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南昌起义的60位排级以上军官一览,其中56人慷慨赴义
有些人和事,留在史书里远得够呛,可要是哪天把这些名字翻出来,仔仔细细嚼一遍,心里掂量掂量那分量,就能明白什么叫一群人往前冲不要命,这六十个名字,每一个字都烫手,里头有青春,有决心,甚至有人一走就是再没回来的,一下子把人思绪拽回去了,南昌起义就是这么个分水岭。
图里这场面熟悉吧,南昌起义那天的大会师,几十号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穿军服的、穿便装的混在一起,红旗扛在手,眼神都亮,马上就要翻开新一页,谁敢说他们没种,下令的是首长,敢冲敢拼的是一个个小军官,黎明真是蹭着身边过去的。
这一面墙上全是人像浮雕,叫烈士墙,密密麻麻站着一排排军帽军服,看不清脸,只能看出带头冲锋的劲头,每回路过这类雕塑,心里都比谁都清楚,真正敢豁出去的,名字刻下来也就一行字,他们那会没几个人真能盼到活着走回家,大多就是一个念头,能顶一天算一天。
这个镜头里,左边指着远处的就是贺龙,旁边叶挺、朱德,后头还有老兵跟着,说是排级以上军官,不等于都见过大场面,他们有的穿布鞋,有的袍子都破了,“打仗嘛哪有新衣裳”,爷爷以前翻照片时就爱感慨,这仨在队伍里压阵,谁也不怯。
这块立牌上的人叫赖松柏,是当年农运骨干,说白了就是赶在最前面的敢死队,墙上的字没什么花头,写的都是家世、革命、牺牲,一个“殉难”压在最末,连个句号都懒得加,我记得家里老人感慨过这一门三兄弟,没见老爹活着哭过,但说到这些老英雄,鼻子是哼哼的,以前出去拉队伍,一转头可能就少一个人。
这画面一眼就能看出黄铜火光里一个个身影,边上举着石块的、冲锋的,全是年轻人的面孔,没工夫细嚼思乡愁,就靠一股劲儿火里闯,那时候打仗用的东西简陋,子弹都不多,拼到最后靠扛石头板砖的也不少,后来我爸讲,那可真是拼命的杠头,谁怂谁掉队。
你要说哪个画面最带劲,我看就数这波扛红旗骑马的人群,旗子一展,枪杆呼呼作响,左边汉子提着铜锣,边上小兵也夹在一块,听我奶奶说,那会“见着大旗不过头”,队伍一拉开阵势,谁都绕着走,马上能分出哪个是主心骨。
上墙的黑白照叫冷相佑,他是打阵地战的主力营长,脸棱角分明,不摆架子,不爱照相,照片上笑了半边嘴,现在的人可能觉得没啥,就是普通一青年,实则这号人,走到哪都是排头兵,后人回头一找,几十年都稀罕他那种“说干就干”。
这张糊旧照片是个老革命,名字叫龚培元,湖南口音,说话有股辣劲,据说他会打仗也会教书,小时候村里还传过,当年出征前在操场训兵,见谁鞋带开了都能叫出来收拾一顿,严得像铁。
夜里点灯的誓师大会,红旗、铜锣、桌椅乱七八糟,没几个正儿八经的规矩场面,一帮人激动得拍桌,敲锣打鼓,喜气劲里也夹着慌乱,每个人都清楚,今夜过去未必还能在一块聚,老兵说那阵子**“一盏灯能亮半条街,觉都睡不塌实”**。
这张特别稀罕,白纱配中山装,台前满是花团,谁能想那时能穿得起西装都是个稀罕事,图里的两口子一个在枪林弹雨中闯出来,一个在后方立家立业,老一辈说过,“有命结婚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
裘古怀长得瘦黑,眼神有股硬气,平时文文静静,真到了要吃苦拼硬骨头的事,他第一个,把队伍带得整整齐齐,逢集开会都站前头,头发剃得溜光,村里老人念到这名字,往往不多说别的,就一句话,“厉害人物,不好惹”。
这张是参加起义的部分老兵合影,有的人还穿着长衫,有的棉布裤脚卷得老高,摆造型的时候估计没几个人真把自己当大人物看,都是一身脚汗泥巴,能留下这照片算有缘分,后来好几家三个兄弟就剩一个回家。
这个雕塑大厅现在见的人不少,正中间一把枪冲天立着,左边右边一大批战士拉出来跟着栏杆,红旗和国徽一起高高挂着,进去一瞬间,声音被这些泥塑压住,空气也紧绷绷的。
申朝宗是一号猛人,起义时不到三十,照片黑白分明,军帽戴得正,大衣领子掀起来,常年在队伍剪影里,老人翻旧杂志经常念叨,这样的军官,冲锋之前有办法稳住兵心,镇得住乱子,冲得动阵型。
这张队伍合影,站成两排,排头的是有名有姓的队长、军官,旁边的青壮壮士有几个人就憋着喊口号,照片泛黄,快看成水墨了,谁还记得那会一张相片能轮流传给百八十户看,都是奔着留个念想。
冲锋枪举起来,一拨人小跑着往前顶,烟尘四散,这场面不是电影,是带着活劲的生死关头,老革命说过“那时候打仗没什么花头,谁舍的命就能往前走”,现在想想,一个字“拼”。
队伍排得长长一溜,排级军官带头,军旗斜插肩膀上,老照片褪了色,却透着股硬派子气,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石板上,这景象看过的老人都说,那阵没人掉队。
最后这段是戏里场景,穿灰军服的演员对峙,苦着脸板着身板,可劲紧凑着气氛,但现实里头真枪真子弹走在前头,很多军官连名字都没留下,只是把命豁出去了,今儿要是知道他们其中有几个,算你记性真不赖。
说到底,记住这些名字和脸,就是帮他们点一盏心灯,革命那杆枪是用命扛出来的,现在安宁的日子,还是得常常想一想,谁曾经为我们拼过命,你要是能对得上仨五个,下回再碰上烈士纪念碑,多停半分钟,不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