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义时朱老总是第9军副军长,军长是谁?后来怎么声迹全无了
有些老事往回翻,看得见人情也摸得出温度,书上几行字藏着的是几十年前那帮人的身影,有人后来站了高地,有人一转头就消失在乱世,这回说说南昌起义那档子事儿,老朱头顶的第9军,领头军长记得住的不多,问老一辈,摇头的多点头的少,咱今天就把这页书掀开看看,历史的抽屉里这个人到底掉到哪去了。
图中这人熟,朱老总那张脸棱角分明,帽檐压得低,眉毛紧锁,那年南昌风雨里,他还只是第九军的副军长,真正的主心骨其实没在前头领着,副带着干了不少实事,没哪个战场上会等人病好,乱的时候就得有人往前冲,这下位置就坐实了。
站一起这对身影,不少照片里都见过,但要说第九军的军长,只剩朱老总自己扛事的场面,小时候爷爷跟我唠家常,说起南昌起义军队的几个番号,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熟人名,倒是没人想起来当时榜上第一的军长真名叫什么,老一辈经常一摆手:“这不就老朱顶起来的吗,头一阵那位身子骨不济。”
其实第九军真正的头号军长叫韦杵,没啥正脸大张旗鼓过,穿军服的样子瘦长带点清秀,帽檐扣得正,后来查资料细看,这人出身云南陆军讲武堂,跟朱老总还是旧交情,“兄弟伙,一块下过馆子的”,朱总司令早早去德国转了圈,韦杵留国内摸爬滚打,那会儿还比朱德资格老,那年月同窗搭把手,不管站哪队,关系还都带着点情分。
图里戴肩章挺胸那位,正是韦杵年轻时候,以前他在国民党第二十八师当师长,带兵打仗的路上,朱老总都得让他几分,那阵子北伐正紧,本事可不是吹出来的,用人时不讲门户,不管哪方能打的都先拉进来,咱图省事只记住了那些最后站到台前的,其实后面还安静站着不少像韦杵这样的苦功夫。
这张合影找出来对对号就有意思了,南昌起义那会儿,韦杵人病在九江,来不及赶场,只留下“军长”头衔在编制册子上晃,外面打生打死,他自己卧床忍着病,后面部队真走上前线的还是副军长朱德,说到底风头全让老朱给顶住了,正主反成了影子,手头没事,名字挂着人不在,谁还真记得住他的声息。
南昌起义之后,韦杵没跟起义队伍走远,后头国民党围剿红军,他那边混队伍的日子也不消停,听说遇到事就“出工不出力”,老蒋盯着他觉得不顺眼,三三年福建事变,他又跟上拨新派人站一块,事败之后直接成通缉份子跑路。
最后这张黑白照,岁月感一目了然,后来韦杵被“云南王”龙云收留,抗战时期也就留在西南刷刷公文,没什么大动静,四六年内战再起,他心灰意冷,收拾收拾回家乡教书,日头下地头书桌连着过,外面世界再乱也不搅。
大局已定,解放军打进西南,韦杵这老资格干脆顺坡下驴,带着几位老同僚投了新中国,人没声张,事儿也不张扬,建国后分个参事,还能为云南做点事,虽然没再给部队添麻烦,这份低调一直带到最后,病得厉害,五一年咽了气,一句话概括就是“身后无声”,可人情味还留在熟人嘴边。
一晃这事都快一百年,教科书一抹只剩几个人的名头,一大帮人转身就没了影,有的领兵出阵,有的隐在角落里扛累活儿,风光未必都落谁家头上,这才是历史里最实在的味,那些没留名的身影,本来就是大时代里不可或缺的砥柱,有心人翻翻老照片,家里人说起名字还当故事留一嘴,跟现在比起来,那时候的起落有时候就像风吹过街口,一晃而过,很多人的名字只有桌边老人口中才能听全,你还记得几个,哪位又在你印象里活成了背影,愿有人能记得住这份故事,下回咱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