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义期间一营长擒得俘虏:虏者终成元帅,而擒者仅仅是名少将
有些历史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有意思,像陈年老箱底,随手一拨拉一层灰,恍惚间人又回去了,谁能想到,南昌起义那年,一个浑身带土气的营长,误打误撞竟然擒下了未来的元帅,再过几十年,宴会上一杯酒,虏者对擒者打趣一句,半桌人都笑开了,岁月兜兜转转,官帽子越戴越大,事却还是那桩老事,许多说不清的滋味,全在当事人一句话里。
他本是出身平平的兵娃子,兵荒马乱的时代里,带着点躁气,身板结实,一张脸不声不响的,1925年就入党的资历,算是老资格里头的,参加过北伐,练过手下兵,敢摸黑钻草堆看敌情,别人住帐篷他钻地窝子,指挥作战不含糊,动手也一点不慢,到了南昌起义那年,他已经是二十四师七十二团三营营长,在营里麻利得很。
其实说大不大,说小可真够劲儿,起义当天,袁也烈带队打东门,对面滇军一条线,天蒙蒙亮,他豆大的汗珠抹都抹不完,事先给兵们臂上都绑了白布,彼时枪声还没落,一伙人一股脑冲进去戒严,偏偏这时候,一位官气十足的中年骑兵晃晃悠悠闯了过来,身上干净利索,胳膊上也没系白布,袁也烈没认出他,不多想,直接招呼哨兵拿下,那位爷没挣扎,人还挺镇静,结果这一看,可不是别人,正是后来的朱老总,那时谁又能想到,眼前的小插曲,会成为日后杯酒夜谈的谈资。
朱德那时身份可不一般,第三军军官教导团团长,南昌起义五人组里有他一号,可营里通知最多只到营长,团上面的变化都瞒着底下人,才闹出这岔子,朱老总年轻时是滇军出身,又没咬紧口号,大家一激动,把己方当成了外人,幸亏袁也烈没发狠,先关起来再问明,转弯儿一打明白了,就放了人,还慌忙鞠躬赔罪,朱老总倒摆摆手,说你小子干得好,该有点分寸,后来讲起这茬,带点玩笑味儿。
几十年后,1959年国庆十周年大典,北京招待晚宴座无虚席,袁也烈人挤人地找到桌位,还没坐稳,朱老总端着酒杯过去,拍着他胳膊大笑:“我当年可是你的俘虏啊,多亏了你,网开一面”,袁也烈有点尴尬,手上的酒跟着慢了半拍,周边还有人起哄,连总理都插话:“我作证,老总确实当过你的俘虏。”几个人相视一笑,气氛热热闹闹,这种场面,要真让现在的年轻人赶上,估计要激动得不知说啥好了。
有点东西放在历史里,过了些年再看,总觉得味道不一样,当年南昌起义,袁也烈官可比林帅高得多,林帅连长、粟裕还只混个班长,可转头一晃,1955年评军衔,袁也烈只是个少将,老搭档们一个个走到了顶端,不少老伙计心里替他憋屈,他自己却乐呵呵,说“能为人民效力已经很高兴了,军衔不重要”,说出来很淡定,实则是苦过来的底气。
有人说,早年袁也烈光芒很亮,可惜后来短路了,三十年代前线负伤进了大牢,关了四年多,出来后再回部队,多半都是二线磨兵运、搞联络,没能赶上立头功的节奏,等解放战争时又慢慢爬回阵地,轮上大仗的号码,不都叫得那么顺,别人升官一个箭步,袁也烈像扶着墙走路,虽说身段不高,却从不叫苦,每回有人提军衔的事,他只笑笑摆手。
其实说到底,不同时代有不同的际遇,袁也烈身上那些印子,像一根线牵着中国军人的底色,手上功夫、心里味道,谁都带着点遗憾,外人看着话多,自己不声张,该干啥干啥,老家里人要是提起,“我爷当年差点把老总给拿下,小子该混的都混了,没什么好遗憾的”,这话说得平常,回头再看那张泛黄的旧照片,还是有两分说不清的感慨吧。
每次看到这些老人的影像,都忍不住多盯一会儿,那些能被历史偶然眷顾的人物,一半靠胆气,一半是命,谁俘虏了谁、谁又是元帅,到头来时间才是裁判,还得随岁月咽口气,清清淡淡活着,才是门儿道。
翻箱倒柜扒拉明白这些故事,哪怕只拿起了一段旧事,也够家里几代人念叨你若喜欢这种“历史里的边角料”,不妨在评论里说一句,哪一段让你想起谁,哪一个画面最有味道,下次再翻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