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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南昌起义研究感悟

2026-08-12 20:59:22

写在前面的话

我是一名平凡的老共产党员、老退役军人，没有受过高等文化教育，没有高深的学术背景。十八岁那年，我初中毕业，离开养育我的农村走进军营。在军队几十年中，我一直从事行政工作，从未涉足理论文化研究。然而从部队退休后，我却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为讲好八一故事，开始了对南昌起义近二十年的研究。这条路并不平坦，甚至充满荆棘，但正是这种挑战和困难，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斗志。

我走上南昌起义研究道路，源于两方面原因：一是2002年10月，我从南昌军分区司令员岗位卸任，被地方领导邀请到八一广场改造指挥部任副总指挥，分工负责南昌起义、八一精神研究；二是2010年7月，南昌八一精神研究会成立，我任执行会长。这十年，从不自觉到自觉，我开始陷入南昌起义研究的“苦”与“乐”之中。当时我给自己写下几句自勉的话：“余生献八一，不求名与利。只为有所为，无鞭自奋蹄。”

二十余年后的今天，回望这段研究历程，我深感欣慰。这些年来，我不仅在省内外报刊上发表十几篇研究文章，还编著了近百万字、十几本关于南昌起义的文稿。其中，《人民军队从这里走来》2015年由江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南昌起义史料札记》2022年由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近十年来，我深入机关、学校、乡村、社区进行几十场关于南昌起义的宣讲。这些成果虽微不足道，但见证了我为讲好八一故事的执着和坚持。

我不是学者，更不是专家，只是一个年届八旬的普通老者、一个把二十余年夕阳岁月全部交给南昌起义研究的“业余爱好者”。有人问我：你图什么？我说不图什么，就是放不下——放不下那段惊天动地的历史，放不下那群在血火中挺立的身影，放不下那些至今仍拷问着每一个后来人的凝重问号。

基于二十余年的研究实践，我把自己最深的体会浓缩为三句话：读懂八一是前提，提炼精神是核心，转化服务是重点。下面，我就围绕这三点，谈谈自己的思考。

第一讲：读懂八一是前提——“论从史出”，让历史原貌说话

研究南昌起义，第一要务是搞清楚历史真相。“论从史出”，这四个字是研究工作的铁律。二十余年来，我读了不少关于南昌起义的书。我的启蒙读物是徐兆麟的《壮烈开端》和罗政球的《走近八一起义》。后来读到张侠的《南昌起义研究》，对我帮助很大。我还阅读了张国焘的《我的回忆》、亲历者朱其华的《1927年底的回忆》等书。

对我影响最大的，是1928年刘伯承在莫斯科写的《南昌暴动始末记》 ——这本书是我打开南昌起义之谜的一把金钥匙。刘伯承是起义军参谋长，写此书时距起义不到一年，对起义情景记忆犹新。这本书是他当时对起义军主力失败后痛苦沉思的结果，是他对中国革命武装斗争展望的结晶，也是他在中国革命面临最黑暗、最迷茫时刻，内心仍有一杆胜利旗帜在呼啦啦飘扬的表露。读到此处，我扪心自问：换了是我，在部队被打散、前途一片漆黑的时候，还能像他们一样挺直腰杆说“我们一定胜利”吗？正是这一个个叩问，把我“逼”上了二十年研究的不归路。

通过大量阅读，我深深感悟到：八一起义，是八一前辈们坚守理想、忠诚信仰的一部无言大书。阅读这部大书，不仅使我对八一起义先辈顿生敬意，更是我一次信仰的洗礼、斗志的激励、动力的催生、血性的提升。越读越觉得自己懂得少，越研究越感到这座富矿深不见底——这就是南昌起义的魅力，这就是历史的魅力！

