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正在屋里闭目打坐的刘阿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房门,却并没有说话。
砰砰砰,门又响了三声。
“晚上不看事,明天再来吧。”刘阿婆对着房门回了一句。
“刘阿婆,帮帮忙吧,我过来一趟要三小时,是您的邻居王大姐介绍的。”门外传来一个小伙子的声音。
刘阿婆抬头看了下墙上的老式挂钟,已经晚上8点20了。
她慢慢下床站起身,走向房门。
门开后,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黑色绒线帽的男人,30岁出头的样子,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身上穿着黑色外套黑色运动裤和黑色球鞋,整个人都仿佛从黑夜里走出来的,冰冷肃静。
“进来吧,天不早了,有什么事抓紧说,进来把门关下。”
黑衣男跟着刘阿婆进了屋,四下打量了下,一室一厅的房子一眼看到头。
靠窗的墙边摆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是一张四方的饭桌,刘阿婆已然盘腿在床上坐好了。
另一面墙,靠墙摆着供桌,也不知道供奉的是哪路仙神,桌上的香炉里插满了烧完的香棍子,还有一碗大米。
黑衣男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人民币,走到供桌前将钱折叠一下压在了香炉下面。然后走到饭桌旁坐下来了。
刘阿婆一直看到黑衣男坐下,才开口问道,说吧小伙子,你找我想问什么事啊?
“阿婆,王大姐说您会看事,我最近几天一直做噩梦,吓醒后又什么都不记得。白天还发着低烧,去医务所拿了药吃也不见好,您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听完黑衣男子的话,刘阿婆并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块红布,就很普通的红布,大概手帕大小。 她让黑衣男拔了一根头发放在红布上,又走到供桌前,从那碗大米里抓了一小把放进红布,再拿了一根橡皮筋将红布四个角紧紧的扎在了一起。
做完了这些后,她拿着扎好的红布绕着黑衣男的头顶转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念完后,说道:
“小伙子,你是被人“哈”到了啊,还是2个人,1男1女。”
话音刚落,只隐约看到黑衣男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急促的呼吸让口罩起伏一下一下的。
大概是觉得不舒服,黑衣男一把扯了口罩,怔怔地看着刘阿婆。
“把这包米拿回家,今晚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边,明早起来把米煮粥吃掉,头发直接烧了,烧会退,噩梦也会停,但是……”
顿了一下,刘阿婆接着说道,“我只能帮你一次,如果问题不能从根本解决,后面再出现可能会更严重。”
黑衣男从刘阿婆手上接过了红布包,双手紧紧的握着,表情也较之前平静了许多。
沉默片刻,他才开口说道,“阿婆,谢谢您。”
“您说的那一男一女已经死了,女的是我老婆,男的是我邻居,我是开夜班出租车的……”
“现在家里就剩我老娘了,我还有时间陪她吗?”
“小伙子,我只给人修哈,你这个问题通常我是没法回答的,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点,你可能还有5分钟或者1年。”
砰砰砰,敲门声又响起来了,黑衣男听到声音紧张的打了一个激灵,一只手迅速的伸进上衣的口袋,紧紧的握住了什么。
“我们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来问点事,刘阿婆在家吗?”
刘阿婆用手按在了黑衣男的那握着什么的手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正在闭目打坐的刘阿婆睁开眼,看了下墙上的老式挂钟,晚上8点20分,她没动。
敲门声停了,敲门的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
一年后,刘阿婆正在和邻居王大姐闲聊,突然王大姐像是想起来什么,用双掌用力的拍在了一起,发生了响亮的“啪”声。
“刘阿婆,有个事我要告诉你,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害怕。
前段时间我看新闻,说是有个杀人犯自首被判了死缓,那个人我认得,是我一个老同事的儿子,才30多岁,是开夜班出租车的,好像是某天晚班提前回家撞见了他老婆和邻居搞破鞋,被逼情急之下把两个人给杀了,在外面躲了一年最近才去自首。
但是我记得那个时候我那个老同事他妈妈问我你的事,我还把你的地址给了她,看新闻里说的时间差不多就是那个小伙子杀了人以后没几天的事。
他有没有来找你啊刘阿婆?”
“没有没有,那个小伙子我没见过,”刘阿婆回王大姐。
“但是那个小伙子确实来找过我,只是我没开门。”刘阿婆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故事完!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但“修哈”或“看吓”在南昌一直存在,老南昌人可能知道在大士院有个阿婆做这个的,阿婆天生肢体残疾,而且不是那种寻常的残疾,但是“修哈”确实灵验。常有家长带着身体不适的小孩(啼哭不止、反复发烧、莫名不舒服等)去找阿婆,看完后阿婆会告知是人“哈”的还是物“哈”的,通常就是把作过法的大米拿回家放在小孩睡觉的枕头边一晚,第二天煮粥给小孩吃掉,症状就消失了,很神奇,至今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