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人去了九江和景德镇,直言不讳:九江人和景德镇人气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九江人有江湖气,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他们市侩、世故,但你真在九江待几天就会发现,这个江湖气不是贬义,是一种在大江大湖边上活了几千年的人才有的那股劲儿,那种知道世道艰难但不抱怨、知道规则在哪但不较劲的通透感。

你去九江的茶楼坐坐,听那些老九江人聊天,他们不太谈理想谈情怀,更多是在说哪里有机会、谁家生意做得好、最近哪条路子通了,这些话题在别的城市可能显得庸俗,但在九江就是日常,因为这座城市从码头经济时代开始就是这么活过来的,讲的是实在、够用、能变通,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九江人的气质里有一种很强的现实感,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知道面子值几个钱、里子才是真章,这不是精明,是几代人在商业社会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存本能。

所以你会看到九江人做生意,不太讲那些高大上的概念,更在意的是这事儿能不能落地、钱能不能到手、风险能不能控住,他们不会为了所谓的格调去做赔本买卖,也不会因为面子问题死扛着不松口,该转弯就转弯,该认怂就认怂,这股子灵活劲儿就是长江边上的城市特有的那种气质,水性好的人知道顺势而为比硬碰硬管用。

景德镇人就完全是另一路人了,他们身上有一股很明显的匠人气,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工匠精神,是真的把手艺看得比钱重、把作品看得比人情重的那种倔。

你去景德镇的陶瓷市场转转,跟那些做瓷的师傅聊几句就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手里活儿的那种较真劲儿,不是装的,是骨子里就觉得这事儿不能糊弄、这活儿不能凑合的那种认死理。他们可以为了一个釉色反复试几十次,可以为了一个器型推翻重来,但你要跟他们谈什么市场需求、消费升级、流量变现,他们多半不太接茬儿,不是听不懂,是觉得那些东西跟做瓷这事儿关系不大。

景德镇人的这种气质,说到底是因为这座城市一千多年来就靠一门手艺吃饭,手艺好就有饭吃,手艺烂就得饿肚子,这个逻辑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人没法取巧、没法走捷径。所以景德镇人做事,更多是在跟自己较劲,跟手里的泥较劲,跟窑火较劲,他们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市场怎么变,只在意这一窑烧出来的东西对不对得起自己的手艺。这种纯粹在现在这个时代显得特别稀罕,也特别拧巴,因为他们很难为了迎合市场去改变自己,但也正是这股子不妥协的劲儿,让景德镇的瓷器到现在还能保持那个味道。

九江和景德镇虽然都在江西,离得也不远,但这两个地方的人活得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九江人是在江湖里游,景德镇人是在手艺里钻,一个讲的是变通,一个讲的是坚守。

九江人的那种灵活和通透,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知道世界是流动的、机会是变化的,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人,自然学会了怎么顺势而为、怎么见机行事,他们不会死守着一件事不放,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原则跟自己过不去。而景德镇人的那种倔强和纯粹,是因为他们祖祖辈辈都在做同一件事,这件事做到极致就是本事,做砸了就是耻辱,在这种传统里泡大的人,自然会把手艺看得比什么都重,会觉得妥协就是对不起这门技艺。

这两种气质没有高下之分,只是两种不同的生存策略和人生选择,九江人的活法适合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景德镇人的活法守住了一些慢下来的东西,你不能说哪种更好,只能说在不同的地方,人就会长成不同的样子。

小贴士:去九江可以多逛逛老街区和茶楼,能感受到那种烟火气和人情味,去景德镇一定要去陶瓷作坊看看,跟师傅们聊聊天,能理解什么叫真正的手艺人心态,两个城市都值得慢慢待几天,别急着打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