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中,赏梅是最惬意的风雅!
赣州,又到哪里能寻到一株文人古梅呢?
公园或许有红梅,但似乎总缺少一点文气。
还是出城吧!
01
崆峒道中
这里是中原的最后一寸江南,这里也是岭南的最后一寸山背。
赣州,看不见雪,却也找寻不到南海的温暖。
深山,荒芜的田野,还有古道。
劳作者眼里艰难行走的路。
是如今徒步爱好者的天堂。
其实,它也是古代文人隐逸恬淡的生活。
赣州望山,峰山,古时候的崆峒山。
崆峒山中是否有隐逸之士?
宋代乡贤隐士阳孝本与李存合称“崆峒二老”。
崆峒山中有“虔州四曾”曾氏大家族曾开、曾楙的墓址。
宋代的崆峒山,绝对是隐逸之地。
还有北宋赣县人陈炳(字晦之),在崆峒山结庐,躬耕求志,勤于著读,聚徒讲学。包青天包拯到崆峒山求学问道于陈炳,并在陈炳仙逝后,为其题写墓志铭,称陈炳“文高表世,学优入圣”。
元明之际,刘丞直将书房题名为“崆峒山房”。辞官归里,崆峒山成了抚慰他心灵的最好归宿地,一直隐居崆峒山,著有《雪樵诗集》,明代“开国文臣之首”宋濂为其作《崆峒雪樵赋》。
崆峒山中,为什么有爬满苔痕的古道?
那是因为,这里正是古人隐逸之地。
02
如何有梅
崆峒道中,行走的是隐逸之士,栽种的也是文雅之物。
陆游的老师——曾几写赣州的诗就专门写了崆峒山。《寄崆峒山道士》:“昨夜新霜重,念此山中客。”
新霜寒重之时,念的是山中客,其实,我想,或许他想的是山中那一树正凌寒独自开的白梅吧!
因为他也说道“蛮烟无处洗,梅蕊不胜清”。
曾几爱梅是可见的,无梅则无诗啊!
“如何万家县,不见一枝梅。”“旧时云液酒,新岁雨肥梅。”
曾家应该是隐居在崆峒山中的,不然,为何会墓葬于山!
那几株古梅,或许,正是这些文士栽种的。
试问,普通农家人,更多的是栽几棵果树,如何会植梅!
或许是周子植梅贡江畔带动的风雅,曾氏隐居崆峒自然也是要植上几株梅树的!
历史其他的遗迹怎么也寻不到,但那几株生长在田野畔的梅树却是年年花开。
这一树白梅正用自己的倔强,宣示自己的风雅,这里不止是山野的枯黄。
03
凌寒寻梅
郊外的远山,虽然也有几许绿意,却同样布满冬日的枯黄。沿着崆峒道,在小寒时节,沐浴冬日暖阳,寻一树雪梅。
远看胜似雪,不要以为这是春日的梨花,娇贵的暖春之物,这个季节是没有的。
花蕊中有一抹红,更多的白,那时冬日泣血的瑰丽。
白梅,才是冬日里风雅的诗。
“梅花岭上见新诗”,唐人崔峒在虔州因以寄赠的诗流露出的是对岭上梅花的诗意深情。
或许大文豪苏轼在虔州与虔守霍大夫和诗里的“度岭逢梅雨”,遭逢的正是梅花如雨、满眼皆诗。
原来,自古文人过虔州,都是赏梅和诗的!
当四处枝头空疏,那一树雪白,不是冬日的雪,而是傲雪的梅?
这不正是文人的傲骨、诗人的高洁吗?
今天的崆峒道中,也不止是文人吟诗,古梅树下,还有一袭红衣,翩然起舞,那时冬日最美的律动!
最冷的时节,却是最佳的赏梅季。
在峰山百草园,寻得这株文人古梅!
崆峒道中独寻梅,花瓣瀹茗却忘归!
煮一壶茶,赏一树梅,忘却人间一切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