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23日,江西省南昌市某小区里,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大号冰红茶瓶子,一边抽烟,一边阴沉着脸朝一栋居民楼走去。
走到单元门口,他把嘴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狠狠捻灭,又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破口大骂:“你他妈死哪去了?忙着嫁人呢?我就在你家门口,赶紧给我出来!”
大概几分钟后,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信封,走到男人面前,把信封狠狠塞到他手上:“还给你!这是你给我儿子的礼钱,我儿子上大学不差这点钱。从此以后我们俩一刀两断,你别再来纠缠我了!”
男人接过信封揣进兜里,反手一把就拽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女人,嘴里骂骂咧咧:“怎么着?这么着急嫁给别人啊?”一边说,一边抬手就给了女人一个耳光,另一只手死死揪住了女人的头发。
女人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男人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嘴里还放着狠话:“想让我放开?那我得先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嫁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丧心病狂?今天咱们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好好给大家讲一讲。
今年42岁的安彦敏,是江西南昌人。她原本是南昌某县一个农场的吊车司机,22岁那年,和同农场的工人叶宁相爱结婚,24岁时,生下了儿子叶小涛。
原本一家三口的日子和和美美,可后来农场倒闭了,夫妻俩为了维持生计,在街口开了一家小吃店。生意虽然不算特别红火,但足够一家三口的开销,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几年,丈夫叶宁就因为癌症去世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到了安彦敏一个人身上。那时候儿子叶小涛已经上了初中,学习刻苦,成绩优异,还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
安彦敏花了很久才走出丧夫的阴影,为了儿子,她决定暂时不考虑自己的婚事,拼尽全力先把儿子抚养成人。可安彦敏长相出众,身边追求她的男人从来没断过,其中就有一个叫楚明哲的男人。
楚明哲是丈夫叶宁生前的好朋友,在南昌某机关单位上班。2007年,他的妻子因为中风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而自从叶宁去世后,他就开始对安彦敏穷追不舍。只是安彦敏一直没有同意他的追求。
2011年4月5日清明节,安彦敏一早吃过早饭,就去给丈夫扫墓,没想到竟然在丈夫的墓碑前,遇到了也来祭拜的楚明哲。
扫完墓,楚明哲当着安彦敏的面,对着叶宁的墓碑说:“叶宁啊,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安彦敏和你儿子的。你把他们娘俩交给我,就不用牵挂了。安彦敏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将来孩子上高中、上大学,都要花很多钱,她实在是太辛苦了。我愿意把小涛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来照顾,在生活上尽我所能帮衬他们。”
这一番话,说得安彦敏心头一热,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就在这时,楚明哲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地说:“彦敏,你听我说,我以后一定会供小涛读大学的,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吧。”
安彦敏还是犹豫:“不行,你有老婆的啊。”
“我会跟她离婚的,你放心!”楚明哲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你要相信我的诚意,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过下半辈子的。”
听着他句句诚恳的承诺,这个独自撑了太久的女人,终究还是动了心,答应先和他交往看看。
没过多久,楚明哲就给了安彦敏1万块钱,说是给叶小涛上学用的。从那以后,两人就经常在安彦敏家里约会。每次温存过后,安彦敏总会问他:“你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快了快了,我已经跟我老婆提离婚了,你先别着急,办离婚手续总得要一段时间嘛。”楚明哲每次都用这套话搪塞她。安彦敏也没再多催,她想着,反正他已经提了离婚,这事迟早能成。
可一转眼,两年过去了,楚明哲半点要离婚的动静都没有。
有一天,安彦敏再次问起离婚的事,楚明哲却推脱说:“你也知道,我老婆半身不遂,我跟她离婚,难度很大的。”
直到这时,安彦敏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上当受骗了,当即就提出了分手。可楚明哲死活不同意,还在不停安慰她:“你再耐心等一段时间,这婚我肯定要离的,我说的话一定算数。”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2013年,一个周末,叶小涛正在家里写作业,楚明哲又来了。他在安彦敏家里吃了晚饭,就赖着不走。安彦敏怕儿子看见影响不好,急着催他:“你快走,今天周末,我儿子在家呢。”
可楚明哲却死皮赖脸地说:“你怕什么?咱俩的关系迟早要让孩子知道,我现在就想把这事跟他说清楚。”
“你敢!”安彦敏脸色一变,下意识朝儿子的房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别让我在儿子面前丢人。”
可他们俩的对话,早就被房间里的叶小涛听得一清二楚。这个聪明的孩子,早就猜到了两人关系不一般。他推开门,懂事地对母亲说:“妈,我去同学家一起学习,今晚就不回来了。”说完,回房间收拾了几本书,背着书包就出了家门。
可叶小涛并没有去同学家,而是直接去了小姨安艳丽家。到了小姨家,他满脑子都是母亲和楚明哲的样子,就连小姨跟他说话,他都有些魂不守舍。
“小涛,你在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的,家里出事了?”安艳丽看着外甥不对劲,不由得担心起来。
叶小涛叹了口气:“楚伯伯在我们家,我感觉他和我妈妈的关系,有点不一样。”
“什么?”安艳丽一下子就急了,“这么说楚明哲真的打你妈妈的主意了?不行啊,他有老婆,这不是坑你妈妈吗?”
