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平洋微亮，灰雾贴着海皮打转，风不大，浪不小，南昌舰领着队，稳稳直进。大多数人还睡着吧，可甲板下早已绷紧，雷达上两个红点，速度古怪，角度也怪，直奔编队过来，不像路过，像找事？
一声战斗警报拉满，灰色走廊里全是声，舱门碰撞，脚步急冲，口令连着落。灰雾翻卷，浪顶起伏，雷达跳点，值更换班，警铃拉响，舱门猛合，脚步急促，口令不断，心跳加速，血脉喷张。南昌舰，2020年入列，万吨大驱的先头，六年刀在鞘，今天碰硬茬了？
对面两舰贴着视距绕，像两头挑衅的兽，先后大角度转向，想从队列间隙斜插进来。公海有准则，队形有规矩，这种转向，难说误判，多半挑衅。凭机动来抢道，想钻队伍的空子，这算啥，不就是在别人家门口横着闯吗？
驾驶舱里温度一下掉下去，指挥员盯着态势图，眼神冷，语速快。多舰同行，顾自己不够，还得顾队友，阵位不能乱。对方在外沿盘，像秃鹫找缝，电台喊话过去，人家不理，继续冲线，继续挑，试探一次又一次，想看你软不软？
这时候，操舵兵徐文倩坐稳战位，手心全汗，心跳像鼓。外头很吵，机舱轰鸣，喊话叠在一起，她干脆强制屏蔽杂音，只盯两点，一个是舵盘读数，一个是指挥员的嘴，她用眼睛当耳朵，看口型接指令，嘴一开一合，她手跟着动，半拍不能拖，一度不能偏，不然对方就穿插成功，甚至咣当一下，谁扛得住？
到了这一步，还退吗？不退。指挥口令下得紧，航向连续改，南昌舰身形巨大，压浪划白，步步堵线。你加速，我再快一点，你转头，我提前卡位，路线一条条切断，对面想进不来，想绕也麻烦。装备扛住，心也得硬，硬碰硬，是胆，是手，是全舰默契，不抖才行。
对峙刹那最近时，肉眼能见到对面甲板人影，海风呛人，味道里都是紧张。徐文倩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真撞上咋办，她又把这念头压下去，该上就上，还用想吗，手不抖，舵不松，心定，继续顶。有人说这冲劲莽吗，真不是，背后是万吨平台实力，是训练日复一日，是六年磨一刃的底气。
几轮封堵过后，对面迟疑了，左试右探，缝都没有，想象中的空档不见了，越冲越没劲。最后一声长鸣，外舰大角度转头，悻悻退开，身影往远处海平线缩，雾里淡了，浪里也淡了，这局算是落下？
天边亮了些，甲板被金红一抹铺开，警报解除，人还在兴奋，眼里红丝没退，肩膀还硬。这不过是一个清晨，一个截面，南昌舰这几年走过风浪，护着队形，练着阵法，从新面孔到放心门神，时间不长，变化不小，你说靠啥？
有人会说靠导弹靠雷达，那当然，火控顶，探测也顶，不过话说回来，硬件是骨，胆气是魂。在海上，军舰就是移动国土，队列就是门槛，随便穿插，谁愿意看着呢。南昌舰给出的态度很直，没空子可钻，没便宜可占，敢转我就堵，敢试我就顶，听起来生猛，其实合规合矩，清清楚楚。
凌晨6点这场较劲，像个标记，提醒人海上形势复杂，试探不会少，考验不会停。下次来不来，还会怎么来，谁说得准呢，不过，阵位在，训练在，人也在，手稳着，眼亮着，船继续往深蓝开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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