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落幕,余韵留在了英雄城。
4月25日,厦门爱歌室内合唱团
『万物有声』巡演--南昌站,圆满收官。
当晚,南昌返场限定《十送红军》
缓缓响起,红色旋律直击人心。

音乐会结束后,
我们收到一位现场观众写下的真诚随笔,
细细记录下聆听这首作品时的思绪与动容。
此刻,与大家一同共读这份真情,
收藏这份双向奔赴的感动。

南昌场听众77投稿:
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有两首歌。一首是《映山红》,一首是《十送红军》。这两首歌,是小时候奶奶抱着我,摇着摇着就哼出来的。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江西老表独有的尾音,软软的,很好听。对小时候的我来说,更像一首温暖的摇篮曲。
那时候我不懂歌词。不懂什么叫“若要盼得红军来”,更不明白“十送红军”背后的重量。我只知道,奶奶哼歌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笑,也不是哭,是很远很远的那种亮——像她心里住着一个我永远也见不到的人。
后来奶奶走了。
从此每一次听到红歌,我都会想起她,那个最爱我的人,已经去了天上。尤其是《十送红军》。她走的那天,我没有哭。可后来每一次这首歌响起来,我都觉得,她像当年送别红军的人一样,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远。可我知道,被留下的那个,从来都是她。而我,是她留在人间的牵挂。



4月的最后一个礼拜六,南昌保利大剧院。
厦门爱歌室内合唱团返场,高老师在大家的欢呼中走上台。他拿起话筒笑着说:“厦门爱歌室内合唱团『万物有声』巡演第一次来到江西,我也是江西人。”
就这几个字,充满了骄傲。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预感。说不上来,可身体却莫名有了反应——像身体比脑子更早地认出了某种东西,某种我从来没有见过、却等了很久的东西。
然后,高老师的手抬起来了。那双手落下去的时候,第一个音出来了。随着陈浩老师的钢琴声像赣江的水声音一层一层地铺开,所有的铺垫,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欲言又止,都在等那一句。
血肉之躯怎能忘,红军啊。
女声起来了。不是喊出来的,是从嗓子最深处淌出来的,像血一样温热,像泪一样咸涩。那几个字,每一个都带着重量,一个一个地砸在我的心上。
“血肉”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些人身上没有愈合的伤口。“之躯”出来的时候,我想到了于都河边十一万三千个再也没有回来的身体。“怎能忘”三个字,语气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不是在问我记不记得,她是在替九十多年前那些站在河边的老人说一句话——我这一辈子,怎么忘得了?我把儿子交给了你,你是我的骨肉,我的血肉。你走了,我身上就空了一块。那块空掉的地方,用什么填都填不满。
我忘不了。那最后那两个字,是所有情绪的出口。红军啊。
高老师把这两个字拖得很长很长,像一条路,从瑞金的田埂一直铺到天边。长到可以装下九十年的思念,长到可以让一个人从年轻等到白头,长到可以把一首歌唱成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那两个字不是唱出来的,是叹出来的。是一个人站在路口,看着你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她知道你听不见了,可她还是要喊,用尽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想念、所有的委屈,喊一声。
红军啊。你听见了吗?

血肉之躯怎能忘。人的身体是会烂的,会化成泥土,会在时间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可有些东西,身体烂了也忘不掉。它不长在肉里,它长在骨头里。骨头烧成灰,灰里还有那个味道。
然后掌声响了。前排有个从南京来的中年人,我看到他眼眶红得像刚哭过一场。
高老师转过身,面对观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嘴角带着笑,睫毛却是湿的。
那些从江西出发的人。那些穿着草鞋、背着斗笠、从于都河边踏上长征路的人。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可他们走了一路,把红旗插上了井冈山,把红旗插上了天安门,把红旗插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高老师做的事情,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都是从江西出发,都是走了很远的路,都是带着一身本事回来,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献给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只是那些人扛的是枪,他挥的是指挥棒。可他们回来的意义,是一样的——把祖国建设得更好。
我想起奶奶了。她哼《十送红军》的时候,从来不看着我的脸。她看着窗外,看着远处,看着一个我永远也够不着的地方。我不知道她在看谁,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很重要。
来我懂了。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是1934年从于都河边出发的那十万人。是她可能认识、可能不认识的——可都是江西的儿子。她送的不是一个名字,是她那一代人,把最亲的人,交给了那条路。那条路,叫长征.
有人说,他的指挥细腻到可以听见每个音符的呼吸。今晚,他把这份细腻献给了家乡。他不用言语解释什么是“血肉之躯怎能忘”,他让每个人在自己的眼泪里,找到了答案。
我走出剧院的时候,南昌的风吹在脸上,是暖的。车上有人在刷手机,有人在打电话说“今晚吃什么”。一切都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今天晚上,一千多个人心里,都多了一条河。那条河从于都出发,经过高老师的指挥棒,流进了保利剧院,流进了每一个人的眼眶。

1931年底,中国共产党入驻瑞金,土地革命取得了成功。那些世世代代给地主扛活、从来没吃饱过饭的贫雇农,第一次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他们捧着泥土,闻了又闻,那不仅仅是土,是命根子,是希望,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觉得:人,可以不用跪着活。
老百姓把红军当自己人,当儿子,当兄弟。军民一起种地,一起开会,一起在油灯下认字。瑞金的日子虽然艰苦,可老百姓的心里,却亮堂得很,总觉得天快亮了。
然而到了1934年秋天,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瑞金面临着被攻陷的危险,中共中央做出了长征的决定。
瑞金当时只有24万人口,可这24万人里,有11.3万人参军支前。那不是冰冷的数字,那是11.3万个父母送出去的儿子,是11.3万个妻子送出去的丈夫,是11.3万个孩子送出去的父亲。几乎家家都有红军,户户都有亲人奔赴远方。
红军出发的那天,于都河边,老百姓自发地来了。没有人通知,没有人组织,他们只是觉得,该去送送这些为他们带来希望的人。他们把最后一碗米塞进战士手里,把最后一双鞋塞进战士怀里,把最后一把炒米塞进战士的包袱里。没有人说“你要回来”,因为这句话,太重,谁也说不出口。那不是一场仪式,而是一场可能跨越一辈子的告别。
他们一边送,一边唱。一送,二送,三送……送到村口,送到桥头,送到河边,送到再也看不见战士身影的地方。当年送别的人早已远去,当年出发的人也大多没能回来,可那首《十送红军》的旋律,却一直流传了下来。
这首歌,对于江西老区人民来说,意义太过沉重,也太过珍贵。它曾被四万人在赣超的球场上唱响,而今晚,在南昌保利剧院,它被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一同唱响——那些为高老师而来的上海人、南京人、厦门人、北京人在这片红土地上,他们坐在这里,跟着他一起唱。
站在舞台中央、挥动双手的高老师,是我们江西人。我。他们都哭了。望着他,在心里对奶奶说:奶奶,你当年唱的那首歌,他把那么多人带回了这片红土地你没有白唱。你没有白唱。我们都记得今天,有一个从江西走出去的人,带着全国最好的合唱团,回江西来唱了。
九十多年了。那首歌还在身体里走。从奶奶的嘴里,走进我的耳朵里。从于都河边,走进保利剧院。从1934年,走进2026年的这个夜晚。
江西人回家了。红军当年走过的路,他走回来了。用另一种方式。还没有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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