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头的清晨七点,我站在上海火车站B12检票口,清点着面前的几个背包。这趟“庐山+南昌”三日行,是我今年带的第1支出省队伍。体力参差,要求各异,但带队十年教会我一件事:只要路线够细,没有带不好的队。
庐山:用脚步丈量的西线与东线
第一天下午两点,队伍抵达牯岭镇。我决定西线反着走——从最远的大天池往回刷。这是多年带队悟出的道理:与其和旅行团挤,不如逆向而行 。在电站大坝下车时,对面的观光车正载着满满一车游客下山,我们迎着空荡的栈道往里走,乌龙潭的水声格外清晰。
最让我意外的是三宝树。那三棵千年银杏下,“树活千年,人不过百年,可此刻站在这里,也算和历史打了个照面。”我没催她,让队伍就地休息。带队久了才懂,有时候慢下来,反而能收获更深的东西 。傍晚六点,我们准时出现在花径。如琴湖的水面映着最后的天光,队里几个年轻人忙着拍照发朋友圈。晚上七点的《庐山恋》是此行的高潮。当老电影院响起那句“I love my motherland”,我看到几个队员悄悄抹了眼角。散场后,山风很凉,但没人抱怨。
颜队的晚饭也不能马马虎虎哈。山上物价高,啥都贵一点点。回酒店路上,见山茶来一杯,味道真不咋地,价格23元。冰箱贴搞一个玩玩。第二天是最硬核的一天。含鄱口的晨雾还没散,我们就已站在观景台上。六点半的日出值得等待——当第一缕光刺破云海,队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那一刻我知道,凌晨五点半叫早的辛苦,值了 。
三叠泉的2600级台阶是最大考验。我走在最后,前面有个胖小伙气喘如牛,却坚持自己爬。他的理由是:“颜队你说过,出来玩就是花钱买罪受,这罪得自己受。”这话是我说的,但真听他复述出来,还是忍俊不禁。随付庐山景区导览图
南昌:从山水到人文的切换
下午四点,队伍已坐在南昌西站前往酒店的车上。从庐山云雾切换到赣江灯火,队员们有些恍惚。先干饭去,选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味道是真的好,辣是真的辣,莲花血鸭赣菜顶流,颜队首推。
夜游滕王阁时,“颜队,王勃写《滕王阁序》时才26岁,我这年纪在干嘛?”有一位骚年发问,我没回答,但知道这趟旅行于他,或许有了不同意义。
最后一天在江西省博物馆,海昏侯的金器前排起长队。我站在外围,看队员们一个个凑近玻璃橱窗,脸上是孩子般的好奇。带队的快乐往往来自这些瞬间——当你把一群人带到一个他们未曾抵达的地方,看他们被触动、被震撼、被感染 。
第二站万寿宫,珠宝街都是人,游客排队网红绿豆饼,我就看看排不动了,吃一口江西水煮菜去高铁站咯,途径八一广场总要打个卡吧,哈哈。
下午一点半,队伍准时抵达南昌西站。回程高铁上,照例清点人数,一个不少,一个不病(就是腿疼酸),这是带队最大的成就感。
傍晚五点,列车准点抵达上海虹桥。出站口灯光通明,大家各自散去。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开始规划后头的线路,队伍散了,记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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