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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一件下班路上看到的小事。三个小孩的接力下班路上,前面站着一个小男孩A,手里攥着一包辣条,正吃着。不远处,另一个小男孩B正朝他跑过来,跑得很快,像是约好的。B冲到A面前,A二话不说,从袋子里抽出一大把,直接塞给B。那种递法,不是“给你一根尝尝”,是“这些都拿去吧”。B接过来,转身就往回跑。我顺着B跑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站着第三个小男孩C,手里拿着一根冰棍,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B跑过去,把手里那把辣条递给C。两个人一人拿一根,边走边吃,有说有笑。
原来刚才跑那么快,是为了把辣条带回去给等在那边的人。不是“分”,是“接力”看到这一幕,我瞬间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有一种扁平的片状辣条,可以撕成一条一条的。课间有人买了一片,周围就会围上三四个人,一人扯一条,拉得老长,掰断分着吃。有时候一个人只分到一小截,但那种“我也吃到了”的感觉,比现在买一整包还开心。但今天看到的有点不一样——不是一群人围在一起分,而是一个传一个,像接力。A没有问B要不要,B没有问C要不要。就是给了,接了,然后继续往下传。那种“不用问”的默契,比辣条本身更珍贵。想起方便面的味道
说到童年零食,除了辣条,还有袋装方便面。那时候最喜欢干吃方便面。捏碎袋子,撒上调料包,捏紧袋口使劲摇,让调料均匀沾在每一点面块上。然后倒进嘴里,嚼得嘎嘣响。那个味道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香。那时候一包方便面几个人分,你捏一块我捏一块,碎在袋子底部的渣渣也要倒进嘴里,一粒不剩。后来长大了,偶尔也会买零食。辣条还有,方便面也还在。但总感觉吃不出小时候的味道了。是配方变了吗?好像也不是。是分着吃的那个人不在了,是捏碎方便面的那个课间不在了,是“零食要藏着带进教室,上课偷偷吃不能被老师发现”的那种刺激感不在了。东西还是那个东西,吃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写在最后那个画面我记了很久。三个小男孩,一包辣条,一次不需要理由的传递。我在想,他们长大后会不会还记得这个傍晚。会不会有一天,他们也在路上看见别的小孩分零食,然后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人跑着给我送过辣条。互动一下:你小时候有没有那种“零食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的经历?还记得是哪款零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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