只去了一个班，即我的“小笔友”所在的那个班级。由于她曾经给我寄过她的证件照，所以我一眼就从人海茫茫中认出她来了。这次我来，还专门戴了她送给我的草莓熊项链。

我盯着她看。她愣了一会儿，嘴巴突然“O”了起来，“小龟！”（口型在说）我咚咚咚地点头。她前后左右地通知了一遍，大家发出哇然的叫声；她带着灿烂的笑意，将头埋在臂膀里面。

于是，就以这样“空降”般的方式和我的小笔友见面了。在这个班上做活动，效果特别好，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很配合。

我专门留意了一下我的小笔友画了什么样的一个杯子，杯底画着一颗草莓（胸前的草莓熊见了哈哈大笑），侧面竟然画上了数学中的“平方差公式”，给我看得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数学成绩好的同学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玩笑）。

纸上的孩子和现实中的孩子，有些不一样。纸上的孩子总是有很多话要说，但见了面之后发现，现实中好像是个偏腼腆的孩子呢。但也有和想象中类似的，就是脸上有很多很多的阳光，时刻面带着温柔的笑意。

不过见到她的时候，我也说不出来几句话——这就是“笔友”这一重奇怪身份的特点吧，对彼此的话，我们好像更乐意在纸上写出心声一些。

此外，我在心里总结了一些别样的发现：

越是生活在山清水秀的地方，绘画的内容越是与自然万物有着极大的关联；生活在大城市附近的孩子，许多都爱画虚拟世界中的事物，例如各类动漫人物以及自己创造出来的“OC”。

在越是靠近城市的学校里，孩子们越是更愿意自己保留他们画过的纸杯，而非与我们共享（当然，这是人之常情，绝无批判的意思～）。

在泾口中学和黄马中学，大部分孩子都将纸杯送给我们了，在武阳中学收到寥寥一些，在莲塘五中则更少。这些好像都是城镇化的具象表现，与城市地理学的理论知识仿佛遥遥呼应上了。

离开莲塘五中的时候，阳光斜淌、春风和煦，下课铃声也很是清脆动听。

被动接受家庭成员长期冷热暴力，家人长期在外务工无人陪伴，在学校被人嘲笑甚至殴打，家中贫困而学业难以为继……一件件具体的事情摆在我们的面前，像一片黑压压的森林。

任何一件事情砸在任何一个孩子的头上，都将是重重的一击。在基本的需求没有办法满足的情况下，人要怎么样才能够有余力去兼顾生存以外的事情呢？

一些被这些状态困住的孩子，务必是我们要重点关注的群体。

在和一个长期被母亲暴力对待的孩子面对面的交谈中，我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我跟爸爸说了这些，换来的是一种冷漠的回应，那可能会给我造成更大的伤害”，我没有办法想象一个在念初中的孩子会这样形容自己的状态。

我很佩服一直在推进这件事情的人——清雨，我暂时还没发现身边有像清雨这样以如此程度投身公益事业的人。我读到一封学生写给他的留言，其中有一句，“你不觉得你会在很多人的生命中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和他一起穿梭在各个校园里的时候，孩子们只要一看见他，就朝他汹涌而来。窗台上、门后面，楼道间，全是孩子们奔走相告的声音。

“信呢——我的信呢——”大家扑在他身上，挂成一长串。“你上次答应我的东西呢——”“我的大朋友怎么不理我了——”“我已经两个月没收到信了——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这样的场景总是让我感到很恍惚。

校园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常常孵化出一些不堪预想的事情，超出想象的晦暗。这些天我听到过不少，发生在这些孩子们之间的骇人听闻的事情，也亲眼见到一些。

在与孩子们接触的过程中，我不断地回想起从前的事情，想到在心智混沌未开的时候，我曾经受到过霸凌，很多很多次；也参与到过对别人的霸凌中，很多很多次；即使我从小就在整体环境还算健康的地方念书，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但我也相信，很多事情倘若加以正确的引导，也许就不会发生。要怎么去做呢？做起来一定会遇到困难。但我们有尝试：例如从网络暴力的视角（现在一部分孩子遭到网络暴力的程度，也令人难以想象），我的朋友小伍和小何去黄马中学做了“网红体验”活动，孩子们亲自体验“做网红”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事，去理解网络暴力的后果。我对这个活动非常喜欢，认为它应该传播到更远的地方去。

对一些孩子们来说，在他们的生活中，能够与他人形成健康链接的机会太少了。什么也代替不了真情实感的陪伴。我想他们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希望有人能听他们说说话，比如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最近的烦恼是什么。

这些孩子十分期待被倾听。记得有一个孩子专门跑到我面前拦住我，只为跟我介绍她最喜欢的小说角色是多么有魅力。介绍完之后，她说，“这次我就说这些。”

