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在三甲医院看病,挂个专家号就够了,但你真要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待上几天,跟那些凌晨三四点就来排队的患者聊聊,就会发现这里藏着另一套规则,一套关于"稀缺"的规则,不是所有专家都一样,有些医生的号,你愿意出500块钱也不一定抢得到,九江上饶的患者专程跑一趟南昌,就为了这几个号,因为他们知道,看病这件事,找对人比多跑几次腿重要得多。
这不是什么玄学,是一个很现实的判断,当一个医生的挂号费能到500块,当外地患者愿意凌晨出发赶过来,说明这个医生手里掌握着某种别人替代不了的东西,可能是对疑难病症的判断能力,可能是某个手术领域的顶尖技术,可能是多年积累下来的诊疗经验,总之就是那种"别人看不准,他能看准"的本事。
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里,最难约的这10位医生,他们分布在心血管内科、神经外科、肿瘤科、骨科这些关键科室,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批复诊患者,这些患者跟了他们好几年,每次复查必须找这个医生,新患者想挤进去,只能拼运气拼手速,更关键的是,这些医生的号不是每天都有,有的一周只出两次门诊,有的常年在手术室,门诊号少得可怜,供需一失衡,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但这里面有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细节,挂号费高不等于乱收费,这500块钱的专家号,是按照江西省的医疗服务价格标准定的,针对的是正高职称、有特殊专长的主任医师,人家确实有这个资质,而且这个价格里包含了诊疗费、病历书写费、开药指导费,你要真算下来,比起那些动辄几千上万的检查费,这500块钱花得其实挺值。
九江上饶的患者,开车到南昌要两三个小时,他们不是没有当地医院,县医院、市医院都有,但他们还是愿意跑这一趟,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看病这件事,误诊的成本远远高于路费,尤其是那些疑难杂症,在当地看了好几轮,吃了一堆药没效果,片子拍了一摞也看不出问题,这时候你就得找个真正能看明白的人,哪怕多跑点路,哪怕多花点钱,也比耽误病情强。
而且这些外地患者里,很多都是复诊的老病号,他们第一次来可能是被推荐来的,或者是在当地医院转诊过来的,看完一次之后,就认准了这个医生,后面每次复查、调药、换治疗方案,都要找这个人,因为他们知道,换医生等于重新建立信任,新医生要重新了解病史、重新判断病情,这中间的时间成本和风险,他们耗不起。
还有一点很多人想不到,这些难约的医生,往往不只是看病看得好,他们还擅长跟患者沟通,能把复杂的病情用大白话讲清楚,能给出明确的治疗方案,不让患者心里发慌,这种能力听起来不起眼,但你真遇到大病的时候就知道,一个能让你安心的医生,比什么都重要。
很多人看到500块钱的挂号费,第一反应是"贵",但你要真理解这个市场,就会发现,这个价格不是医院定的,是患者用脚投票投出来的,如果这个医生看得不行,患者不会复诊,外地患者更不会专程跑一趟,号约不满的时候,价格自然就下来了,但现实是,这些医生的号永远是秒光的状态,说明市场认这个价。
而且这里面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好医生的时间是有限的,一个主任医师,一天最多看三四十个患者,再多就保证不了质量了,那怎么办,只能通过价格来筛选,让真正需要的人挂上号,这不是嫌贫爱富,是资源配置的必然结果,你要是普通感冒发烧,犯不着挂500块的号,找个普通门诊就能解决,但你要是疑难重症,这500块钱花得一点都不冤。
所以你看,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这10位最难约的医生,他们的号难约,不是因为医院故意控号,不是因为黄牛炒作,是因为他们手里确实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是因为患者用真金白银和时间成本验证过他们的价值,这才是市场最真实的反馈,也是医疗资源稀缺性最直接的体现,你要真需要看病,就得认这个理,早点挂号,早点排队,别指望临时抱佛脚能抢到号,因为那些九江上饶的患者,早就比你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