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研究纳入 2011-2018 年 CHARLS 研究 7597 名参与者,平均年龄 58.00 岁、男性占 45.20%;经最长 7.0 年随访,基线未感染 CMM 的参与者中 699 人(9.20%)后续确诊 CMM。研究按 CMM 诊断分组分析人群基线特征发现,CMM 组更易为高龄、女性、AO 患者、非吸烟者,且多居住在城市;该组基线时慢性病(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中风)患病率及抗高血压、抗糖尿病等相关药物使用率均更高。同时,CMM 组的 SBP、DBP、白天午睡时长、血脂、血糖、炎症指标等多项指标水平显著更高,夜间睡眠时长、HDL-C、eGFR 则显著更低,且上述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表1 有无CMM参与者的基线特征
👉图 2 呈现非传统脂质参数与腹部肥胖(AO)联合评估下 CMM 的累计发病率,AO 合并高水平非传统脂质指标者的 CMM 发病率最高。经多变量调整的 Cox 回归分析显示,完全调整模型中,AO 且非传统脂质参数较高者的 CMM 发病风险最高,其次为 AO 且参数较低者,再是非 AO 且参数较高者,非 AO 且参数低于中位数者风险最低(表 2);其中 AO 且 AIP 指数高的亚组风险最显著(HR=2.23,95% CI=1.73–2.87)。
图2,腹部肥胖与非传统脂质参数(A-F)的CMM风险K-M图。
表2 非传统血脂指标与腹部肥胖与CMM风险的关联
👉采用多变量调整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检测非线性关系,结果显示:AO 参与者中,AIP、非 HDL-C 等 5 项指标与 CMM 风险线性正相关(非线性 P>0.05),仅 LCI 呈非线性相关(非线性 P<0.05);经两段 Cox 模型分析,其拐点为 42.78,LCI < 该值时与 CMM 风险正相关(HR=1.02),高于该值则无显著关联。无 AO 参与者中,AIP 等 4 项指标呈线性正相关,CRI-II 呈非线性相关,拐点为 4.06,拐点后与 CMM 风险显著正相关(HR=2.07),拐点前无关联。
图3,非传统脂质参数与AO(A-F)参与者CMM风险之间的剂量-反应关系。
表3 非传统脂质参数对AO参与者CMM风险的阈值效应分析
👉图 4 为按年龄、性别、BMI、吸烟 / 饮酒状况、高血压分层的亚组分析森林图,仅高血压与 CMM 风险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5),且该亚组内二者仍与 CMM 密切相关;其余分层因素交互作用均不显著,提示非传统脂质参数与 AO 对 CMM 风险的联合影响,在不同人口学及临床亚组中具有一致性。
👉为验证结果稳健性,开展多项敏感性分析:完整数据集与插补数据集结果一致;排除基线慢病及相关治疗参与者、剔除高血压 / 癌症患者后,联合及单独效应仍与 CMM 风险显著相关;且 AO 与非传统脂质参数的联合效应,对糖尿病、心脏病、中风风险的影响也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图4,基于腹部肥胖和非传统血脂参数(A-F)高水平的亚组,进行多变量调整的Cox回归分析森林图。
表4 AO和非传统脂质参数对糖尿病、心脏病和中风风险的联合影响的敏感性分析(N = 6,388)
👉图 5 分析了 AO 对 6 种非传统脂质参数与 CMM 风险关联的介导效应。完全调整后,AO 对各参数的中介比例为 12.18%~40.35%(均 P<0.01);仅 AIP 对 AO 与 CMM 风险的中介效应显著(9.24%,P<0.05),其余参数均无显著介导效应(均 P>0.05),提示 AO 可能通过部分介导血清脂质代谢促进 CMM 发生。
图5,腹部肥胖的介导分析,研究非传统脂质参数与发生CMM风险之间的关联。
⭐本研究基于CHARLS 2011–2018年数据,纳入7597名45岁及以上参与者,探究AO与非传统脂质参数对CMM的影响。结果显示,7年随访期间CMM发生率为9.20%,AO与非传统脂质参数联合存在显著风险叠加效应,AO可部分介导非传统脂质参数与CMM的关联,且部分脂质参数存在阈值效应。
⭐亚组及敏感性分析证实结果稳健。研究填补了相关研究空白,明确了联合评估AO与非传统脂质参数对CMM初级预防的重要性,可为高风险个体早期识别及干预策略制定提供可靠的临床依据,同时客观指出局限性,为后续研究指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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