叶小涛还在替母亲辩解:“他说他肯定会离婚的,不然我妈妈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可安艳丽听完却叹了口气:“傻孩子,楚明哲的老婆中风半身不遂,他怎么可能离婚?再说了,他要是真的想离婚娶你妈妈,何必这么躲躲闪闪的,瞒着我们娘家人?”
小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叶小涛头上,他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天晚上,他辗转难眠,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情人”两个字,一想到这两个字,他就觉得无比屈辱,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在小姨家落寞地待了两天,周日晚上才回到家,打算跟母亲好好谈一谈。可没等他开口,安彦敏就先对他说:“孩子,妈知道你最近有心事,是不是因为我和楚叔叔的事,影响你心情了?你放心,妈不做不靠谱的事,他已经跟我求了好几次婚了,还答应将来供你上大学。”
“妈,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懂事的叶小涛没等母亲说完,眼圈就红了。他觉得是自己的学费,让母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既然母亲已经收了别人的钱,他也不好再反对什么。
安彦敏拉着儿子的手,安慰道:“儿子,其实妈也知道这样不好,要是你不喜欢,妈现在就跟他分手。”
叶小涛委屈地说,他想爸爸了。提起过世的丈夫,安彦敏也忍不住悲从中来。叶小涛又想起,以前父母开小吃店的时候,楚明哲曾经帮父亲拉过生意,父亲过世后,也是他帮着母亲忙前忙后操办后事,忽然觉得,也许母亲和楚明哲之间,是真的有感情吧。
于是他擦了擦眼泪,对母亲说:“妈,如果他真的能离婚,你也觉得幸福的话,我不反对。”
安彦敏看着懂事的儿子,流着泪说:“儿子,你放心,他要是不离婚,我就跟他分手,我绝对不会做第三者,不会给你丢人的。”
叶小涛点了点头:“以后他再来我们家,我也不回避了。但是我不想让你欠他太多人情,等放暑假了,我就去工地上干活,挣点学费,以后放假我都去。”
2013年7月,天气格外炎热,县城里经常拉闸限电,一限电,安彦敏的吊车就没法开工,歇一天就要扣一天的工资,急得她团团转。
有一天,她找到工地经理,要求限电的时候给她安排挑水泥的零活。经理看着她文弱的样子,于心不忍:“你一个女人,干嘛这么拼?水泥那么重,没电的时候你就好好休息休息。”
安彦敏却说:“我儿子等着我挣钱上学呢,我有什么不能干的?”
经理被这个单亲妈妈的韧劲打动了,不仅给她安排了限电时能做的零活,还把她的月工资上调了500块,让她能多攒点钱给儿子攒学费。
可就在这年11月,安彦敏突然查出了肾结石,医生说必须做激光碎石手术。可她不想动用楚明哲给的钱,就想硬撑着。妹妹安艳丽知道情况后,立马拿出5000块钱,把她送到了医院。
安彦敏住院期间,楚明哲天天守在病床前,端水拿药,照顾得无微不至。也就是这个时候,安彦敏的亲戚朋友,基本都知道了两人的情人关系。
知道这件事后,亲戚朋友都来劝安彦敏。
有亲戚说:“彦敏啊,楚明哲比你大8岁,到现在还没离婚,你就这么跟着他,这不就是给人当二奶吗?”