（一）“功在第一枪”——石破天惊的壮举

对南昌起义的历史意义，尽管史学界有多种解读，但我认为，只有把史料搞清楚，以理性的思考，站在大历史的角度，才能分析解读清楚。

“功在第一枪”——南昌起义的主要领导者周恩来用最简洁的语言高度概括了起义的历史地位和伟大意义。1927年8月1日，南昌城头一声枪响，拉开了我们党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大幕。这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一个伟大事件，是中国革命史上的一个伟大事件，也是中华民族发展史上的一个伟大事件。南昌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宣告了中国共产党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坚定立场和坚强决心，在全党和全国人民面前树立起一面革命武装斗争的旗帜。一支真正属于人民的新型军队诞生了。

但仅仅看到“第一枪”还不够。研究南昌起义，必须回答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起义军主力失败了，为什么南昌起义仍然具有不可替代的历史地位？

（二）从失败中开辟胜利之路——起义的真正伟大之处

南昌起义军主力在潮汕失败了。正如周恩来同志所说，红军获得成功是从井冈山开始的，八一起义是失败的。但南昌起义的失败，丝毫不能降低它对中国革命道路探索的贡献和意义。

南昌起义的伟大，不仅在于打响了第一枪，更在于从失败中找到了正确的革命道路。

起义军南下失败后，在与党中央失去联系的情况下，朱德挺身而出，主动担负起保存和发展新生人民军队革命火种的重任。这时候，朱德想到的是：“我们只要留得一点人，在将来的革命中间就要起很大的作用。”后来朱德回忆这段历史时说：南昌起义“失败的主要教训，就是起义军没有和江西的农民运动相结合”。为了保存和巩固革命火种，朱德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担当起历史重任，适时地对部队进行了“赣南三整”，把队伍带出险境。

在赣南安远的天心圩，朱德把剩下的部队集合在一片河滩上，对着七八百张灰头土脸、满眼迷茫的面孔，说了这样一番话：“大革命失败了，我们的起义军也失败了！但我们还是要革命的。同志们，要革命的跟我走，不革命的可以回家！不勉强！中国革命现在虽然失败了，但黑暗是暂时的。俄国1905年革命失败了，1917年他们就成功了。我们今天就是俄国的1905年，我们一定会迎来我们的1917年！”陈毅站了出来，王尔琢站了出来——那七八百双眼睛里，渐渐重新燃起了火苗。没有朱德的这番话，就没有后来的湘南起义，就没有井冈山会师，就没有红四军，就没有后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天心圩那七八百人，就是人民军队的火种。

习近平总书记在建军90周年沙场阅兵讲话中说：“90年前，南昌城头一声枪响，宣告中国诞生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型人民军队。”这是对南昌起义历史地位最权威的定位。《中国共产党的九十年》一书对南昌起义定位中写道：“南昌起义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开辟了一个新时期，这次起义像一声春雷，使千百万革命群众在经历了一系列严重失败挫折后，又在黑暗中看到了高高举起的火炬。”

读懂八一的意义，就是要读懂“第一枪”的开创之功，更要读懂从失败中寻找成功道路的探索精神。这种在挫折中奋起、在失败中寻找生路的品格，正是中国共产党人最可宝贵的品质。

（三）人民军队的“魂”是怎么炼成的

习近平总书记说得好：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原则和制度，发端于南昌起义，奠基于三湾改编，定型于古田会议。三个词，七个字，背后是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

“发端”——南昌起义虽然失败了，但它在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上成功了：它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武装斗争的正式开始。前敌委员会的领导体制，各部队中党的组织建设，都是在南昌起义中初步探索的。没有这个“发端”，后面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还有一个细节让我每次讲起都心头一热——贺龙入党。南昌起义前，贺龙是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军长，蒋介石、汪精卫都拉拢他，可他坚定地说：“我完全听党的话，党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起义后在南下途中，贺龙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介绍人是周恩来和周逸群。据说入党仪式上，贺龙激动得热泪长流，握着拳头说：“我贺龙这辈子跟定了共产党，海枯石烂不变心！”什么叫忠诚？什么叫信仰？在党最困难的时候选择入党，在敌人最疯狂的时候选择举旗，在高官厚禄唾手可得的时候选择吃苦——这才是真正的共产党人，这才是人民军队骨子里的“魂”！

