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下赣州去了,我成了家里的“掌勺人”
去年的十月底,婆婆去赣州照顾小叔子一家,家里的一日三餐,从此就交给我了。
每天中午一到点,我就赶紧下班往家赶;下午也尽量提前溜号,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米洗好放进电饭煲。有时公公在家,会先帮我把饭煲上,我就偷个懒。
接着就是备菜,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公公在,就做四个人的量,一般三菜搞定,有时间再整个汤,没时间就算了。
忙得脚不沾地,没空刷手机想别的,倒也觉得挺充实。
厨艺不算顶尖,偶尔不合孩子胃口,但他们也都乖乖吃了。
因为如此,自己的厨艺也精进不少,反正自己挺爱吃的,谈不上精湛,却也够用。偶尔失手,孩子尝一口皱起小眉头,但看我端出下一盘,又默默扒拉两口饭。
他们知道,妈妈掌勺的饭,总归是热的、饱的。这份无言的包容,比任何夸赞都让我心头一暖。
婆婆的“交棒”,于我而言,何尝不是一场温柔的“加冕”和自我的修行?
它让我在烟火缭绕中,触摸到生活的肌理;在方寸灶台间,读懂了“责任”二字的千钧之重。锅铲翻飞,米粒生香,这看似琐碎的日常,竟织成了一张最结实的网,稳稳托住了我们这个小家。
所谓幸福,或许就是——
有人等我吃饭,而我,正为那顿饭全力以赴。
这锅碗瓢盆的交响,这油盐酱醋的协奏,便是人间最动听的自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