也有朋友劝她:“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有开吊车的技术,随便找个单身男人都比他强,你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他老婆离婚,这么拖着你,摆明了就是玩你,你别傻了,赶紧离开他!”
还有人说得更直接:“彦敏,你跟着他图什么啊?就算他真跟老婆离了婚,你跟他在一起也不光彩啊,你这就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要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亲友们的话,有的是好心劝说,有的是严厉指责。安彦敏回到家,越想越郁郁寡欢,她一方面觉得亲友们说得有道理,另一方面,独自撑了这么多年的她,又实在
渴望有个男人能给她一个依靠。
这天,叶小涛放学回家,看到母亲坐在床上哭,赶紧上前安慰:“妈,你别难过了,既然他不肯离婚,你就跟他断了吧,找个能跟你结婚的人。我将来上学的费用,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听了儿子的话,安彦敏终于想清楚了。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楚明哲的号码,以不想做见不得光的小老婆为由,提出了分手。
楚明哲一听就火了:“分手?你是不是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谁给你介绍的,我弄死他!”
安彦敏太了解楚明哲的脾气了,听了他的狠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提分手的事了。
2014年6月12日,楚明哲和朋友喝了几杯酒,醉醺醺地闯进了安彦敏的家。他对着安彦敏嚷嚷:“彦敏,我们俩相好也有好几年了吧?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总想着跟我分手?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安彦敏是我楚明哲的情人!我就该带你去我办公室,让那些人看看,我的情人有多漂亮!”
听了这话,安彦敏只觉得无比屈辱。可楚明哲还拽着她不放,满嘴胡话:“什么混蛋不混蛋的,你不就是我养的情人吗?你就是我的二奶!”
安彦敏实在听不下去了,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怒吼道:“你给我醒醒!我才不想当你的什么情人,我要跟你分手!从今天起,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连推带踹地要把楚明哲赶出家门。
6月15日下午三点,楚明哲给安彦敏打电话,说晚上要去她家吃饭,让她把饭菜准备好。安彦敏直接拒绝:“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我要跟你分手,你以后别再来缠着我,也别来我家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楚明哲,他立马赶到安彦敏工作的工地,找到她之后怒气冲冲地质问:“谁同意你跟我分手了?你单方面说分手根本没用!”
“我不回去,也不会给你做饭,我今晚还要加班。”安彦敏不肯妥协。
楚明哲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就要把安彦敏从吊车上拽下来。安彦敏死死抓着吊车的扶手不肯放手,楚明哲竟然直接双手按住她的头,往吊车上狠狠撞去,嘴里还骂着:“你他妈回不回去?你要是不回去,咱们俩就一起撞死在这!”
放学回家的叶小涛没见到母亲,给她打电话,听到电话里母亲的哭声,立马疯了一样跑到工地。一到工地,就看到楚明哲正在对着母亲大吼大叫,叶小涛瞬间红了眼,冲上去一把就把楚明哲推开,怒吼道:“你敢欺负我妈!我跟你拼了!”
“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楚明哲扬起拳头就要打叶小涛,安彦敏立刻冲上去护在儿子身前,哭着说:“别打了,我跟你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明哲站起身,得意洋洋地说:“你最好别跟我闹,你闹不过我的。”
没过几天,楚明哲又要去安彦敏家里过夜,安彦敏还在工地加班,他竟然直接追到了工地,当着工友的面就说:“别加班了,跟我回去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好了,你这点加班费,我给你双倍,比你在这累死累活强得多。”
安彦敏没理他,楚明哲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恶狠狠地说:“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今天就算你们经理来,敢拦着我,我照样弄死他!”
安彦敏实在没办法,只能跟着他回了家。回家的路上,安彦敏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儿子,天大的委屈她都再忍一年,只要儿子参加完高考,她立马就和这个霸道蛮横的男人彻底分手。
可让安彦敏没想到的是,自从她第一次提分手之后,楚明哲就对她开始了近乎变态的控制和查岗。
他动不动就突然跑到安彦敏的工作单位,只要看到有男同事和安彦敏说话,就不由分说地上前把人拉开,对着安彦敏就是一顿痛骂。
有一回,楚明哲一大早去工地查岗,等了半天,竟然看到安彦敏坐着男同事的摩托车来上班了。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上去就对着安彦敏放狠话:“你以后再敢坐别的男人的摩托车上班,别怪我对你,还有你那个同事不客气!”
