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年后再来南昌,一口米粉我的江西胃回来了
掐指一算,是22年了,谁能想到这中间居然没有任何机会来过。
下雨转大雨的行程里,一落地就赶到酒店各种谈判,不是怕要多了房间,就是怕不够了数量,又要控制,又要满意。等能出门找饭吃的时候,马路上已经淌水过河了。
不过这酒店是下雨的时候更好看!
一口米粉拌着雪菜豇豆下肚,我的江西胃瞬间归位了。
是有什么固定配方吗,怎么能每家的泡粉煮粉米粉拌粉都这么的好吃,缠绕舌尖的熟悉滋味,瞬间激活了我那沉睡多年的江西胃。
是刚去抚州报到时,在学校后门的东湖路上,仗着自己在北方也是能吃带辣椒的拉面的,点了一份不辣的水煮,被辣得直抽气。等到离开时,已经是随便蹲在路边的水煮摊子前,畅吃辣锅不眨眼,是成熟的找不到辣的江西人没错了。
江西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生活最久的地方,是刻在心底的第二故乡。
小时候偏爱米饭,我妈总笑话我这分明是个南方胃;曾在南京待过多年的老爸经常叮嘱我,夹菜要小筷子,不然在上海、南京那边,要被人笑话的;有年在上海学习,路边早点店里吃生煎,一口咬下去,热汤喷出老远,旁边桌的老爷爷温柔又可爱,夹起一个生煎边示范边说:外地来的吧小姑娘,生煎要先咬个小口,再慢慢吃,免得被烫到啦。
那些被封存的细碎记忆,如潮水般蜂拥而至。
不知不觉间,那么多年已经过去,我已然是华发丛生迈入40岁的中年人,唯有这温暖的碎片,依旧鲜活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