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街头寻觅着可能地道的南昌瓦罐汤。讲真,已经不抱有太多的希望了。
“老南昌粉面馆”,杂着句弱弱的招揽声从眼前移过。我下意识地冷哼一声:“老南昌,呵!”但几步之后,我们决定折返:再给“老南昌”一个机会吧。
一对老夫妇开的小店,老板兼员工。店面狭窄老旧,几张小方桌和小圆凳。
老夫妇热情地询问着吃点什么,看了看墙上的食单,便点了两个皮蛋肉饼汤。很快地,老妇便端上来了,而后又到门口弱弱地招揽食客。我们便向老板再点了两个炒粉。老板虽然年纪蛮大了,但中气十足:“好嘞,包你满意!炒粉我是专业的!”
好自信啊哈哈。
我们便边喝汤边等炒粉上来。大肚子瓦罐——好像全南昌全江西都一样,也都配一个薄薄的不锈钢汤匙。舀起来浅尝小口,烫!(直到晚上了还觉得舌头上的一小片味蕾糙糙涩涩的。)随即就感叹:好在我们回头了!
烫是必然,可见是刚从大瓮的炭火中取出,能不烫吗?勺子未搅动时,汤看上去是澄澈的,勺子稍动,完整的皮蛋便散融开来,汤水即刻变得稠白起来,肉球也渐渐松散。
不敢再贸然下口,舀起一勺轻吹几口气,小口小口嗦,汤滋味清甜,肉入口即化。
等到老板炒好粉端上来后,我不由得对他夸赞道:“我终于喝上纯正的瓦罐汤了!”
老板一脸傲娇:“那当然,我的汤都是早早地把瓦罐放到炭火中,煨上5小时以上,做生意嘛,就要讲诚信,不像有的人直接往里兑开水……”
这就不得不说下昨晚的、前天喝的所谓瓦罐汤了,温温吞吞寡淡无味,只能说是用瓦罐装的汤吧。
“嗯嗯,我们明天铁定还来你们家吃早餐。”
又想到去年在西安时,也在一对老夫妇开的店里吃早餐,然后玄哥就馋上了他们家的肉夹馍。之后在西安几天就吃了几天,有一天去竟然关门了,我们为此还颇为担心,好怕他们家遇上了什么麻烦事。不过做的太好吃也不行,几天后玄哥流鼻血——吃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