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想念。
这不,从南昌回来,我就一再想起很多人。比如中政参的南昌“四大天王”,黄建炜、张克新、高传轩、骈昌贵,四位老师,四种气象。。
一、印象黄建炜——《中学政治教学参考》主编
在中政参的杂志上看到过无数次“黄建炜”,在中政参的线上活动中见过黄建炜。见到本尊,则必须亲临七月的南昌城。
会议第一天,我提前半小时就赶到会场,伫立在会场最后面,俯看会场,红色的横幅,红色的背景,红色的座椅,满屏都是红色的心跳。
正犹豫着坐后排还是大胆往前,黄主编和一位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的男子走进来,他们彼此说笑着。我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黄主编立即停下交流,微笑着向我伸出手,“请问您是?”
我赶紧自报家门。为了增加印象,补充道:“中政参7期发了我的文章。”
“哦,我知道。”听闻介绍,他大笑着,身体略向后倾,似乎要更加全面而立体地看看我。
围绕那篇文章,简单交流两句。
参会人员陆续进来,有熟人朗声向他打招呼。
我抓紧时机,试探性问道:“黄主编,能跟您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他依旧笑容满面。
“来,克新帮忙拍一下。”他转身向那位矍铄男子说道。
“克新?”这名字在我脑子里狠狠地“叮”了一声。
“我拍照技术还是不错的。”矍铄男子接过我的手机,笑眯眯地指点我和黄主编占位置、摆造型。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材也很好,瘦且挺拔。
开幕式上,黄主编激情飞扬地致辞,果如线上所听,黄氏特有的美声和独有的诗意。现场聆听,实为享受。
会议期间,在会场,在酒店,在食堂,在街道,又多次遇见,每每相见,他必扬手致意,谦逊而真诚。
由于自身因素,必须提前返程。
我心里想着:“当一个人在忙碌的时候,打招呼反而是一种打扰。”会期的最后一个下午,我默默地坐在会场最后一片,听了半小时报告后,便背上重重的行囊,悄然离去。
没成想,有参会而新认识的朋友发来信息,告诉我:黄主编在闭幕式上提到很多参会教师的感悟和心得,其中就有我在公号所说的:“人生,至少有一次拥抱中政参”。
并且提到我已经返程,并不在会场。实际上,我并没有向他告别。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对每一位思政课教师而言,“拥抱”既是在中政参上发表,更是线下面对那主动伸来的握手,从始至终的微笑。
二、印象张克新——《中学政治教学参考》编委
蓦然回首,那人却是编委!
“克新”这个名字怎么总是感觉很熟悉?
带着疑问,我走到第三排找了个靠近过道的位子坐下。
打开研修手册,“哦,张克新要作报告。”
又顺手翻开帆布袋里的中政参,查看目录时,习惯性地瞥了一眼编委名单,“哦,原来张克新居然是编委啊,难怪咯。”
转念一想,“啊呀,不得了,刚才居然都没跟他打声招呼,会不会怠慢到了?”
学问学识,发量竟是标识?
等到下午场,他作报告,我才仔细地打量起来。
他梳着经典的三七开发型,上身着宽松的横条纹Polo衫,既罩住瘦削的身材,又愈发显得精神抖擞。
他并不囿于主席台,而是左手持话筒,随心游走讲台,右手做手势,即兴口吐莲花。
他每讲到情动处、理深处、得意时,总习惯性地向后甩一甩头发。
联想到开幕式上的黄主编,不时扬起五指梳,理一理大背头,飘逸的中长发便欢快地抖动着。
突然很羡慕,不羡慕他们的学问、学识,单单羡慕他们的发量。年龄都比我长许多,居然发量还比我多许多。
莫非发量即学问?一个人如果被琐事缠得焦头烂额,恐怕连头发都顾不上留。能长出这么多头发的人,心里大概装得下很多事,却不会被任何一件事压垮。
名师名家,精进自能通达
会场上,我惊叹于张老师的发散思维和链性思维,原谅我没有拍那许多的案例,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拍了回来,基本也不看。我更愿意抄写,奈何抄的速度跟不上PPT切换的速度,更跟不上张老师的语速和思路。
好在我基本上记住:广接触、多维度、勤坚持、观照书。
