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人去了进贤和新建,直言不讳:进贤人和新建人气质截然不同
很多南昌人去进贤和新建,回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这两个地方的人真的不一样,但具体怎么不一样,说不清楚,只能说一个精明一个踏实,一个会做生意一个老实本分,这些都对,但都浅了,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跟当地人聊几句,就会发现这种差异不是性格问题,是整个地方的生存逻辑不一样,是一代一代人在不同的环境里攒出来的那股劲儿不一样。
进贤人身上有股生意人的劲儿,这个劲儿不是说他们多会算计,而是他们脑子里天然就有一根弦,叫"怎么把事情做成",你跟进贤人聊天,聊着聊着他就能给你讲出一套商业逻辑来,不是他刻意要跟你谈生意,是他看什么都习惯性地往这个方向想,哪里有机会,怎么运作,谁能帮上忙,这些东西在他们脑子里转得特别快。
进贤人这股劲儿是环境逼出来的,进贤这个地方历史上就是商贸重镇,南昌和抚州之间的货物中转站,做生意的传统一直在,到了现代,医疗器械产业一起来,整个县城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跟这个产业有关系,不是在厂里做,就是在外面跑销售,要么就是做配套服务,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对商业机会的敏感度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不是为了赚钱才去想怎么做生意,而是看到任何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有没有门道。
新建人不一样,新建人身上那股劲儿是农耕文明的底色,这个底色不是说他们守旧或者不思进取,而是他们骨子里认定的东西是土地、是收成、是一年一年踏踏实实过日子,你去新建,跟当地人聊天,他们很少跟你讲什么生意经,更多是跟你说今年收成怎么样,菜价行情如何,家里谁谁谁在哪上班了,这些话题听起来平淡,但你能感觉到,他们对生活的理解跟进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新建这个地方,紧挨着南昌,按理说应该很容易被城市化的浪潮裹挟进去,但新建人没有,他们还是保持着那份农业社会的节奏感,不是他们不想发展,是他们觉得有些东西不能丢,比如土地,比如种地的手艺,比如那种"今年种下去明年收回来"的确定感,这种确定感在进贤人那里是不存在的,进贤人要的是快速变现,新建人要的是稳稳当当。
你去新建的集市上走一圈就能明白,那里卖的东西,自家种的菜,自家养的鸡,自家做的米粉,都是实打实的,价格也不会漫天要价,该多少就多少,不像进贤的市场,到处都是谈价的声音,讨价还价是常态,因为进贤人做生意讲究的是空间和灵活,新建人做生意讲究的是本分和长久。
这种气质差异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地理位置和产业结构共同作用的结果,进贤地处交通要道,历史上就是货物流通的枢纽,新建则是南昌的粮仓,历史上就是供应城市的农业基地,这两种定位决定了两个地方的人,从一开始关注的东西就不一样。
进贤人关注的是流通,是交易,是信息差,是怎么在货物流转的过程中分一杯羹,所以进贤人天生对市场敏感,对商机敏感,他们不怕冒险,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风险和收益是配套的,你不去试就永远没机会,新建人关注的是产出,是稳定,是今年能收多少粮食,明年还能不能种,他们不是不想赚钱,是他们觉得赚钱这件事不能建立在不确定性上,得有保障,得有底。
到了现代,这种差异被进一步放大,进贤的医疗器械产业起来之后,整个县城的人都被卷进商业竞争里,竞争激烈,变化快,逼着进贤人必须更灵活、更敏锐,而新建虽然也在发展,但主体还是农业和配套服务业,节奏没那么快,压力也没那么大,所以新建人还能保持那份从容,进贤人已经没法从容了。
如果你去进贤,别指望他们跟你慢慢聊天,他们说话快,办事也快,你要是想了解当地,最好的办法是去医疗器械市场转转,那里能看到最真实的进贤人的状态,去新建就不一样了,你可以慢慢走,慢慢看,跟路边卖菜的大妈聊几句,去农家乐坐坐,那种生活节奏会让你觉得舒服,这两个地方都离南昌不远,但去了你会发现,它们代表的是完全不同的生存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