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陈默站在南昌县象湖新城自家阳台上,望着远处稀疏的灯火。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妻子周晓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小雨班主任今天又问了,学校到底定哪里。同事说红谷滩南师附小教育集团石钟山学校九月就开始招生了。”陈默掐灭烟头,走回客厅。这套89平米的小三居室,是他们结婚那年买的。那时他27岁,研究生毕业三年,手里攒了十万,父母支援了十五万,咬牙付了首付。记得签合同那天,他和周晓兴奋地在毛坯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规划着这里放沙发,那里摆餐桌。十年了。墙面已经开始泛黄,卫生间瓷砖有几处裂缝,客厅那盏灯坏了一个灯泡,一直没换。而他们的女儿小雨,已经六岁了。“还没睡?”周晓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睡衣。“在想事情。”陈默拉她坐下,“我们那点存款,加上现在这套房子卖了,能在红谷滩买到什么?”周晓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我打听过,九龙湖那边的新力东园,有一套精装二手房在卖,房东急着出手,价格比去年降了二十多万。”“降了二十多万?”陈默皱眉,“为什么?”“经济不好,很多人断供,房主是做生意的,资金链有问题。”周晓调出手机里的照片,“你看,三房两厅,开发商统一装修保持得很好,重点是——”她放大图片,“南师附小石钟山学校,就在马路对面。扬帆幼儿园也在旁边。”都是公立名校。
陈默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他知道这套房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雨不用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坐四十分钟校车去上学;意味着周末不用再奔波于各种补习班之间;意味着他们这个普通工薪家庭,也能给孩子一个不错的起跑线。“我们现在的房子,能卖多少?”周晓咬了咬嘴唇:“我问过中介,最多四十万。”“九龙湖那套呢?”“房东挂牌9800,面积116平,113万。但中介说诚心要的话,还能谈。”周晓的声音越来越小,“加上税费中介费,差不多115万。”房东原价16000多,9800/16000=0.6125。六折接盘,哈哈哈哈。两人沉默着。窗外的象湖新城一片寂静,只有偶尔驶过的摊贩打破宁静。这里很好,超市、菜场、小公园一应俱全,但没有好学校。十年前买房时,他们觉得学区不重要,孩子还早。现在才明白,教育是普通家庭最不敢怠慢的战场。“我们有多少存款?”陈默问。“85万。”周晓顿了顿,“我爸妈说,可以支援十万。”“不行。”陈默摇头,“他们攒点钱不容易。”“那小雨怎么办?”周晓的声音突然哽咽,“难道真的让她去上楼下的小学?一个班六十个人,去年没有一个考上重点初中。陈默,我们奋斗了十年,不就是为了孩子能比我们走得远一点吗?”陈默抱住妻子。十年间,他从月薪六千的项目助理做到年薪二十五万的项目经理;周晓从私立学校老师考进公立学校,工资涨了三倍。他们以为自己在向上走,却没想到时代的浪潮一个转身,就把他们拍在了沙滩上。经济萧条,公司今年已经裁了两轮人。房价一降再降,他们的资产在不断缩水。但奇怪的是,危机中似乎也藏着机会——如果现在不换,等经济回暖,红谷滩的房价恐怕再也够不着了。“弯道超车。”陈默突然想起这个词,是在某次行业论坛上听来的。意思是,在所有人都减速的时候,如果你敢踩油门,就能超过别人。“我们赌一把。”他说。接下来的两个月,陈默和周晓像上了发条。每天下班后,陈默跑中介、联系买家、跑银行;周晓则负责研究政策、对比学校、计算每一分钱。他们的生活变成了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游戏。象湖新城的房子挂了两个月,看房的人寥寥无几。终于有一天,一对年轻夫妇愿意出价41万。陈默咬咬牙,答应了。与此同时,九龙湖的房东又降了15万。陈默知道,这是极限了。签售房合同那天,陈默在旧房子里待了很久。他抚摸客厅墙壁上小雨每年生日画的身高线,从不到一米到现在的一米二;看着厨房墙上被油烟熏黄的瓷砖,那是周晓每天为他做早餐的地方;阳台上那盆绿萝,从一根枝条长成了瀑布。“舍不得?”周晓走到他身边。“十年啊。”陈默声音沙哑。“会有下一个十年的。”周晓握住他的手,“在更好的地方。”搬家那天,小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跑来跑去,兴奋地问:“爸爸,我们的新家真的有能看到学校的窗户吗?”
“有。”陈默抱起女儿,“你的房间窗户,正好对着操场。”“那我每天都能看到同学在打球了!”陈默和周晓相视一笑。新力东园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好。小区绿树成荫,儿童游乐区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他们的新家在16楼,进门那一刻,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整个客厅金灿灿的。
小雨尖叫着跑向自己的房间,然后又跑出来:“妈妈!我真的能看到学校!还有红色的跑道!”陈默走到窗边。马路对面,南师附小石钟山学校的教学楼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更近处,红谷滩扬帆幼儿园彩色的屋顶像童话城堡。
那天晚上,陈默又站在阳台上。不过这次,他手中没有烟。远处是红谷滩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勾勒出城市的轮廓。近处,学校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周晓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想什么?”“想我们是不是做对了。”陈默说,“背上这么多贷款,万一我失业......”“你不会。”周晓靠在他肩上,“而且,就算万一,我们只负债30万。足够时间给我们攒钱。”陈默点点头。是啊,十年前他们揣着二十五万首付买第一套房时,不也觉得月供一千是天价吗?现在回头看,不过如此。“爸爸!”小雨光着脚跑过来,“我同学说,那个学校有机器人实验室!我以后能学机器人吗?”“能,当然能。”陈默抱起女儿,“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小雨满足地笑了,跑回房间看她的新绘本。
陈默环顾这个新家。家具还没到齐,显得有些空旷。但他仿佛能看到未来——小雨每天蹦蹦跳跳去上学;周晓不用再为接送孩子发愁;周末,他们可以去附近的湿地公园散步。生活似乎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手机震动,是老同学发来的消息:“听说你换房到红谷滩九龙湖了?厉害啊,这时候还敢出手。”陈默回复:“为了孩子上学,硬着头皮上。”对方很快回过来:“理解。我们也想换,但看着房价跌,不敢动。”陈默想了想,打字:“可能正因为大家都在等,才是机会。”
发送后,他收起手机。他没有说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次房产置换,更是一个普通家庭在时代浪潮中,用尽全力为自己造的一艘小船。风浪很大,但至少,他们又往前划了一程。夜深了,陈默关掉客厅的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他轻轻推开小雨的房门,女儿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新买的书包。周晓轻声说:“她睡前说,明天想去新学校门口看看。”“好,我们一起去。”陈默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学校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默伫立,像一座灯塔。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座灯塔将照亮他们新的生活。而他们渡过的这条江,叫做“未来”。 如果有朋友想从象湖新城置换到红谷滩九龙湖,请联系我们的顾问机构:13767020084,南昌甄选好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