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镜头下的1923年南昌,原来祖辈们是这样过日子的!
翻开这堆一百年前的南昌老照片,有点像无声的碎片,突然一下把人送进上世纪的冬天,烟火气、旧城巷、棉袄包着的手,谁家孩儿刚学走,谁家小摊刚支起锅,今天咱们就跟着这组难得的老影像,把时光拧回去看看,那时候的南昌人间日子到底咋个过的,你看你还能对上几样场景。
这第一张视角有点特别,站在高处眺,眼前一大片层层叠叠的灰色屋脊,砖瓦上泛着旧雨留下的痕,巷子像藤蔓缠着一圈圈,河边屋檐下常年晒着被褥,烟气贴着屋顶慢慢攀,老一代南昌人就是这样被烟火熏大的,这景象要说上哪去找,现在的小区,玻璃墙、轿车队,早没了当年那种粘着土味的亲切。
图里这个人手边的铁家伙叫流动锅炉,冬天推着它穿街走巷,锅盖一掀热气扑脸,水烧沸了才能卖茶水,一身布袄油腻腻,棉围裙挡在外头,脚底下的鞋是用麻绳缠的,走一天路,全靠这赖得住的底子扛着,过去街口一响声,孩子就能闻到那锅水气味,一分一碗,能暖三寸肠子。
这一片热闹就是老南昌的市井日子,人挤人,吆喝声、讨价声乱成团,布衣蓝衫,男人多半靠扛大包为生,腰里绑着麻绳,手边一个大竹篮,什么活都揽,有力气的就挣钱,有走不动的干脆坐在门檐下喘口气,奶奶说小时候跟着娘赶集,没钱只能在旁边瞧热闹,能混点吃食就是天大的满足,现在的大街上,谁还见得着这种场景,顶多是走进繁华商场,冷气扑脑袋。
图里老汉一身宽袖袄子,锅旁的手没一刻闲着,这大铁锅装满了糯米粽子、玉米棒,锅气腾起,袖口烫得都发黄,摊前的婆婆在帮着翻料,动作不急不慢,这早餐摊算是那时百姓的主心骨,天还没亮,家家户户就有孩子垂涎着排队等一碗热食,有人笑说:现在早点店排队也多,可味道早换了。
橘皮堆得高,姑娘头戴青蓝巾,抓两个橘子就能飞快刷刷削皮,那把小刀又快又稳,橘皮扔在篮里,果肉分给嘴馋的娃娃,街头旧石碑还留着字迹,被挤得光亮溜滑,过去家里没啥零嘴,下了学走过这摊,花一分钱能换只甜橘,心里跟过年似的。
这个人在做什么不用细说,一身破大衣绕着泥泞小巷,大篾篮窝在怀里,菜叶、柴火、土豆、咸鱼全能装进去,坐在地上剥菜筋,嘴角还藏着笑,这种骨子里的耐辛和幽默感,是南昌老百姓最生活的表情,日子再紧也不落下味儿。
照片里的烟太冲,灶台只剩个模糊影,女人一边喊孩子,一边翻锅,一整排土灶,锅碗瓢盆吱呀直响,“以前咱南昌灶灶菜讲究原汤原味”,母亲每回做饭都要先等锅头升起,几块柴火全靠手脚调节,哪像现在按一下就什么都有。
小铺门口,女人弓着腰在木桌上赶工,两只胳膊用力往下压,门里门外,机器轰鸣不过是用手做,汗水浸了衣襟,过去女人上街赶工全靠这一股不服输,家里老人常说:那年月,女人一天能挣一个烧饼,自己还舍不得吃,要留给孩子。
这个女人手里攥着的叫旱烟筒,一管长烟嘴,一只火镰,嘴唇贴着冷冷的铁烟杆,烟雾一圈圈冒出来,阿婆说以前村头老太婆都是边纳鞋边吞云吐雾,早晨烟气味儿混着豆浆香,满巷飘,有时抽得咳嗽不停还舍不得放手,奶奶总说:烟解闷头,现在谁家还看见这阵势。
小孩们一个个裹着厚实的棉袄花衣,有的光脚有的踩着布靴,队伍站不稳爱东张西望,帽檐遮着半边脸,冬天的光打在脸上冻成一层瓷,谁见谁稀罕,现在的孩子过冬穿羽绒,暖气屋里很少再有冻红的耳朵,这张队,谁还记得小时候的棉花团子。
这对小娃手拉着手,左边的大点,自己还叼着什么,右边的更小,皱着个小眉头,身上的花袄子和蓝马甲都是家里人手缝的,妈妈说小时候哪有新衣,每年都是拆了旧的翻着缝,边穿边打补丁,现在小朋友一年比一年讲究时兴,翻出这张,心头总还觉得暖和。
女人抬着秤杆称东西,旁边孩子也在帮忙,秤钩一提,大米、小鱼、豆腐都这么称,算盘珠珠拨得啪啪啪,买卖公道,问都不用多说,奶奶总讲,旧时赶集不识字,就认秤砣重不重,小学识数全靠逛大街跟着学,现在谁家还去街头摆回老秤。
院门口孩子三蹲两站,有的剃小辫有的光头,脖子围巾松松垮垮,泥地上一跪就是半天,嘴角沾着面粉也不管,祖辈们就是这种淘气法长大的,谁抱着谁哭,半天没人理,日子虽然简单,心里面也总是软和的。
一张张老照片,其实没啥大风景,有的是日子里不紧不慢的样子,一碗酒一碗饭才熬成了南昌人的性子,几十年弹指一挥,现在走在马路上,有时也会想起这些:冬天烟气、暖巷童声、灶台烈火、棉袄孩子,那些仿佛遥远的画面,其实还贴在咱们的骨头缝里,翻起照片,自己的影子也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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