第二讲：提炼精神是核心——“八一起义”在民族脊梁上刻下四个关键词

（一）一支军队的诞生，一个民族精神的淬火

南昌起义不仅开辟了一个新时代，创建了一支新型人民军队，而且形成了伟大的八一精神。历史学者称：南昌起义和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确立，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标志。南昌起义孕育的八一精神，是南昌起义最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中国系列革命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

聂荣臻同志在1985年题词：“南昌起义精神永放光芒”。我认为，这是对八一精神的精准定位。南昌起义所形成的八一精神，不仅是人民军队革命精神之源，而且堪称中国革命精神的先导。中国人民为什么选择了共产党？共产党为什么选择了武装斗争？答案全在南昌起义。

八一起义在民族脊梁上刻下了四个关键词：听党指挥、敢为人先、百折不挠、为民奋斗。

（二）四个关键词，四种精神底色

第一个关键词：听党指挥——八一精神的政治灵魂。

南昌起义最根本的经验是什么？就是党指挥枪。1927年7月，周恩来在前委会议上拍桌子、定决心，坚持独立自主发动起义——这是党对军队绝对领导原则的“第一次实战检验”。起义军南下途中，前敌委员会始终掌握着部队的最高决策权。贺龙说“党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人民军队政治基因的“第一个碱基对”。

今天的强军建设，第一条就是“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中央军委主席负责制，是这一根本原则在新时代的最高体现。从南昌起义的前委制到今天的主席负责制，形式变了，但本质一脉相承——军队永远听党话、跟党走，这是人民军队的命脉所在。我在宣讲中常说：没有南昌起义前委那一拍桌子的胆魄，就没有今天三军听令的军魂。

第二个关键词：敢为人先——八一前辈最鲜明的精神标识。

我们把“力挽狂澜，敢为人先”列入“八一精神”内容之一，就是基于“功在第一枪”的壮举。南昌起义是中国共产党在思想上第一次大解放，是第一次从中国实际出发，冲破共产国际的束缚作出的正确决策。在白色恐怖如潮水般蔓延的1927年夏天，是等待死亡，还是挺起胸来奋起反抗？南昌城头的枪声，使人们在迷茫中看到希望，在逆境中看到前进的力量。

这种敢为人先的精神，与今天强军征程中的改革创新精神高度契合。当今世界新军事革命风起云涌，战争形态加速演变。我们面对的，不是要不要改的问题，而是不改就会被淘汰的问题。南昌起义告诉我们：在历史的十字路口，犹豫观望、徘徊动摇，只会坐失良机；只有敢闯新路、敢为人先，才能杀出一条血路。今天推进科技强军、人才强军，同样需要这种“石破天惊”的魄力。

第三个关键词：百折不挠——八一前辈在绝境中挺起的脊梁。

南昌起义最震撼我的，不是胜利的那一刻，而是失败后的那一段。天心圩河滩上，朱德对七八百名官兵说“要革命的跟我走”——这七八百人，后来成了红四军的基础，成了人民军队最硬的“种子”。

新中国成立后，许多和朱德一起征战的老同志说：“记得在那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常常看到朱德、陈毅等负责同志，他们穿插在行军行列里，肩上扛着动摇分子扔下的步枪。他们一面走，一面和士兵们讲解革命的道理，指出革命的前途。”起义部队经历了汤坑战役失败、三河坝分兵，队伍变得零落涣散，但朱德、陈毅等人硬是靠着百折不挠的意志，把队伍带上了井冈山。这种精神，是八一前辈在极端困难条件下坚守信仰、绝不放弃的真实写照。

强军之道，重在备战。党的十八大以来，习主席反复强调“全部心思向打仗聚焦，各项工作向打仗用劲”。今天讲百折不挠，已经不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这考验的正是八一前辈那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百折不挠精神。

