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昌春雨到沙漠奇迹:看完“抠门”治水术,我考虑把花园改了
周末白天，我站在屋檐下，注视着那根去年安装的雨帘，雨水顺着它潺潺流下，发出悦耳的声音。这不仅是自然的馈赠，也是人与这方水土最直接的连接。我的水帘末端没有做复杂的储水系统，只放了一个浇花用的小水桶盛水，主要用意是为了防止水滴石穿造成地面破坏，但无疑是浪费了这些水资源。看到这里，让我想起七十多年前，以色列建国之初面临严峻的水危机，但他们没有屈服于沙漠。这里不谈其他的，撇开当下的种种令我反感的种种，只说当时的举国治水。这个工程始于上世纪50年代。目的是打造一条贯穿以色列国土的地下水管，将水从特拉维夫东北部的雅孔河运输到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规定了所有的水资源都是国家控制下的公共财产。该法律还规定了政府管理水资源的整个周期，包括水源来自哪里，生产多少水，水输送给谁。可以打个比方，一个以色列人，看到天下雨了，在自家的房顶下放一个水桶，雨落到了那个水桶里。在这种情况下，那个人只是拥有自家的房子和水桶，而水桶里的雨水，那不是那个以色列人的，而是国家的。如果没有得到收集这种雨水的许可，又把这种雨水占为己有，那么他就在技术上违反了水法。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以色列的污水不经过处理就排放在地中海中。这种处理方式在今天看来可能很不环保，这是那个时代很正常。于是，将大特拉维夫地区的7座城市的污水集中起来，运到了特拉维夫南部8英里处的下夫丹对污水进行二级处理。比如用沙土蓄水层来清洗污水，经过6个月到1年，污水通过沙土下渗到蓄水层，所有杂质都被移除，水质极佳。他们这种水称为中水，能直接喝，不过用来浇灌庄稼，那是足够干净了，而且中水还富含氮，可以省下氮肥钱。后来就有85%的中水用于农业灌溉，剩下的一般会用于市政工程，如灭火。在这样一个水资源有限而人口又不断增长的国家，中水有效缓解了资源的压力。幼儿园会教小朋友珍惜水的儿歌，小学开始就有专门的课程，教育孩子们在日常的生活中如何节约用水。比如洗澡的时间要尽量缩短，涂肥皂的时候要关掉水龙头，刷牙的时候也要把水龙头顺手关上。要等到漱口的时候再打开。比如这个国家的每个水龙头都被要求安装限流器，每个马桶都必须是双冲式马桶。事实上，以色列是世界上第一个强制使用双冲式马桶的国家。还有我比较关注的一个农业灌溉上的量化细节，喷淋灌溉技术是最简单的，但有75%的水不能被植物吸收，白浪费掉了。但他们发明的滴管技术，把水的平均浪费值降到了4%左右。真正的行为远不止上述这些，那几百万人的小国将治水视为国家生存的根本，把每一滴水都视为生命的紧迫感，奠定了其成为水治理强国的奇迹。虽然我们国家拥有得天独厚的雨水资源，但一个沙漠小国的严谨依然具有启示意义。看着雨帘下的积水，看着我家花园里粗放式的自动喷淋系统，我也应该考虑如何做个微改造，把它优化成高效的滴灌系统，节水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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