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秋收及广州起义,彭德怀为何都没去参加
有些故事啊,不管你头回听还是第十回听,每次提起脑子里都像拧开了旧抽屉,气味一股脑冒出来,彭德怀没去参加南昌、秋收、广州三大起义,咱小时候看书时还纳闷过,这人一路闯过枪林弹雨,怎么关键那几回总见不着影,这回捡几个片段,说说那年头的细节和里面的弯弯绕。
图里的这位就是彭德怀,那时候南昌打响起义头炮,各路后来赫赫有名的元帅们,要么奔赴了南昌城头,要么秋收军旗插在田垄头上,彭德怀却全程未曾露面。有意思的是,他当时其实也没闲着,跟他在湖南的队伍,刚在北伐打过一阵,团长请假,他临时顶上,肩上的担子可不少。我爷爷喜欢说,正经事儿都让人撞了大运,有的人在南昌巷口堵着,有的人却在湘北的田梗上跑,历史有时候就缺这一步,机会就差了个拐角。那年头一场风,一张调令,命运的转向就全变了。
有人问,秋收起义闹得热火朝天,湖南那片地头,他难道真没接到什么风声,细想其实有点意思,他的人马打完反蒋,撤回湖南南县歇脚,离秋收起义发起地平江、浏阳那一圈不算太远,可偏生他属于国民党队伍,脱不开身,也没人专门给他递信。以前的通讯器材,哪比得上现在手机一响就知道哪儿瞒着谁,各路人马互相还得靠关节,相识的讲个情面,外头不熟,门都没有。那年头别说手机,连封信都得人带着跑,稍有差池消息全断,他不在圈里,三大起义一场没赶上,有人说是历史的小玩笑,也有点道理。
这个“就职费”的事,现在想起来觉得有趣,1927年他正式当上团长,发了1200元大洋,家里长辈算过账,说那会儿一个上海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十块,那十二百块下去,够人花上十年。听妈妈说,有些人升官发财靠的就是这个时候,奖金袋装了又装,排面大面子足,但彭德怀自己拎起那钱,愣是不肯要。说自己早就顶了团长名头,干的还是旧工作,规矩太多,钱太烫手,不稀罕,副官跟在后头急得跺脚,说上下都盯着呢,你不收,场面怎么搪塞。掏钱是规矩,做人不该捧场,这是原话,彭德怀耿直得让人心疼,就像旧社会的那个气。
广州那一阵子,有人说城里全是风声鹤唳,冒头的都是硬骨头,彭德怀那个时候,团长的职位刚坐稳,没搞什么仪式,就和兵们在伙房聚了一顿饭,人还在湘军系统里,和共产党那边没直接搭上线,只好埋头过日子。饭桌上旁边人劝,说现在外头动荡,能坐下安安稳稳吃饭不容易,赶上谁升官也该请人热闹,可他愣什么都谢绝了,说是穷怕了,不想折腾钱财,还不如省钱买点布料,给兵们做堆棉衣顶用。那个年代,彭德怀是团长,但不是共产党一派的“自己人”,队伍不是谁喊就能撤出来参加革命,哪里都是老规矩卡着脖子。
有的事赶早赶不了,真轮到自个头上,他1928年4月才正式算是共产党员,夏天发动平江起义,一脚蹚进了后来的大风大浪里。长辈讲过一句话,“鞋要大半码,路才好走”,前面铺垫这么久,起家全靠自个熬,硬是从团长圈子里溜达出来,不管多迟一步,终究赶上了队伍。那会儿革命风起云涌,彭德怀看着局势起落,没露过大面,但他背后那股子轴劲,一回回被证明出来,现在提起,都说他晚了点,可凡事不就差这一口气嘛。
你要说那些老照片上凑齐十大元帅,哪个不是响当当的场面人,唯独彭德怀三大起义一次没捞上,外头常有人揶揄,咋他就“缺席”了这三场。家里大人笑着说,这是历史专门留出来的空位,让他后来发光的时候更扎眼。有的人天生不是跟着热闹走的,自己那道光,什么时候亮由不得自己,也由不得旁人安排,错过不代表不行,晚来一步不代表慢人一步,历史自己有回音。
这几张老照片、这些年月和规矩沉在时间底下,手头事忙着的时候,你很难体会那种身不由己,偶尔有闲,把这些名字、这些故人旧事翻出来看看,心里难免更明白,有路会绕,有人会等,每一样都不是随手搬过来的,前头的故事你记住了,下回看到彭德怀这名字,或许脑海里少不了多出几幅这样带着旧风旧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