第四个关键词：为民奋斗——八一精神最深厚的力量源泉。

南昌起义是“为了挽救革命”的英勇壮举，是在大革命失败后异常严峻的形势下发生的。大革命失败的惨痛教训，使共产党人深刻认识到：没有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南昌起义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人民、为了民族、为了国家的解放。

贺龙、叶挺在《告官兵书》中写了十二个字：“此次南昌起义，原为救国救民。”这十二个字，把人民军队和历史上一切旧军队划清了界限——旧军队为军阀打仗，为地主打仗，为“抢地盘”打仗；人民军队为工人农民打仗，为劳苦大众打仗，为救国救民打仗！这十二个字，就是人民军队的“初心”。近百年来，从土地革命战争到抗日战争，从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从抢险救灾到脱贫攻坚，人民军队始终把“为民奋斗”写在自己的旗帜上。当洪水肆虐时冲在最前面的是子弟兵，当大地震颤时最先抵达的是迷彩绿——这就是“为民奋斗”精神在新时代最生动的延续。

（三）让精神的火炬照亮强军之路

提炼精神的目的，不是为了给历史贴标签，而是为了给今天的强军建设以启示。

南昌起义告诉我们：听党指挥是军队的军魂。从南昌起义发端的党对军队绝对领导原则，至今仍然是人民军队的命脉所在。

南昌起义告诉我们：敢为人先才能开创新局。在白色恐怖中打响第一枪，需要多大的勇气？今天，在全面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的进程中，我们同样需要这种敢为人先的精神。

南昌起义告诉我们：百折不挠才能走向胜利。从南昌起义主力失败到井冈山会师，中间经历了多少磨难？今天，在前进道路上遇到困难和挑战时，我们同样需要这种百折不挠的意志。

南昌起义告诉我们：为民奋斗是人民军队的根本宗旨。任何时候，人民军队都不能忘记“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

正如朱德同志的题词所写：“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在南昌起义的英雄们，烈士们，你们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高举起人民革命的义旗，抵抗了反革命的进攻，创造了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基础。你们的英勇行动，在中国人民解放斗争的历史上永垂不朽！”我们研究南昌起义，提炼八一精神，就是要让这种精神在新时代强军征程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我最大的期盼是：“八一精神”早日正式纳入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和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一样，成为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第三讲：转化服务是重点——让“八一”成为强军兴城的硬核力量

研究南昌起义，归根到底要落实到服务现实上。我们不能把研究停留在书本里、存放在档案中，而要让研究成果转化为服务强军建设、服务城市发展的现实力量。这是研究的落脚点，也是我二十余年来体会最深的地方。

（一）南昌——一座被“八一”命名的英雄城

南昌起义之所以在南昌城头打响，不是偶然的。研究南昌起义，必须突出“南昌元素”，讲清楚南昌这座城市在起义中的独特地位和贡献。

首先，叶挺、贺龙部队在“东征讨蒋”的旗帜下已云集南昌，这是南昌起义的先决条件。其次，朱德为南昌起义前准备工作作出了特殊贡献，他曾任南昌军校校长兼南昌公安局局长，起义正是在他的保护下策划的。第三，南昌人民对起义的支持和贡献不可忽视。

南昌因“八一”而命名，因“八一”而荣耀。从八一广场、八一大道、八一桥，到八一起义纪念馆、八一中学、八一公园，“八一”早已融入南昌的城市血脉。“八一”是南昌区别于其他城市最鲜明的符号，是南昌城市品格最亮丽的色彩与最核心的元素。

（二）服务强军——八一精神与强军建设的时代对接

研究南昌起义二十余年，我体会最深的一点是：八一精神不是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历史标本，而是流淌在今日人民军队血脉中的鲜活基因。八一精神与新时代强军建设的对接，是转化服务的首要任务。

