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起义有三位军长,除贺龙与叶挺,另一人是谁?因何销声匿迹了
一提起南昌起义,老一辈的人总说得头头是道——8月1号夜里,枪响旗扬,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南昌,二十军、十一军都认得,贺龙叶挺两个名字,几十年过去了还挂嘴边,文章和电视上也反来复去这两位,说起来跟咱家乡打谷子的连枷似的,熟得很,但你问三军长是谁,不少人就挠头了,这事还真微妙,主流讲法只强调两位,至于那位第三人,基本上像藏在柜角的老物件,只给提个名头,许多年轻人一晃眼就漏过去了。
图中这场面是南昌起义开始时的场景,红旗成排举着,青年军官咬着牙宣誓,屋里屋外站满了人,那个年月兵荒马乱,一个人肩膀上担的,不光是一身军衣,更多是一份见不得光的责任,这里边贺龙、叶挺人气高,名气响,形象也亮堂,军衔挂着,后世都知道他们在共和国史上的坐标,但说来名义上起义有三位军长,除了贺龙叶挺,还有一个比较冷门的名字——韦杵,这个头衔你翻遍普通教科书,十有八九找不见。
这个照片上的人就是韦杵,脸型很瘦,军帽压得低低的,瞧着带点锋利劲儿,实际说起经历绝不比其他几位差,云南陆军讲武堂出身,年轻时护国护法、讨伐陈炯明都掺了份,沾过不少火药味,那会儿当上二十八师师长,成了南昌起义前名副其实有实权的人物,和朱德算得是老同窗老朋友,影响力可不小,有亲戚还说过韦杵当年在云南很能摆得开局,一句话带气场那种,不像时下一些浮皮潦草的临时人物。
这身制服展示的是那年头的正规军官装,黑布军帽,铁质肩章,胸口标牌一丝不苟,那时候军队里讲究威风,尤其像韦杵这样的人,既有贺龙叶挺的革命底子,也有在地方上折腾出来的人脉,他身后有人马,起义本来指望靠这个添筹码,但命运就跟咱们农村收麦天踢场上的小雨一样,忽而一阵,啥也变了,临到头韦杵偏偏因病缺席没进南昌城,消息当时传出,一些老人就犯嘀咕,说这事搁谁身上都憋屈,眼看大事将成,人却倒在床上,后面的风浪他还真就赶不上了。
说到后来那几年的变故,真是没完没了的风头浪尖,韦杵错过南昌起义,但他反蒋到底,一直在各种反蒋阵营出头露面,帮李济深蔡廷锴闹福建“中华共和国”,结果给老蒋记恨上了,发通缉令追着全国到处找人,那会儿只有滇军里龙云等人替他出头才能保命,说起这些曲折,老辈人爱摇头,说一个人命里该怎么走,真不是能硬拧上去的路。
回过头看同是教官团出身的朱德,笑起来宽厚得很,当年起义队里,他只带了五百号人,属实稀少,后来史书干脆不提第九军,写起来直接一句“朱德教官团”,可事实上这个番号是南昌前敌委员会批下来的,军长挂的还是韦杵名,朱德只是副职,这种名义和实权的错位,多少有点像老街坊那句“屋里人不全,烟囱火也少一半”。
后来的日子就难熬了,南下失败队伍溃散,朱德还咬牙顶着,把仅有的几百人护出来,坚持到了井冈山,名声越来越大,到新中国后站上了开国元帅的位置,不少人打趣说,要是当年韦杵能进队,坚持下来,说不准地位还更高,可这事没法比,有些人扛得住熬得久,有些就只在历史边上站了站,像韦杵,病了一场断了路,注定只能留个影子。
历史里有些人,总被命运搁到不起眼的拐角,起义没赶上,却不等于放下革命的心,那年起他在云南教书育人,晚年过得很安静,家里人还说他身体一直不好,1951年走了,不到七十,弯路拐得多,苦头吃得也多,有人说革命浪潮过了头,剩下记在心里的,才是真东西。
三位军长,两个名字灼灼生辉,一个默默无闻,谁也改不了命,江湖不念旧,历史不留名头,南昌起义那天晚上,热血和遗憾扎成一团,现在再拿起这些老名字,也是替那些一闪而过的身影留一笔,老照片冷冰冰,背后都曾滚烫过旧时光。