其实安彦敏只是因为坐公交车太慢,怕迟到,才搭了同事的顺风车。可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坐同事的车了,怕连累别人,每天只能花高价打车去上班。
这年国庆节,工地公司搞团建加餐,还有舞会活动。安彦敏和同事们一起唱歌跳舞,正玩得高兴的时候,楚明哲的电话打来了。安彦敏本来不想接,可一想到楚明哲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就不由得一阵颤抖,只能接了电话。
楚明哲在电话里听到了音乐声,立马皱起了眉头,质问道:“你是不是在跟别的男人跳舞?”
“是公司搞的团建舞会,大家都在一起玩呢。”安彦敏解释道。
“好啊,你给我等着!”楚明哲说完就挂了电话,骑着摩托车急匆匆地赶到了活动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安彦敏拖到了会场外面,对着她就骂:“我之前跟你说过,除了我之外,你不能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找别的男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以后你跟谁走得近,我就弄死谁!跟我回家!”
那天晚上,叶小涛写完作业刚要睡觉,就听到门响,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母亲哭着跑了进来。他吓坏了,赶紧问:“妈,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哭,我打电话给他,我给你出气!”
一边说,一边就要拿母亲的电话给楚明哲打过去。安彦敏赶紧拦住了儿子,哭着说:“儿子,你放心,妈不会再跟他起冲突了,为了我们俩的安全,妈一定会想办法周全的。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上重点大学,不要让你爸爸失望。等你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妈立刻就跟他分手,一秒都不耽误。”
也就是这天,母子俩定下了约定:等叶小涛考上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安彦敏就立刻和楚明哲彻底断绝关系。
就这样,安彦敏继续忍辱负重,和楚明哲保持着关系。而楚明哲还以为她回心转意了,竟然在2014年10月,真的跟妻子闹起了离婚。
楚家人这时候也终于知道了楚明哲和安彦敏的关系,全都反对他离婚,还劝他赶紧和安彦敏分手。10月15日,楚明哲的大儿子,开车带着半身不遂的母亲,找到了安彦敏的家,哭着求她和楚明哲分开。
看着瘫痪在轮椅上、说不出几句完整话的女人,安彦敏心里满是愧疚,她赶紧解释:“大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早就跟他提过分手了,是他一直缠着我不放,我也快被他逼疯了。他还扬言,我要是跟他分手,他不会放过我,我怕他闹出人命来。不过你放心,就算他真的跟你离婚了,我也绝对不会跟他结婚的。”
看楚家母子还是不信,安彦敏当场就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给楚明哲打了电话,明确地告诉他:“就算你跟你妻子离婚了,我也不会跟你结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2015年6月,安彦敏终于熬出了头。儿子叶小涛以683分的优异成绩,被清华大学录取了。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安彦敏抱着儿子,激动得泪流满面,一遍遍地说:“孩子,你太争气了,你真是给妈妈争了一口气!”
可高兴过后,新的难题又来了:儿子去北京读大学,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手里根本没攒下这么多钱。
身边的朋友都劝她:“彦敏,你趁现在还年轻,赶紧找个靠谱的好男人嫁了,以后也能轻松点。”安彦敏也动了心,跟朋友说,要是有合适的,帮她介绍介绍。
有一天,叶小涛去舅舅家玩,聊起了学费的事。舅舅对他说:“我们这边有个老县长的儿子,一直单身,就是一条腿有点残疾,但是家里经济条件很好,人也靠谱,我给你妈妈介绍了,可她没同意。”
叶小涛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因为楚明哲。他赶紧跟舅舅说:“舅,你有空多劝劝我妈,她肯定会听你的。过两天我家办升学宴,楚明哲肯定也会去,你也帮我劝劝他,我妈早就想跟他分手了,是他一直缠着不放。”
叶小涛考上清华的消息传开后,楚明哲也特意送来了1万块钱的贺礼,可这笔钱,安彦敏一分都没动,就想着找个机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彻底跟他了断。
8月20日,安彦敏按照当地的风俗,在家里给儿子办升学宴。宴席上,楚明哲和安彦敏的哥哥坐在了一桌。几杯酒下肚,叶小涛的舅舅就对着楚明哲说:“老楚,你以后就别再缠着我妹妹了,你又不能给她一个名分,拖着她干什么?我已经给我妹妹找了一门好亲事,介绍给了老县长的儿子,她的事,你以后就别管了。”
“你他妈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楚明哲一听就火了。
“她是我妹妹,我怎么就不能管了?你又不能跟她结婚,你有什么资格管她?”舅舅也来了气。
楚明哲被怼得没理,脑子一热,狠狠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指着舅舅的鼻子就骂:“你是不是仗着人多,给脸不要脸?你再敢管我的事,我连你一起弄死!”