服务强军，要体现在理论对接上。听党指挥，从“前委的拍板”到“军委的主席负责制”，一脉相承；敢为人先，从“石破天惊第一枪”到“科技强军新征程”，精神相通；百折不挠，从“天心圩的八百火种”到“全面备战打仗”，意志相继；为民奋斗，从“救国救民”的初心到“人民军队为人民”的宗旨，初心不改。

服务强军，更要体现在实践载体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博物馆落户南昌，选址八一广场南侧，与八一广场、八一起义纪念馆构成“一场两馆”的城市文化地标群。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博物馆，而是将南昌起义的历史纵深感与新时代强军目标的现实指向性，在空间上、在精神上完成了一次“同框”——从八一起义纪念馆到陆军博物馆，人民军队从诞生到强大的全链条在这里完整呈现。当游客上午参观八一起义纪念馆、下午走进陆军博物馆，他看到的不仅是一部军史，更是一条强军之路。

陆军博物馆计划2027年8月1日前对外开放，恰逢建军百年。这个时间节点意味深长——百年回望，初心不改；百年强军，再启新程。我衷心期盼：陆军博物馆不仅是展示武器装备和军事成就的场所，更应成为八一精神与强军思想交相辉映的精神高地，成为全国范围内开展全民国防教育、激发爱国强军热情的重要阵地。

（三）服务发展——“八一品牌”向经济政治动能的转化

“八一品牌”不能只停留在城市地标和文化符号上，必须转化为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动能。近年来，南昌在这方面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

在经济层面，八一广场升旗仪式是最亮眼的品牌活动。自2023年启动以来，已举办近三十场次，现场观礼人数累计超百万，在线观看超8亿人次。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被誉为“军史第一馆”，2024年接待观众再创新高。2024年，南昌全市接待游客2.25亿人次，旅游收入2080.84亿元，近三年红色旅游综合收入年均增长20%。这些数据背后，是“八一品牌”从精神符号向经济引擎的实质性转化。

在政治层面，”八一精神研究会”、“第一枪读书会”、“八一”宣讲团是南昌打造的一批响亮品牌。“早上看八一广场升旗，上午参观八一起义纪念馆，下午听‘讲八一’故事”、晚上看八一影视，已成为全民乐享的城市文明新景观。南昌将进一步系统整合“一馆五址”资源，深入挖掘起义关键人物故事及各旧址间的历史逻辑关联，持续唱响“八一”品牌。

（四）抓住百年机遇，把英雄城推上新高度

2027年是南昌起义一百周年，陆军博物馆又落户南昌——这是南昌历史上少有的双重机遇叠加。我还想斗胆提几个思考题供大家参考：

第一，如何把八一文旅品牌做得更响？光有纪念馆、广场、升旗还不够。能不能规划一条“八一精神追寻之旅”的精品线路，把南昌、瑞金、井冈山这些红色地标串起来？能不能在陆军博物馆落户南昌的大机遇中，借势把南昌打造成全国军事文化旅游第一城？

第二，如何把双拥共建和军民融合做到全国前列？南昌是军旗升起的地方，拥军优属、拥政爱民的传统深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能不能在退役军人安置、随军家属就业等方面创出“南昌经验”？能不能在军民融合产业发展上走在前面？

第三，如何将英雄城的政治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南昌的最大政治优势在于“八一”品牌。这一品牌所蕴含的精神力量，能否转化为招商引资的吸引力、创新创造的驱动力以及干事创业的凝聚力？我认为大有可为。1997年建军70周年时，在时任市委、市政府和军分区的共同组织下，我们曾举办“团聚在军旗下”活动，全国近80名军旅企业家云集南昌，共庆八一，共话英雄城发展，为南昌的两个文明建设注入了活力；在建军百年之际，南昌更应集结全国著名军旅企业家，为英雄城的创新发展献计献策献力。

