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临川、饶州三座江西古城,哪座城市在鼎盛时期的全国排名最高,答案可能不是南昌
很多人提到江西的古代城市,第一反应是南昌,毕竟现在是省会,历史上也一直是江西的政治中心,但要说鼎盛时期的全国排名,答案其实不是南昌,是临川,这个现在听起来不太起眼的名字,在宋代那会儿,是真正能跟全国一线城市掰手腕的存在,不是说它行政级别高,是说它那股文化和经济的实际影响力,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州府该有的分量。
临川这个地方,宋代有个说法叫"临川才子半天下",这不是自夸,是当时全国读书人都认的事实,北宋到南宋这两三百年里,临川出的进士数量能排进全国前五,最夸张的时候一个县城就能出几十个进士,这在当时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朝堂上的官员、地方上的实权人物、各地的文化领袖,里面有相当一部分人要么是临川人,要么跟临川有关系,这种渗透不是某个家族的偶然,是整个地方教育体系和文化传统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来的话语权。
更关键的是经济,临川在宋代是江西最大的手工业中心,造纸、印刷、陶瓷这些产业链都很完整,尤其是书籍印刷,因为读书人多、文化需求旺盛,临川的刻书业在全国都排得上号,很多经典版本就是从临川流出去的,这带来的结果就是,临川不只是个消费文化的地方,它在生产文化、输出文化,这个段位就不是一般州府能比的了。
南昌在古代一直是江西的行政中心,这个没错,但行政中心不等于实际影响力最强,南昌的定位更多是个枢纽,因为地理位置好,在赣江边上,水运方便,所以朝廷把它设成州府治所,管着周边的地方,但你要说文化积淀、经济活力、人才密度,南昌在宋代真比不过临川。
这里面有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点,就是古代城市的排名逻辑跟现代不一样,现代看一个城市强不强,主要看GDP、人口、行政级别,但古代不是这么算的,古代看的是这个地方能不能持续往外输送人才、能不能在文化上对其他地方产生影响、经济上是不是有自己的特色产业,按这个标准,临川在宋代就是江西的实际第一城,南昌虽然是行政中心,但更像是个平台,真正的内容生产者是临川。
饶州就是现在的景德镇那一带,这个地方在宋代之后才真正起来,靠的是瓷器,但要说鼎盛时期的全国排名,饶州跟临川还是有差距的,因为瓷器这个产业虽然重要,但它是个相对单一的经济支柱,不像临川那样文化、教育、手工业全面开花,饶州更像是个专业化的产业城市,影响力集中在瓷器这个领域,出了这个领域就没那么强了。
不过饶州有个特点,就是它的产业生命力特别长,从宋代一直到明清,景德镇的瓷器始终是全国顶级的,这个持续性是临川比不了的,临川的文化高峰主要集中在宋代,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到了明清已经不如从前,所以要说哪个城市在历史上的总体表现更稳定,饶州可能还要强一些,但要说巅峰时刻的全国排名,临川确实更高。
这三座城市放在一起看,其实能看出古代城市发展的一个规律,不是说你现在是省会、行政级别高,历史上就一定是最强的,真正决定一个城市地位的,是它在文化和经济上能不能形成自己的独特优势,能不能对周边甚至全国产生实际影响,临川在宋代做到了这一点,所以它才能在那个时代成为江西真正的第一城。
小贴士:现在去抚州临川,还能看到一些宋代的文化遗迹,比如王安石纪念馆、汤显祖纪念馆,这些人都是临川人,走在老城区里,那种书卷气还在,只是现在的临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临川了,很多人去了会觉得有点落寞,但如果你了解它的历史,就会明白这个地方曾经有多厉害,那种厉害不是靠行政级别堆出来的,是一代一代人真正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