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发了一个帖子,说的是剑挺老师来电话雀白(聊天)的琐事,有一位仁兄在帖子后留言:是来白雀。我回复说:白雀,是名词。雀白,是动词。
“白雀,是名词。雀白,是动词。”何以见得?且听我慢慢道来。南昌方言俚语中的“白雀”,大意是说某个人动嘴能力很强,做事能力很差,相当于网络词汇大嘴炮,键盘侠之类的人——能言善辩却华而不实。人们对于喜欢雀白,善于雀白的人,通常戏谑地称他为:“能咯只白雀!”
也许,白雀,在南昌方言里能与之对应的还有个词汇,叫“牙膏脚”,这也属于善于雀白聊天的人。当然,牙膏脚更能雀白,水平且高于白雀。牙膏脚说话吹得天花乱坠,水点得灯着,甚至死咯都能争成活咯。可以肯定的是,牙膏脚比白雀更高明更辣些。
“雀白”,则是单纯聊天的意思。曾经,狗颈里有一只白雀,七老八十还在生产队作田混公分。那年月学堂里每个礼拜都有一堂忆苦思甜课,学校组织学生们排着队,走好几里路的田畈,到嘿只白雀身边去,听他讲故事,都是些哇了又哇、听了又听的诉苦:诸如狗颈里从前有湖匪抢劫,民不聊生之类。当时听得津津有味,后来一想,狗颈里亘古荒原,潮来是浩荡湖水,水退则无垠草原,荒无人烟,湖匪来此抢劫谁人呢?哈哈哈!即便后来有社员去荒原上放牛、作舍田,寥寥几个农民,把家当驼再背脊上过日子,纵有湖匪船霸打得来了,也无甚可抢啊!
其实,大家背后都叫那老头子为“白雀”。嘿只白雀也的确好恶,嘴巴不饶人的。双抢时节,社员群众面朝黄土背朝天,累得腰酸背痛,晒得墨骨哒黑。中午收工,社员们拖着一身疲惫,到食堂里排队吃中饭。
白雀一边在厨下打饭、分菜给社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喝僧骂道,恶声恶气道:“吃就圉完了,做就死完了!”仿佛天底下只有白雀一个人做事,别人都在磨洋工混饭吃。尽管如此,善良的社员群众却无暇顾及与他理论,兀自埋头干饭要紧,毕竟,那年月只有双抢时节才能吃上一碗干饭啊。老被人常说,王法是假,饿法是真。世界上还设有什么比饿肚子更难以忍受的?
“闲时吃稀,忙时吃干,不忙不闲时半干半稀。”正是那个年月的时代写照啊。
以下为今日书法作品,有中意的不妨私聊。
南昌熊明,号泥巴道人、真寂。作家。独立文化观察家。书法研究者。书画有禅味,文章有机锋。一支金笔,风云入怀。各界精英,尽在毫端。用爱心拥抱生活,用书法抚慰人心。从事评论、禅意书法、回忆录、专访等*

寻求真实,解析人生!熊明书法潇散圆融、静穆自然,得八大神髓、有弘一意韵!被誉为“禅意书法”。以文会友,广结善缘。承接写私人传记、家庭小史。人世风景,前尘影事,都已成渔樵闲话,饭后谈资。我写人物,摒弃假大空,拒绝千人一面。讲究直见性命,倾听肺腑之言,畅谈生命体验,还原人世间那年那月各色人等的任侠使气血泪情仇……还原一个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鲜活的生命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