结语

二十余年的研究之路，让我对南昌起义有了越来越深的认识。我常常在想，是什么力量让那些年轻的共产党人在白色恐怖中毅然举起枪杆？是什么力量让朱德、陈毅在部队溃散的边缘凝聚起革命的火种？是什么力量让南昌这座城市与“八一”这个名字紧紧相连，并且让这个名字在今天仍然焕发出如此强大的生命力？

答案就在南昌起义的历史中，就在八一精神的内涵中，就在南昌这座城市“敢为人先”的实践中——那就是：听党指挥、坚定信仰，力挽狂澜、敢为人先，百折不挠、为民奋斗。

读懂八一是前提，提炼精神是核心，转化服务是重点。三者缺一不可。没有读懂八一意义，精神提炼就成了无源之水；没有精神的提炼，转化服务就失去了灵魂；没有向现实动能的转化，研究就失去了价值。而八一精神与强军建设的时代对接，则是这一切的“活的灵魂”——让历史照进现实，让精神引领征程。

我今年八十岁了，古人说“八十杖于朝”，我哪儿也不“杖”了，就“杖”着我的书桌、我的资料、我的笔，继续干下去。 “余生献八一，不求名与利，只为有所为，无鞭自奋蹄”——这些话，到今天依然算数。只要我还能动笔、还能开口、还能站在这讲台上，我就要继续为讲好八一故事尽一份力，为传承八一精神发一份光，为英雄城南昌的崛起添一块砖！

2027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将迎来建军一百周年。我相信，八一精神必将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奋斗。愿我们每一个研究南昌起义、参与“八一品牌”建设的人，都能从这部无言大书中汲取智慧和力量，让八一精神薪火永传、生生不息，让英雄城南昌在新时代书写更加辉煌的篇章。

(作者系中共南昌市委原常委。原南昌军分区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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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南昌起义研究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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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第一讲：读懂八一是前提——“论从史出”，让历史原貌说话

（一）“功在第一枪”——石破天惊的壮举

（二）从失败中开辟胜利之路——起义的真正伟大之处

（三）人民军队的“魂”是怎么炼成的

第二讲：提炼精神是核心——“八一起义”在民族脊梁上刻下四个关键词

（一）一支军队的诞生，一个民族精神的淬火

（二）四个关键词，四种精神底色

第一个关键词：听党指挥——八一精神的政治灵魂。

第二个关键词：敢为人先——八一前辈最鲜明的精神标识。

第三个关键词：百折不挠——八一前辈在绝境中挺起的脊梁。

第四个关键词：为民奋斗——八一精神最深厚的力量源泉。

（三）让精神的火炬照亮强军之路

第三讲：转化服务是重点——让“八一”成为强军兴城的硬核力量

（一）南昌——一座被“八一”命名的英雄城

（二）服务强军——八一精神与强军建设的时代对接

（三）服务发展——“八一品牌”向经济政治动能的转化

（四）抓住百年机遇，把英雄城推上新高度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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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读懂八一是前提——“论从史出”，让历史原貌说话

（一）“功在第一枪”——石破天惊的壮举

（二）从失败中开辟胜利之路——起义的真正伟大之处

（三）人民军队的“魂”是怎么炼成的

第二讲：提炼精神是核心——“八一起义”在民族脊梁上刻下四个关键词

（一）一支军队的诞生，一个民族精神的淬火

（二）四个关键词，四种精神底色

第一个关键词：听党指挥——八一精神的政治灵魂。

第二个关键词：敢为人先——八一前辈最鲜明的精神标识。

第三个关键词：百折不挠——八一前辈在绝境中挺起的脊梁。

第四个关键词：为民奋斗——八一精神最深厚的力量源泉。

（三）让精神的火炬照亮强军之路

第三讲：转化服务是重点——让“八一”成为强军兴城的硬核力量

（一）南昌——一座被“八一”命名的英雄城

（二）服务强军——八一精神与强军建设的时代对接

（三）服务发展——“八一品牌”向经济政治动能的转化

（四）抓住百年机遇，把英雄城推上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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