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末去了趟进贤,说实话去之前我也没抱什么期待,就是想着反正离南昌近,顺便看看这个曾经的"小上海"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但你知道吗,真到了那以后,我反而觉得挺复杂的,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眼看着一个地方从中心慢慢变成边缘的感觉,挺微妙的。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进贤以前有多牛,我也是听当地人讲才明白的。民国时期这地方是真的繁华,码头、商行、钱庄什么都有,人家那时候就有"小上海"的名号了。但现在你走在街上就能感觉到,那股劲儿已经不太一样了,我跟你说,这个变化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
老城区里的时间感
我特意去了趟老城区,因为想看看那些旧建筑还在不在。说实话有点失望,很多老房子要么拆了要么荒着,偶尔能看到几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楼,但基本都没人住了。我当时站在一条老街上,两边都是那种快要倒的木头房子,突然就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衰落吧,不是说经济数据下降多少,而是连建筑都懒得修了。
不过也不能说全是坏事,怎么讲呢,就是你能明显感觉到这地方正在重新找定位。我看到好几个新开的产业园,什么医疗器械啊、新能源啊,都是最近几年才起来的。但问题是,这些东西能不能真正留住人,我不太确定,你懂我意思吧,就是那种"看起来在发展但不知道往哪发展"的感觉。
被虹吸的县城样本
其实进贤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南昌都市圈扩张带来的必然结果。我跟一个开餐馆的老板聊天,他跟我说这几年年轻人基本都去南昌了,留下来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实在走不了的。他自己儿子也在南昌工作,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就说进贤没什么变化。
这个事儿其实挺矛盾的,一方面进贤现在被划进了南昌都市圈,理论上应该享受到辐射带动,但实际情况是什么呢,就是人才、资金、项目全往南昌跑,进贤变成了一个"睡城"加"菜篮子"。我在高铁站看到的场景特别能说明问题,早上一堆人坐车去南昌上班,晚上再回来,这地方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经济体了。
从中心到边缘的心态变化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其实不是那些破败的建筑或者新建的园区,而是当地人的心态。我遇到一个在博物馆当讲解员的阿姨,她给我讲进贤历史的时候那个骄傲劲儿,真的能感觉出来她对这地方是有感情的。但讲到现状的时候,她就叹气,说"唉,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留了"。
这种心态转变,怎么说呢,就是从"我们是中心"到"我们被边缘化了"的落差。但我又觉得,这个落差未必全是坏事,因为它至少让人开始思考,一个县城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是非要跟大城市拼经济总量,还是可以有自己的活法。我当时就想,如果进贤能接受自己"不是中心"的现实,反而可能找到新的出路,比如做好南昌的后花园,或者专注某个细分产业,而不是什么都想做但什么都做不好。
小贴士
去进贤的话建议自驾,高铁虽然快但县城里公共交通不太方便。老城区值得转转,虽然破败但能看到历史痕迹。如果对产业园区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能感受到这地方转型的努力。吃的话推荐本地的米粉和李渡酒,这两样东西算是进贤的招牌了。不过说实话,别抱太高期待,这地方现在就是个普通县城,没有特别惊艳的东西,但如果你想看一个典型的被都市圈虹吸的县城样本,进贤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