这话正好被旁边的安艳丽听见了,她立马站起来,替姐姐打抱不平:“你还来劲了是吧?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姐姐指手画脚?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缠着我姐姐,我们安家人绝对不会饶了你!识相的,就赶紧滚!”
安艳丽的话,瞬间引来了安家的一众亲戚,大家把楚明哲围在中间,个个都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楚明哲看对方人多势众,也知道自己和安彦敏分手是不可避免的了,虽然怒火中烧,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提前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楚明哲越想越气,他知道老县长家他惹不起,就把所有的怨气都算在了安彦敏头上。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慢慢成型:她不是长得漂亮吗?那我就毁了她的容,让老县长的儿子也看不上她,我看她还怎么嫁人!
想到这,他直接拐去了朋友开的汽车修理厂,找朋友要了一点浓硫酸,又往里面兑了点水,用一个大号的冰红茶塑料瓶子装着带回了家,就等着找机会,对安彦敏下手。
2015年8月23日,楚明哲觉得时机到了,他先是给安彦敏打了四个电话,可安彦敏全都拒绝了见面。直到第五个电话,他恶狠狠地对着电话说:“你要是不跟我见面,我就去杀了你儿子!”
安彦敏一下子就慌了,正好她也想把那1万块钱的贺礼还给楚明哲,彻底跟他了断,只能无奈地同意了见面。
接下来,就发生了咱们开头讲的那一幕。在争执拉扯的过程中,楚明哲死死揪住安彦敏的头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浓硫酸,狠狠朝着安彦敏的头上、脸上泼了过去,嘴里还疯狂地嘶吼着:“我让你他妈嫁人!我看你以后还能嫁哪去!”
浓硫酸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安彦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声呼救。
当时小区里人来人往,很多邻居听到呼救声都赶了过来,叶小涛也听到了母亲的惨叫,疯了一样冲下楼,不顾一切地和楚明哲扭打在了一起。周围的邻居也赶紧上前帮忙,一起制服了丧心病狂的楚明哲,同时有人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
几分钟后,急救车赶到,把奄奄一息的安彦敏紧急送往了医院。警察也很快赶到现场,把楚明哲带走调查。经过法医鉴定,安彦敏的面部、胸部等多处被严重烧伤,构成重伤二级。
很快,9月1号大学开学的日子到了,叶小涛在小姨安艳丽的护送下,去北京清华大学报到。而本该亲自送儿子上大学的安彦敏,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昔日貌美如花的女人,如今被浓硫酸毁了容,再也不敢见人。为了后续的治疗,她前前后后做了两次整形手术,可就算这样,她出门也必须戴上假发和墨镜,才能遮住脸上的疤痕。更让她痛苦的是,脸上的疤痕一晒到太阳,就会传来钻心的灼痛感,双腿也因为并发症发炎,别说上班赚钱,就连正常走路都成了难题。
2015年9月20日,为了凑齐后续的整形治疗费用,安彦敏无奈接受了法院的民事调解,同意楚明哲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5000元。
2015年10月20日,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楚明哲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尽管遭遇了这场噩梦般的不幸,可安彦敏的心里,却反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她说:“经过这次磨难,我终于看到阳光了。我终于摆脱了那个性格极端的恶魔,我相信,我和我儿子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后来,安彦敏又做了第三次整形手术,虽然没能恢复到以前的容貌,但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被毁的容颜,曾经让她一度陷入自卑,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慢慢接受了现实,重新变得阳光自信起来,也依然期待着,能遇到一份健康、安稳的感情,陪她平稳地走完下半生。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有什么想说的?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我是老李,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