回来的高铁上,我还在思考张老师的做法,想着想着,一个词突然蹦出来:“好奇宝宝”!对!张老师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对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科技、法治等等充满了好奇,再经过神思妙想,便形成问题链,课堂实践过后,又转换成学生的知识网、能力线、素养液。
更难能可贵的是,我原以为他这样的名家,所执教的学校是最豪华的,教授的学生是最顶尖的。可他展示给我们看到的,却是朴素的教室,普通的学生,却是每一位平凡的思政教师的工作日常。
他的镜头里有芦苇,有麦田,有河流,有树木,更有许许多多的孩子。桃李不言春化雨,无声处听见惊雷。
名师很多,名家不少。从“师”到“家”,不独有自己的做法,更有普适性的转化。
名师何以成名家?于他而言,一直在一线,深耕在一线,“教—学—研”始终贯通。
口占五言,潦草不能尽达
聆听报告后,赶快邀合影。此诚真名师,切不可错过。
互加微友后,知他逛公园。南昌舰首尾,镜头不曾断。
缘何登此舰?看我公众号?倘若确因此,互动已相连。
独照何精良?夫人立舷边。他拍风景画,她拍心中他。
三、印象高传轩——《中学政治教学参考》副主编
如果说黄建炜主编本人就像一篇神采飞扬的论文,恰是那两道浓墨点就的眉毛,恍若两个精彩的小标题。
那么高传轩主编就是一篇结构严谨的论文,一双始终聚精会神的眼睛,就是文章的主旨,一以贯之无闲言。
如是,一张传世的黑胶唱片,必定有着同样完美的A面和B面。
初见高传轩
刚到酒店,还没进旋转门,就看到高主编和几位工作人员在大厅里忙着接待。等我办理好入住手续,到他这儿报到的时候。我是想说“久仰”之类的话来着,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咧嘴一笑。
等冲了把澡再下来,鼓足了勇气,想跟他合影的时候,他却说:“等明天到会场再拍吧。那里有专门的背景。”谢娇老师也附和着。
听J老师说,这次活动有两位领导和两位同事。我便好奇地打听他身边的另外两位女士,期待着会是微友已久的编辑老师,却原是承办方派来的协助老师。
又见高传轩
会议第一天,有些老师清早赶到会场,他和谢老师仍旧在大楼会议厅忙碌。整个会议期间,他多半坐在会场后排,安静地听报告,时不时回复一些信息。
当天下午散场后,距离晚场报告只有一个来小时,我便去附近的“抚州米粉店”简单对付。候餐时,发现有个人也在点餐。感觉有点熟悉,伸头细看,“这不高传轩嘛?”赶紧起身上前,抢着帮他一块儿结算。
他大概有些过意不去,我要给他加一份“肉饼汤”,他坚持不要,声称“喝不习惯”。
“吃拌粉不喝汤,不等于吃面不吃蒜吗?”我心里想着,却也没再坚持。
两人正吃着,又有与会老师来。一个上午作报告的山东张老师,一个是后来做汇报的杭州林老师。
回会场的路上,我感叹道:“你们在外面办活动蛮辛苦的。”
他却不以为然,“天天坐在家里看稿子、改稿子才辛苦呢!”
望着他那愁苦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央视记者采访袁隆平的镜头,记者问袁老,“为什么不带博士生了?”袁老急的直挠头:“又要指导搞实验,又要修改论文,会‘死脑细胞的’!”
“哦,原来老师和编辑对‘上班’都有着一样的理解”我心里想着。
第二天上午,去会场的路上,骄阳似火,又遇到高主编。他向我问起芜湖的教研情况。原来他对很多地方的老师、学校和教学教研情况如数家珍。
三天会期,每次中途去场外倒水,遇着他,他都会浅浅一笑,点头致意。
再见高传轩
最后一天下午,高主编又早早来到会场。我笑着对他说,“高主编,能跟您合个影吗?就差您这张了。”
旁边一位广东的老师赶紧过来,既帮我们合影,又要我帮他拍合影。
高主编也是有着超高人气的“明星”啊,会议间隙,总有人找到他,请他合影留念。每到这时,他才掬笑应和。
由于赶末班车,不等闭幕式,我便悄然离会。临行前,给坐在我前面的他发了一条信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盼再与会。”
在高铁上收到他的回信:“后会有期!”
后记
A面演奏最美声,B面映衬匠人心。同黄建炜主编一样,每一期中政参也都有“高传轩”。线上观摩,已知相貌;南昌之行,得见真容。
期有来日,再会再会。
四、印象骈昌贵——《中学政治教学参考》编委
气场男究竟是谁?
