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星期四,青岛轻雾。
凌晨四点便起了床,去赶早上六点多飞往南昌的航班。天光乍亮,城市还未完全苏醒,外面很安静,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队友开车行至齐东路,赫然发现已有公交车在平稳运行,站台边还站着三两个等车的人。路上有了零星的车流和骑着电动车的身影,环卫工人也已上岗。原来四点多钟,这座城就已经醒了。
从出家门开始,先上快速路,再转环湾路直奔高速,一路没有一个红绿灯。虽局部雾浓,但整体顺利。把车停在机场附近的停车场,换乘摆渡车前往航站楼。进了安检,队友先去接开水,我走到尽头又折返才找到登机口——我的“路痴”属性,再次实锤。好在队友早早在登机口等我了。
这次乘坐的是山航,准点起飞,平稳落地,并没有网友传说中那么夸张的“硬核”。
飞机准点抵达南昌,芹同学早已安排妥当,不仅让亮哥来接机,还一大早为我们准备了地道的南昌拌粉。我们和亮哥早已熟识,一上车,队友便和他热络地聊了起来。因为聊天太投入,中途还误入歧途,倒也给旅途平添了几分随性的乐趣。
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向后掠过,水草丰茂,郁郁葱葱。和北方相比,江南的初夏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机。我看到路边长势喜人的稻田,还有初绽的荷花。若是此时青岛的小西湖,荷叶怕是还没长开吧。
第一站,亮哥带我们去了海昏侯国遗址公园。
其实我之前来过一次,但再来,依然被深深震撼。刘贺的一生,从王到帝,由帝及民,再由民到侯,跌宕起伏,史无二人。大凡汉墓十室九空,而刘贺墓的发掘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实属难得,也创造了考古史上的多个“第一”。
参观完令人难忘的博物馆,我们又去看了刘贺墓园。除了对外开放的主墓,旁边还有复原的刘贺夫人墓和其他未开发的墓葬区。这里没有丝毫阴森之气,反而是山花烂漫,蝶儿飞舞。亮哥开玩笑说:“‘化蝶’,具象化了有没有?”这么一说,颇以为然。千年的沉重,终究化作了此刻翩跹的轻盈。
从公园出来回到市区,已是下午两点。亮哥提前定好了午餐——“铜锣肴家宴”,极具地方特色。一道“铜鼓包圆”,外皮晶莹软韧,馅料丰富可口;清炒红薯苗也让人惊艳,并不是我熟悉的红薯叶味道,原来这是专门吃苗的品种,鲜嫩无比。
吃过午饭回到酒店,让亮哥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和队友稍作休整。
再次醒来已近傍晚五点。芹同学急不可耐,拉着丽同学一起约我们相聚。晚餐亮哥定了萍乡菜,老友相见,总是分外愉快。美酒佳肴间,流淌着化不开的同学情谊。
我说若不是队友出差的城市是南昌,我不会跟着来。
队友说:“若不是南昌,我也可以选择不出这趟差的。”
相视一笑,万千感慨尽在不言中。
兜兜转转,山水万程,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偷偷酝酿
身未动,心已远。企图得逞,明天去南昌
别人镜头里的我和队友,是那样温暖|青岛观音寺偶遇
本想去五四广场看惊涛骇浪,却看到纵身一跃的“青岛巧克力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