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昌,用摇滚乐的力度做律师.
微信:zhaiyunpenglvshi
简介:南昌律师 本地激流金属乐队吉他手
(翟律师祝每一位法考生答题都能像Thrash metal一样快)
1.
在南昌红谷滩的律政圈里,翟云鹏的名字通常出现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法院的出庭通知书,另一个是黑铁现场展演中心的演出海报。
同行们对他的评价出奇的相似:“那个翟律师怎么一天天那么有攻击性?诉状写的跟歌词一样。”
听摇滚的乐迷经常在现场扯着嗓子喊:“那个弹吉他的,扫弦跟tm法官敲锤一样,邦邦的!狠!”
这在翟云鹏看来,其实是一个意思。
他从来不觉得法律和激流金属有什么区别,两者在他眼中都是关于规则、混乱、速度、爆发。
只不过,前者用来维护秩序,后者用于打破常规;而翟云鹏,恰好站在两个世界的裂隙中间。
不知道你进过他的办公室没有。
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左边是一本《民法典》,右边是拨片。每当遇到难缠的案子,他就把拨片捏在指尖,想象自己如何面对一台失真的音箱。
“在这个内卷的时代,效率就是正义。”当面对那些理不清头绪的当事人时,翟云鹏阐述法律逻辑与解决方案的语速正好是512BPM,“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2.
上个月,翟云鹏接手了一件案子,标的额五十多万的民间借贷。
对方律师是一个典型的死亡缠绕型选手,提交的答辩状厚的像本完整版的圣经,里面充满无关紧要的口水话、道德绑架和情感勒索。
开庭的前一天,他准备好了所有的证据材料和可能的庭审方案后,背着自己的琴去了排练室。
鼓手蒲老师在那儿打blast beat,轰隆隆得像机关枪。翟云鹏脑子突然嗡了一下:
“对方律师的策略就是“噪音墙”。他用大量无效信息来干扰你的节奏和频率,让你在混乱中自缚手脚。”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翟云鹏拿着一把B.C.Rich Ironbird,站在法庭中央,开启了失真效果器。法官惊愕地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段经典的E混合弗里吉亚音阶把对方的证据清单震碎了。
醒来后,他揉了揉眼睛,决定把这个中二的梦变成现实。
开庭当天,翟云鹏在他的衬衫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噩兆乐队T恤,外面套了件律师袍。对方律师喋喋不休地念叨着那些陈词滥调。
他敲了敲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镲片的撞击声。
“审判长”,翟云鹏说“对方律师刚才说的这五千字,在法律上统称为‘无效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这些都属于毫无意义的噪音干扰。我建议法庭直接跳过这段Solo,进入副歌部分。”
全场静默。法官愣住了,对方律师张着嘴,像一只缺氧的鱼。
他趁热打铁,没打算放过对手,拿出了准备的图表。那不是普通的证据链,那是“Riff(连续重复段)图谱”。每一个证据节点都像是一个强力和弦,严丝合缝,逻辑严密,且不容置喙。
“请法庭驳回其诉请,”翟云鹏最后陈述时总结道,“这不仅是借贷纠纷,这是一场关于契约精神的演出。而我的当事人,才是唯一在调上的那个。”
那个下午,他赢了。赢在了法理,更是赢在速度和逻辑,也赢在了那种硬要把对方按在音箱前震聋的气势。
法官说:“我第一次见世界上还有这样开庭像开演唱会的人。”
3.
经常会有朋友问:“翟律师,你这样会不会太累了?白天在法庭上理性克制,晚上却在台上疯狂嘶吼。”
“不累。这叫动态范围。”翟云鹏抚摸着琴弦道。
他自己心里清楚,法律框定理性的边界,而金属给予情绪的出口。
在乐队里写的歌,他笔下的词往往是关于不公、愤怒和对抗。而在法庭上,这些愤怒被他转化成了冰冷的法条引用。
有一次,一个当事人来找翟云鹏,哭诉被公司违法辞退。翟云鹏一边听,手一边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节拍。
“别哭了,”他递给她一杯水,“眼泪在法律上并不能折现。”翟云鹏安静的等她停止了眼泪:“不公会有出口。”
后来,他帮当事人拿到了2N的赔偿,精心附赠了一张乐队的演出现场票:“去听听那个噪音,你会发现,生活里的这点破事,不过是小小的间奏。”
4.
当然,上帝会出错,Rock n roll也有被质疑的时候。
上周,翟云鹏在小红书上直播。
直播画面里,他一边弹着一段极其复杂的激流金属Riff,一边对着镜头普法:“各位老板注意了,签合同的时候千万别忘了这条竞业禁止条款,否则就像弹错的和弦,整首歌都毁了。”
评论区出现了些不同的声音。
有个昵称是XX的说:“翟律师,你这吉他弹得真吵,能不能安静点普法?”
还有人批判他的乐品:“这就是南昌律师?满嘴都是法律,却不懂真正的艺术。”
直播快结束,冒出来个更无厘头的:“这哪是普法,这是修仙的在渡雷劫吧?”
他笑了笑,拿起吉他,又轻扫了一下弦。
他们不懂,对于翟云鹏来说,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法律是唯一的谱子,而金属是确切的真实。
如果你在南昌的街头看到一个人,戴着黑框眼镜,兴冲冲地背着琴箱,手里还拿着一份厚厚的案卷,那就是翟云鹏。
别担心,不是去打架,只是去开庭。
或者说是去把那个叫做“不公”的怪物,用法律的逻辑和金属的噪音,一起撕碎。
(翟律师:6月6日和6月7日在某个地下排练室有演出,演出结束后我会留在现场法律咨询。咨询费是一杯冰咖啡,或者一个金属礼。)
-End-
PS:这是《法律狂人》第二期,附带一篇翟律师访谈录,不得不说,确实是律师身上不多见的人文情怀。(以后到了南昌,希望不是和他对庭,而是听他的solo)
往期回顾:
卞淑函的死刑逻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