第二天下午,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四节一体化展示课结束后,我抓紧去会场外倒水。
再回来,评课沙龙已布置完毕。每一位执教老师的旁边都坐着一位点评嘉宾。我逐一看去。却发现,除了四位上课的老师,其他好像都不认识。
正失落间,眼前突然一亮,“嗯?江老师怎么在这?”
掏出手机,调整焦距,拍下“江老师”。发给两位高中同学,他们现在也都是高中思政课老师。
男同学回复:“嗯,是有点像。”
女同学回复:“不像。”
那应该可以确认不是江老师了。毕竟她和江老师共事多年。而他和我一样,记忆渐趋模糊。
虽然确认不是,他却仍旧牢牢地吸引着我的目光。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两手摊放在扶手上,目光平视整个会场,气定而神闲。
“他在学校里,不是校长,就是主任。”我心里想着。
等到他点评时,斩钉截铁的论断,旗帜鲜明的观点,纵横捭阖的语气,无一不在印证我的判断。
原来他就是“昌贵”
“昌贵,你点评的太好了。”散场后,有前排的嘉宾和他打着招呼。
哦,他就是骈昌贵老师啊。
说来可笑,每次读中政参,我都要对这个名字好奇一番。直到这次与会,我还在研修手册上标上拼音“pian”,骈文散文的“骈”。
这个姓氏的人应该不多,可是知网上的他却有很多很多,多到人们仰望的脖子生疼。
第三天上午,由他专门作论文写作方面的报告。如何选题?如何谋篇?如何理例结合?如何修改打磨?如何坚持投稿?凡此等等,我已听很多人讲过,我自己也一点点心得。
我所关注的,却是以下两个方面:
功夫在诗外。骈老师回忆自己在东北师范大学就读时,经常“不务正业”,尽看些文学书,写作指导方面的书。等到专业发展需要时,才明白“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
没有广博的阅读和长期的积累,就想突击写作发表,其可能性近乎零。遗憾的是,一些教着书的人却不读书。
烛光亦照人。骈老师既谦虚地表示自己懂一点写作,又傲娇地夸耀自己帮同事们改稿,各个学科,皆能指导。思政课老师都知道矛盾普遍性和矛盾特殊性的关系原理,我叹服于他的平静表述,我羡慕着他的高光时刻。
虽然他自谦是工作特质(果然是教务主任),有时“不得不”帮助同事们。然而,不成其为大树,何以遮蔽一方?
正所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十全九美是人生
休息时段,又有很多老师涌上合影。骈老师也习惯这一年一度的追星时刻。
我坐在位置上没动,看着众星拱月般的骈老师,想着昨天下午的沙龙上,应该给骈老师配一把太师椅,才符合他的气场;想着金秋的校园里,骈老师一袭风衣走过,卷起一地银杏叶子,纷纷落落。
这次,我没有上前,我要留下一份遗憾,留待下一次的见面。
梦想往往在不经意的时候得以圆满。此次南昌之行,见到了想见到的人,听到了想听到的课。还跟他们合影留念,简直是含糖率超标。
四大天王,四副面孔,四种做学问的姿态。南昌三日,我算是领教了。
题外篇:四朵金花之张婷婷
投稿久了,中政参编辑部的名字渐渐熟起来。负责第一周稿件的四位编辑老师,江、闫、贺三位老师我都联系过。
多年来,感叹她们审稿、改稿之敬业;南昌行,喟叹她们办会、活动之辛劳。
第一天早上,跟黄建炜老师合影后,又遇到大厅里看到的那位工作人员,估计是中政参编辑,遂上前问话:“请问老师您是?”
“我姓张,弓长张。”她放下手中的活,微笑着答道。
“张文婷!”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J老师告诉我,这次将有两位领导和两位同事参会,黄高两位,必是领导;昨遇谢娇,此必同事,况且张姓,文婷无疑。
那一瞬间,我好像集齐了“七龙珠”,获得了某种超能力。
于是,邀请合影,她爽快地答应下来。
站在她身边,寻找适合的位置时,突然感觉:“她好娇小啊?”
整个活动期间,她要么在大厅里忙着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老师,要么安静地坐在会场最后一排听会,要么在舞台上帮忙布置场景。小小的身躯,大大的能量。
如果说,黄、高两位主编像是镁光灯下的巨星,那她就是伫立在灯光外的经理人。
我在照片里放大那个下午的签到台,才看清她忙着给与会老师分发材料的身影。原来我们早就同路了,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
穿山越海,始终同路。这条路上还会遇见越来越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