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外国人镜头下1923南昌,其实祖辈是这样生活!
有些照片放在眼前不声不响,一张张翻过来就像旧抽屉被拧开,越看越能闻到油烟和泥土的味道,这组1923年的南昌街拍,像一把钥匙,把人拉回那条石板路和瓦屋檐下的日子里。
图中这位站在墙边穿围裙的男子,手边有个小炉子和一把古老的提勺,这个场景像是街头小吃摊,炉子是铁壶搁在砖台上,边上堆着干柴和一个小木架,男人穿着厚布衣,脚上绑着布鞋套,动作熟练又不紧不慢,妈妈说那时候这种摊子早上开张到午后不歇,街坊三五个就围着吃一顿,走着走着就能闻到汤锅咕嘟的香味。
图中这片瓦屋连成一片,翘角的屋脊和窄窄的天井,这一眼就是老城的模样,屋顶瓦片黑褐交错,烟囱细细立着,远处能看到更高的庙宇屋顶,小时候奶奶说那会儿房子挨着长,一家一家串门方便,午后太阳照在瓦上,整个巷子都暖和起来。
图中这两个人在摆摊,一个坐着拿着小刀,一个在旁边忙活,这叫糖炒果摊或小食摊,前头是个大盘装着切好的食材,旁边有水壶和碗盘,女人手腕子稳,刀功利落,男人坐着像是在守着钱袋,那时候人家说做小吃得讲眼神,熟顾客给你个眼色就知道先给谁,把火候拿捏得好,生意就稳。
图中这位挑着竹篓的老人,衣服褪了色,头巾随意打着结,这个东西叫挑篓或者担篓,里头装着菜果或小货,挑杆弯着两头沉甸甸,老人把担子一晃,步子慢,却稳得像走家常路,爷爷说这样的挑夫在巷子里走得多,谁家缺点菜,他就知道拐门进来。
图中这处门市人来人往,篮筐、布匹、甩卖的小摊都在,门上挂着匾牌,这就是南昌的菜市口,女人们围着叫价,男人提着籠子,孩子穿梭其间,声音有高有低,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赶集,总记得有人喊“新鲜的梨哦”,手伸进去抓一把就尝,甜滋滋粘在手指头上。
图中这个孩子举着杆秤,杆秤两边挂着小砣子和盘子,是常见的杆秤,孩子表情认真,学着大人的样子秤物件,旁边桌上放着各色零碎,秤杆微微晃动,那时候称东西靠的就是眼力和手段,现在电子秤一按就准,不像这杆秤得人会看声色会手感。
图中蒸汽腾腾的一角,是早点铺的灶台,蒸笼层层叠起,袅袅热气把人脸都熏红,女人背着围裙盛碗汤,勺子一舀,香气扑了出来,这种场景就是早点摊,早上上学的人一手包子一手甜汤,街口就热闹起来,那时候谁家饭桌上没这味儿,城市醒得慢一点,人却已经在路上了。
图中一群小孩排队,衣着五颜六色又有补丁,眼神好奇又带点骄傲,这就是上学或队列的瞬间,小孩们穿着棉袄,脚底踩着石子路,排头的小朋友转头看镜头,一脸不得了的表情,小时候我家也那样,排着去上课,老师喊一声,大家就乖乖的。
图中两个小孩牵手走着,一胖一瘦,衣服里塞着棉花,脸颊通红,这一幕像是邻里孩子放学回家,手上或许还拿着个糖葫芦,眼神里有点倔强也有点依赖,那时候城市里孩子少有玩具,能牵着手走一段路已经是件大事。
图中几个孩子跪在门槛前往里头张望,一个窗户就是他们的所有好奇心,这画面像是城里长久的日子,门里有故事门外有世界,孩子们把眼睛亮得大大的,那时候长辈总说别太凑热闹,门里有家常话,门外有生活的嘈杂。
这些照片里有锅灶烟火,有杆秤和小摊,也有孩子们的目光和老人挑担的背影,它们不是博物馆的展品,是祖辈真实的生活片断,把这些画面放在今天看,以前的日子靠手和声响,现在的方便靠机器和屏幕,但那口味那股烟火味,好像一眼就能把人拉回去,让人想问一句,你家里还藏着哪张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