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了纳入的7204名研究对象基线特征,其中1103人在中位9年随访期间发生CMM。与未发生CMM者相比,CMM患者年龄更大、代谢指标更差,且TyG、METS-IR、BMR水平更高,eGDR水平更低。
TyG、eGDR、METS-IR与BMR与发生 CMM 风险的关联
Kaplan-Meier曲线显示,高IR联合高BMR组CMM累积发生率最高,低IR联合低BMR组最低。
图2 Kaplan-Meier曲线显示 CMM 累积发生率,按IR替代指标水平和基础代谢率分层
Cox回归显示,高TyG+高BMR组CMM风险最高,高METS-IR+高BMR组及低eGDR+高BMR组风险亦显著升高。
表2 胰岛素抵抗替代指标与基础代谢率对 CMM 风险的联合影响
TyG、METS-IR与CMM风险呈正向线性关系,eGDR呈负向线性关系,TyG仍呈正向线性、eGDR仍呈负向线性,但METS-IR呈现显著非线性关系。
图3 不同基础代谢率分层下胰岛素抵抗替代指标与 CMM 风险的剂量-反应关系
将TyG加入基础模型后AUC从0.741升至0.754,联合BMR后AUC达0.759,NRI=0.371,IDI=0.017;eGDR联合BMR的AUC=0.753,NRI=0.330;METS-IR联合BMR的AUC=0.747,NRI=0.170。
图4 分层分析不同基础代谢率评估方法的 CMM 预测ROC曲线
IR替代指标与基础代谢率对 CMM 风险的中介及交互作用分析
TyG、eGDR、METS-IR显著介导BMR与CMM的关联,介导比例分别为2.61%、31.99%、68.92%;而BMR仅显著介导TyG与CMM的关联,对eGDR、METS-IR无显著中介效应。
图5 TyG指数、eGDR、METS-IR和BMR对 CMM 风险的双向中介分析
高IR+高BMR的联合效应在年龄<60岁人群中更强,而在性别、BMI、吸烟、饮酒、慢性病及用药等亚组中未见显著交互。
图6 高胰岛素抵抗与高基础代谢率双重特征受试者亚组的多变量校正Cox回归分析森林图
排除基线患病者后,高TyG+高BMR仍显著增加糖尿病、心脏病及卒中风险;其他敏感性分析结果与主分析一致。
表3 红外替代指标与基础代谢率联合效应对糖尿病、心脏病及卒中发病风险的敏感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