小朋友们送给我许多他们所珍视和喜欢的东西。我收到的最多的礼物，就是他们的“谷子”。还有他们用纸折成的风扇、小船和飞机等等。这些东西很快就在我的书桌上堆成了一座用爱填满的小山。我想真正应该表达感谢的是我。

不过我又发现，其实要做一个好笔友，既没有多么困难，也没有多么容易。从清雨的角度，观摩了一些对针对新“大朋友”的考核。

记得有一个新“大朋友”在写给孩子的第一封信中提到，自己学习压力太大的时候，放松的方式是戴着耳机在操场上散步听歌。但是在我们信的另一端，孩子们基本上是没有这个条件的，所以这非常需要我们设身处地去思考。

我问孩子们，你们放学之后除了做作业，一般会去做什么？竟然有大部分的孩子说，“刷短视频”。我意识到此时孩子的童年，和我们那时候不可同日而语。

孩子们虽说很早就可以接触到广袤的消息，但也很可能一进入虚拟世界就被关进了信息茧房。孩子们在课上课下满口网络热梗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觉得无所适从，那种区别也像一道很难逾越的鸿沟。

在接触到他们之前，我们可能并没有那么了解，生活在这样一些地方的中学生，正在经历些什么。但通过持久的书信交流，我们会越来越了解他们的处境，也更加明晰自己的处境。

至于一种疑问：这么想帮助他们，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那里当老师？我想回应：我有更擅长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就用这样的方式去帮助他们，就好了。

对用心看到这里的诸位读者来说，如果你想要去做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情，我想说的内容，也是一样：请放心地去做你擅长的事情，并用你擅长的事情去帮助他人吧！

有关做活动的感受，还有一点，也很重要——一定要相信他们，会给你带来惊喜。在做活动之前，其实我很忐忑，我怕我设想的这些活动对于他们来说太无聊或者太困难了，反而会给他们造成困扰。

但最后我还是决定相信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思考、去创作。最终，我很幸运地见证了他们惊人的创造力，以及他们令人喜出望外的成长。

此外，爱的力量是相互作用的。我们可以主动去多做一些事情，而不是担心这会不会成为单方面的付出。我们不妨相信：会有更强大的爱，即将反哺回来。

或许，你也想要个“小朋友”吗？我们需要你，也非常欢迎你的加入~

我们希望你：

（1）身体健康且无不良嗜好，具备参加志愿服务相应的基本能力和身体条件；

（2）认同本项目理念与运作模式；

（3）愿意以真诚、平等、信任、开放的态度对待服务对象；

（4）能够参加必要的培训、交流分享等相关活动；

（5）爱国守法，遵纪保密，积极主动，服从管理；

（6）能够自行承担通信费用，爱好写作、文笔良好者优先；

（7）承诺陪伴你的小笔友，到对方初中毕业（1.5年~2.5年）；

（8）如遇特殊情况，未写信或要退出等，应当与结对的小朋友或负责人说明。

活动所属的组织“心泉社工”，其公众号中对该活动有详细介绍；负责人清雨的公众号“爱即生”，其中存有不少活动记录，大家可以自行查看。

流程的话：

（1）与负责人沟通之后，需要填写一份基础信息表格，再经历一些简单的考核。负责人会将孩子们的报名表提供给你，你可以从中选出一名自己的小笔友。然后你需要根据这位小朋友在报名表上展示出的内容，向小朋友写一封信。

（2）负责人会根据你写的第一封信，为你提出一些建议。合适的话，就正式与孩子结对。然后你需要将这封信寄到负责人手里。

（3）信件寄出一段时间之后，可能会收到小朋友的回信。在收到信的7到10天内，需要寄出回信。以如此的方式，进行信件往来。在校期间，我们尽量做到一个月互通一封信。

当然，我们也希望：线下的陪伴，可以延续下去。参与线下活动的方式有很多，我们可以一起到班上去做活动（心理辅导类、手工类、知识拓展类等等）、和清雨一起去学校送信、到孩子们家里去家访等等。

不必担心自己没有足够得意的特长或是其它，孩子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真实的你，以及你所提供的真实的关心和陪伴。

另外，我们也希望将这套笔友活动的模式推广到更多需要这种活动的地方。如果你也有这样的想法，可以直接联系负责人，我们愿意尽力向你提供你所需要的帮助。

真诚地期待你的加入！只需要每个月写一封信就好了，你的收获将远比你想象的丰富。即使是看似微不足道的一份力量，也许会成为一个孩子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呢。

致谢：

感谢为本次推文提供图片的清雨、超哥、李国兰老师、小伍等等；

感谢每一位愿意为这些孩子提供帮助的善良的你；

感谢每一位愿意读完这篇文章的温暖的你；

感谢一直守护着孩子们的清雨，

以及努力想要让其他人过得更好的所有的公益人。

明天会更好 :）

合作邮箱｜turtlefaye@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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