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义3名黄埔4期生,一个早亡,一个反水被处,幸存者成了元帅
有些人有些事,被时间一裹,腌在历史那坛子里,不到关键时刻绝不会冒出来,提起黄埔军校,真正让这帮子年轻兵翻进教科书的,除了校门口那几间老房子,还有立在国门内外的归宿,今天翻出南昌起义那会儿,三位黄埔四期同出一校、人生却分了三条岔路,各自的结局让人看了直摇头,有遗憾有唏嘘,谁也猜不到命运那手牌最后落谁家。
这张老照片上的大门,熟人一瞅就知道黄埔军校,门楣一挂“陆军军官学校”,那会儿不光是块牌子,还是条分水岭,多少心高气盛的大小伙子从这里迈出去,手里攥着枪,脑子里想着救国哪天成了将军家人都能跟着挺直腰杆,门口一队队军帽一排,旗子插得比人还精神,话说那时候黄埔四期,不光国共两边来抢,还有很多冲着“能做事”奔的,学校里头兵分三六九等,成绩靠前的一个归一团,后头再分营分连,哪一批都挑得眼光毒辣,那句“同学变战友,战友反成对头”,以后真一一应验下来了。
图里这位清瘦面孔的,叫李鸣珂,四川娃,从穷苦出身一路读到蚕业学校,后来回村贫困帮扶,没过两年因为“讲共产主义”被人告了,工作一撸到底,脾气一上来,干脆豁出去了,号称“和平扶贫不行那就武装救国”,拎起行李进了黄埔四期,分下去是步兵一团二营六连,书里怎么写都没那会儿眼里带劲,他边学军事边做思想宣传,很快就进了党组织。
打仗讲究一个拼字,他仗打得硬,战友说他“脑子活、动作快”,南昌起义那年,李鸣珂带着队伍亲自接应朱德部,手握枪心头热,为了革命奔东闯西,晚上休息写信回家家里总说“娃子出息了可要当心身体”,后来风头过大地下活动频发,四川那阵子特务成群,他几次执行锄奸,一回手起枪落,就把敌人首领戴弁撂倒在重庆自力巷,还能全身而退。
不过命运这玩意,比谁手快心狠都有数,1930年队伍出事,李鸣珂被捕,选择是等死,他宁死不屈,写下诀别信,大义凌然走到最后一刻,这可不是普通早亡,是光明正大,死得有分量,家里人说“咱家少了一个顶梁柱,有骨气总比苟活强”。
这个身着军装的小伙子,叫白鑫,湖南常德人,出身小康,小时家里本来想让他安分,哪晓得时局一变,他也杀进了黄埔四期,成绩还真是拔尖,谁见了都夸“会读书、懂事”,可惜人心里一有疙瘩什么都挡不住,北伐那阵他进了党,打仗不怕苦,甚至被破格提拔到政治指导员。
可人到难关就有短板,清党开始、压力大得天塌地陷的时候,他身边战友一个个离开,有的被捕,有的牺牲,他怕得发怵,遇事就犹豫,一封家书说起弟弟被革命队伍误杀,从此一颗心再没稳过,后来索性靠亲人关系跑路,到了南京投亲认了国民党,手里掌着秘密情报,嘴上说“人都死了我还替谁忠心”,结果一手断了彭湃的会议,差点让更多同志陪葬。
别人逆境咬牙,他一到关键时刻掉头跑,最后被中央特科查明身份,锄奸队说“变节的没有好下场”,果然他被当场处决,消息传出去整个上海人都炸开锅了,昔日的高材生,书本上的优等生,最后倒成了“背信弃义典型”,家里头人叹口气,“刚有出息又歪了,都是心气太小”。
南昌起义那波人里,一块熬过来的还有一个幸存者,名字这儿不必细说,日后真成了共和国元帅,别人下场要么被捕要么叛变被干掉,唯独他一路走下来,越过风头浪尖,熬成了将星,人说**“大浪淘沙,幸存者才最懂得过往的分量”**,少年意气风发时不会懂的,有些东西就该扛着、熬着,成将军的路没几人能看到尽头,许多同窗都留在了历史长河里,他是命大的,也是心硬的。
有人说“同一所学校出来,怎么分出来的路差那么多”,道理看着浅,做起来却难,老一代人嘴里常念着“谁家祖坟冒了青烟,谁家又断了灯火”,三个人一条命就能拉开几世恩仇,南昌起义的头头脑脑,有的命短,有的心软,有的扛到头,咱们这些年后辈绕着雕像看,照片翻出来一遍又一遍,其实想到的不是谁生谁死,只是心里多了一点“旧时味道”,那是一种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能舍、遇事能豁得出去的狠劲,现在更少见了。
这几位黄埔四期,一个早逝,一个反水,一个终成大器,三条路三种命,有啥可总结的,其实没啥大道理,就是觉得年纪一晃,全是老照片,历史一层层叠上来,眼下无非多了几分唏嘘,那些年的人走到今天,留下的不是“教训”,更多是回过头来的明白——淘沙见金,也淘尽了血与泪,这才是真正的老故事,细细咂摸,味道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