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州人去了上饶和瑞金,直言不讳：上饶人和瑞金人素质截然不同

一个被忽略的规律

很多人聊江西的时候,喜欢说赣北、赣南、赣东,好像这些只是地理分区,但你真去这些地方待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这不是地理问题,是人的问题,准确说,是人怎么对待陌生人的问题。

上饶和瑞金,一个在赣东北,一个在赣南,直线距离三百多公里,但这两个地方的人对待外地人的态度,能让你觉得自己是在两个国家。上饶人见到你,第一反应是"这人能不能给我带来点什么",眼神里带着那种算计,不是坏心眼,就是习惯性地把所有关系都换算成利益,你问个路他能跟你扯半天,最后告诉你可以带你去,顺便推荐个饭馆,那个饭馆老板是他亲戚。瑞金人不一样,他们见到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来干嘛的",带着一种防备,但这个防备不是算计你,是单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打交道,你问路他会告诉你,但说完就走了,不会跟你多聊,也不会问你从哪来要去哪,就是那种"我帮了你,但咱们到此为止"的感觉。

这两种态度背后藏着一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东西,就是一个地方的人怎么理解"外来者"。上饶这个地方,历史上就是商道要冲,浙江、福建、安徽的商人都从这过,上饶人见多了外地人,也见多了外地人带来的生意,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思维,外地人等于机会,所以他们对外地人热情,但这个热情里永远带着目的。瑞金不一样,这地方在历史上长期是封闭的山区,外地人来得少,来的那些要么是当兵的要么是逃难的,反正不是来做生意的,瑞金人没有把外地人跟利益挂钩的习惯,他们对外地人的态度更接近"你是你,我是我",不排斥但也不主动靠近。

素质的真相

很多人说素质这个词的时候,其实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以为素质就是礼貌、守规矩、会说话,但这些都是表面,素质的核心是一个人能不能在没有利益关系的情况下,依然把别人当人看。

上饶人不是没素质,他们很会说话,也很热情,但这个热情永远建立在"你对我有用"的基础上,你是游客他对你好,因为你可能会消费,你是投资者他对你更好,因为你可能会带来项目,但如果你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什么都不会给他带来,他的热情就会迅速冷却。这不是坏,这是一种工具性思维,把所有人都看成实现目的的工具。瑞金人的素质体现在另一个地方,他们不会因为你对他没用就对你冷淡,也不会因为你对他有用就突然热情,他们对所有外地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保持距离但不失尊重,不主动帮你但你开口他也不会拒绝,这是一种边界感,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两种素质放在现实里,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上饶的服务业发达,餐馆、酒店、景区都做得很好,但你总觉得有点假,那种热情让你觉得不舒服,因为你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关心你,只是关心你的钱包。瑞金的服务业就差一些,很多店老板不太会说话,也不懂怎么营销,但你在那待着心里踏实,因为你知道他们不会坑你,他们只是单纯地做生意,赚该赚的钱,不赚不该赚的钱。

历史留下的印记

这些差异不是某一代人的问题,是几百年历史积累出来的结果。上饶这个地方,明清时期就是江西最富的几个地方之一,靠的就是商业,徽商、浙商、闽商都在这扎根,上饶人从小看着这些外地商人怎么做生意,怎么谈判,怎么赚钱,慢慢就学会了一套东西,这套东西的核心就是"关系可以变现"。瑞金完全不一样,这地方在历史上长期是穷山沟,没有商业基础,老百姓靠种地过日子,外地人来得少,来了也带不来什么生意,瑞金人没有把人际关系商业化的习惯,他们更习惯"你种你的地,我种我的地",各过各的日子。

到了近代,这两个地方的差异更明显,上饶因为靠近浙江和福建,改革开放以后很快就接上了沿海的产业转移,外来人口多了,生意也多了,上饶人的那套"外地人等于机会"的思维得到了强化。瑞金虽然是红色故都,但在经济上一直比较落后,外来人口少,瑞金人也没有被迫去适应外地人,他们依然保持着那种"我是我,你是你"的状态。

小贴士

去上饶旅游的话,心里有个数就行,那些主动搭讪的人,十有八九是想赚你钱的,不用防备得太厉害,但也别指望他们真的关心你,正常消费就好,别被忽悠着买一堆不需要的东西。去瑞金的话,如果遇到当地人不太热情,别觉得人家素质差,他们只是不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你主动开口他们还是会帮你的,真遇到困难了瑞金人还是很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